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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七零娇娇女12
    何知敏听见动静就起身迎出去,高胜利左右手都拎着东西,笑眯眯的走进来,不着痕迹的瞥一眼何天,随后把东西放在空地上。

    “婶儿,打扰你们过年了。”

    “来啦,不打扰不打扰,何瑜不在我们身边,总觉得空落落的,你是小瑜的战友,也孤零零的在南阳,过年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过来吃顿饭顺便的事儿,以后跟你叔一个厂,经常来家里吃饭啊!”

    高胜利高大的个头,坐在小板凳上,仰头听夏银花说话,竟然听话的点头,看起来好乖巧的样子。

    有了男同志在家,老何同志就有了交谈的兴致,天南海北的聊,收音机里随便一段话,都够他们打开话题,又凑在一起下棋。

    似乎国家什么政策他们都异常关心。

    说话也不耽误给夏银花打下手,何天能炒菜,就是口味不咋地,熟了能吃的地步,只要这顿吃好的,夏银花就不许何天动手。

    她要亲自掌勺。

    吃饭的时候,何知敏要拿自己藏的西凤酒,不料高胜利从自己带来的礼品里摸出一瓶茅台。

    “叔,尝尝这个酒,国宴上用的就是这。”

    何知敏刚关心过国家大事,酒也要应景,愉快应下。

    平时不爱说话的何知敏,喝了酒仿佛就打开了语言中枢,那叫一个健谈。

    何天小时候的做过的错事,都要拿出来再批评一顿。

    莫名其妙因为一件事挨批两次的何天表示,相当无语。

    老高同志就愉快多了,一边听着还一边应和,老何更开心了。

    一顿饭吃完,外面已经有很多小孩儿在放鞭炮,到处跑,嬉闹的动静。

    何天有点坐不住,又不舍得离开温暖的屋子,反正都吃过饭了,她就不做陪了,放下筷子,趴在窗户前往外看。

    院子角落有一株腊梅,平时看着跟死了似的,谁知道这会儿突然暗香袭来,这才发现枝丫上一粒粒黄色的腊梅花正在怒放。

    此时这顿饭算是结束了,高胜利见何天趴在窗台上,翘着脚晃悠,忍不住凑过去,递给她一杯热茶。

    “吃橘子吗?”

    何天接茶杯的手差点把茶杯扔地上。

    “咳,不吃,刚吃饱饭,吃不下了。”

    高胜利憋着笑。

    “好,等会儿吃。”

    等会儿何天也不想吃,最近都不乐意吃,看见每一个橘子都要怀疑是不是酸的。

    为了避开橘子,何天还是狠狠心,换了不容易湿的皮棉鞋出去玩。

    腊月二十五就下过雪了,这会儿路上虽然被扫过,但是两边堆积的雪还没有完全融化,路上的土中午太阳晒的泥泞,晚上又冻的梆硬。

    何天跑去买了一把炮仗,身上跑热乎了,就不想回去,直接跑到公园去看小孩子们抽陀螺。

    公园的湖面上都结冰了,不少人在上面滑冰,还有小孩儿在上面抽陀螺,打出溜滑,何天看见糖葫芦,手里的鞭炮瞬间不香了。

    冻过的糖葫芦吃在嘴里有一种冰沙的口感,公园门口竟然还有小摊儿在卖糖人,不少小孩儿走不动路,哭着喊着要大人给买。

    小老板埋头作画,不急不躁。

    何天挤过去就看见小老板只一个小勺子,一勺加热的麦芽糖,三两下就是一个蝴蝶,或者猴子或者老虎,看着可有意思了。

    “你要什么图案的?”

    身边突然有人说话,何天吓一跳,抬头看,老高同志就在旁边看着她呢!

    “额,我不要了。”

    “来一个蝴蝶的。”

    高胜利确定刚才看见蝴蝶的糖画儿,何天目光追随了好一会儿,糖葫芦被旁边馋嘴小孩儿偷偷咬下去一个都不知道。

    小老板似乎听到他们的对话,抬头看过来。

    何天眉毛一挑。

    “哎呀,崔向北,是你呀!”

    崔向北看一眼两人,笑道:

    “何同志,是我,从今天到大年初七,我都在这。”

    “好好,我妈中午还念叨你呢,吃饭了吗?”

    崔向北笑笑。

    “吃了,来,我给你画一个蝴蝶的。”

    “好啊!”

    何天笑眯了眼,随手就把还剩三粒山楂球的糖葫芦塞给刚才啃它的小孩儿。

    小孩儿乐的咧嘴,露出只有两个门牙的小嘴,脸上还沾着糖。

    带孩子的老婆婆见状忙跟何天道谢。

    何天摆摆手,目不转睛盯着蝴蝶。

    等成品做好,还要晾凉了才能铲起来拿着。

    何天不错眼看着,生怕有小孩儿手欠去摸。

    好不容易拿到手,高胜利摸出一毛钱递过去。

    崔向北摆摆手。

    “我跟小天是特别好的朋友,不要钱。”

    高胜利二话不说把钱扔到他跟前的匣子上。

    “你做这个不容易,手都冻僵了,要收钱的。”

    何天见崔向北要拒绝,跟着让他收下。

    “快收着,你家花钱地方多着呢,不要跟我们客气。”

    高胜利闻言,眯起眼睛笑。

    崔向北心里很不是滋味,何天跟他道别后,心满意足的走了,高胜利在她身后跟着。

    崔向北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过了许久,听到人催他,才慌忙低头继续忙碌。

    过了年,崔向北十七了,等满十八岁,他就能到县里顶替爸爸留下的岗位。

    可是那岗位现在在二叔手里,为了不让崔向北把工作要回去,这几年,特别是母亲也过世后的这几年,奶奶和二叔一家像是仇人一样,恨不得他们兄妹去死。

    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只怕并不会顺利。

    崔向北把自己的小心思都收起来,认真作画。

    何知敏跟他说过,东边不亮西边亮,不要放弃自己,早晚会走出自己的路。

    崔向北把这话听进去了,他从未想过放弃,先谋生,再谋求别的吧!

    何天拿着蝴蝶糖画儿不舍得吃,又怕在外面太久会弄脏,抬手虚虚护着,快步往家走。

    到家就到处找妈,看见何知敏在客厅摆弄收音机,忍不住问一句。

    “爸,我妈呢?”

    何知敏早看女儿进屋对他视而不见,倒是到处找妈,有些不乐意。

    这会儿好不容易叫爸了,还是找妈,更不高兴了。

    “你回来就知道找妈,你爸这么大人坐在这,没看见?”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