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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茶马通财·边塞货郎的商队梦
    大唐贞观年间,玉门关外,瀚海无边。

    黄沙是这里的底色,卷着烈风从西域的戈壁漫来,刮过断壁残垣的烽燧,刮过蜿蜒西去的古商道,刮过每一个在边塞讨生活的人脸上。古商道旁的疏勒泉边,搭着几间破败的土坯房,是往来商旅歇脚的驿站,只是此刻,驿站的墙角下,一道佝偻的身影正蜷缩在黄沙里,气息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那人便是陈驼子。

    没人知道他的本名,往来边塞与中原的商旅都唤他陈驼子——并非天生驼背,而是十五岁便跟着老货郎走商,二十年里背着沉甸甸的货箱往返于玉门关与凉州之间,被货物压弯了脊梁,背便再也直不起来了。他今年三十五,孤身一人,唯有一头跟了他十年的老黄驼相依为命,靠着挑着一担中原的针头线脑、胭脂水粉、粗布茶叶,往返边塞与中原贩卖,换些边塞的皮毛、干果,勉强糊口。

    陈驼子生得黝黑,脸上刻满了风沙的纹路,寡言少语,却是边塞商道上出了名的老实本分。卖货从不缺斤短两,给边民的价格永远是最公道的,遇到家境贫寒的牧民,甚至会半卖半送;中原的商户托他带东西,他从不私吞,哪怕绕路也会亲手送到。边塞的老牧民常说:“陈驼子的货,买着放心;陈驼子的人,交着暖心。”

    可这份老实本分,却没让他躲过边塞的凶险。

    三日前,他带着攒了大半年的本钱,挑着满满一担中原货从凉州出发,打算去疏勒城换些上好的羊皮与苁蓉,却在黑风岭遇上了劫匪。那群劫匪是盘踞在戈壁的马贼,心狠手辣,不仅抢光了他所有的本钱、货物,还打断了他的一条腿,连老黄驼身上的驮鞍都被抢了去。万幸的是,劫匪翻遍了货箱,只当那袋风干的粟米是不值钱的东西,随手丢在了地上,这才成了他仅存的物资。

    而彼时的疏勒城周边,正逢沙暴肆虐,牧民的草场被黄沙掩埋,牛羊饿死无数,粮食早已告罄,老弱妇孺饿得奄奄一息,沿途皆是流离失所的牧民。陈驼子拄着断杖,一瘸一拐地走在戈壁上,看着那些瘦骨嶙峋的孩子伸着枯槁的小手讨食,心像被黄沙刮过一般疼。他攥着那袋粟米,犹豫了片刻,终究是咬了咬牙,将粟米尽数分给了受灾的牧民。

    一袋粟米,数十户牧民,每人只能分到寥寥几粒,却让几个濒死的孩子缓了过来。老牧民捧着粟米,红着眼问他:“陈货郎,你自己都只剩这点粮食了,分了我们,你可怎么活?”陈驼子只是摆了摆手,背过身去,哑着嗓子道:“我是走商的,走南闯北,总能找到吃的,孩子们不能饿。”

    话虽如此,他却在分完粟米后,倒在了疏勒泉的驿站墙角。断腿的疼痛,连日的饥饿,风沙的侵袭,让他的身体早已撑到了极限。他靠在土坯墙上,看着头顶的黄沙漫天,老黄驼温顺地用脑袋蹭着他的手背,他摸了摸老黄驼的鬃毛,心中一片茫然——本钱没了,货物没了,腿也断了,他这辈子,怕是再也走不了商道了。

    可即便到了这般境地,他心中也从未有过一丝怨怼,更未曾想过要去抢夺牧民的东西度日。他守着货郎的本分,守着做人的善良,哪怕自身难保,也不愿损人利己。这份刻在骨子里的本心,化作一缕纯白的微光,穿透了唐代边塞的时空壁垒,在诸天维度的财富气运监测光幕上,愈发耀眼。

    此刻的光幕上,玉门关外这片区域的气运,是一片浑浊的暗灰。战乱、沙暴、劫匪,让这里的财富气运如同被黄沙掩埋的溪流,难以流转,往来商旅的气运光点皆黯淡无光,唯有陈驼子的那一枚,虽被厚厚的贫穷与困顿裹着,核心处的纯白微光却凝而不散,如同疏勒泉里不曾干涸的泉水,在戈壁的荒芜中,守着一份温柔的善念。而那些黑风岭的劫匪,气运光点却是漆黑一片,裹着暴戾的黑气,在光幕上肆意跳动,却早已被财富本源之力标记,悖德的印记深深刻在气运核心,注定了覆灭的结局。

    行走在三界维度通道中的叶云海,指尖轻触光幕,感知着那缕穿透黄沙的纯白,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化作一名须发花白、身着褐布商旅袍的老商旅,腰间挂着一把紫檀木算盘,手里握着一根羊脂玉杖,杖头雕着一头昂首的骆驼,周身萦绕的淡金色财富本源之力,化作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边塞的烈风黄沙,步履稳健地踏在戈壁的沙砾上,朝着疏勒泉的方向走去。

    他化名云翁,自称是走了一辈子茶马古道的老商旅,从剑南道而来,途经玉门关,寻访边塞的贸易机缘。这缕淡金色的本源之力,不仅让他能在戈壁中如履平地,更能精准感知到这片边塞土地下潜藏的财富本源——疏勒城周边的草原,养着最肥壮的河西牦牛与西域白羊,肉质鲜美,皮毛厚实;戈壁深处的沙棘、苁蓉、甘草、枸杞,皆是中原稀缺的名贵药材,药效远胜中原所产;天山脚下的玉石,质地温润,是中原官宦人家追捧的珍宝;而中原的剑南春茶、蜀地丝绸、景德镇瓷器、江南的粗布盐铁,却是边塞牧民与戍卒最稀缺的物资。

    这是跨地域的财富本源互补,是天地间最自然的财富流转之道。只是因了边塞的战乱、劫匪的猖獗、商旅的单打独斗,这条贸易通道被生生阻断,中原的稀缺物资进不来,边塞的珍贵物产出不去,双方皆困于资源的匮乏,而本应流转的财富本源,便如同被黄沙掩埋的驼铃,沉寂在戈壁之中。

    而陈驼子,这个老实本分、守着善念的边塞货郎,便是能唤醒这条贸易通道的关键。他熟悉边塞的地形,了解边民的习性,与往来商旅相熟,更重要的是,他守着“不欺人、不害人”的本心,这份本心,是建立贸易信任的根基,也是财富气运长久流转的核心。

    叶云海走到驿站墙角时,陈驼子已然奄奄一息,老黄驼正用舌头舔着他干裂的嘴唇,发出低低的呜咽。叶云海抬手,羊脂玉杖轻点地面,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色本源之力化作一汪清冽的泉水,浮在掌心,又捻起一粒本源之力凝聚的麦饼,递到陈驼子嘴边。

    那泉水入喉,如同甘霖滋润干裂的土地,陈驼子的意识渐渐清醒,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老商旅,眼中满是疑惑,却还是艰难地想拱手行礼。叶云海按住他的手,声音如同戈壁的暖阳,温和而有力:“后生,莫动,先把饼吃了,留着性命,才有活路。”

    陈驼子接过麦饼,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腹中的饥饿感渐渐消散,断腿的疼痛也似乎减轻了许多。他看着眼前的云翁,心知这位老商旅绝非寻常人,却也不问缘由,只是红着眼道:“多谢老先生救命之恩,晚辈陈驼子,无以为报,若有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报恩倒不必,老朽只是见你心善,不忍见你殒命于这戈壁。”叶云海的目光扫过他身侧的老黄驼,又看向远处流离失所的牧民,轻声道,“老朽听闻,你遇了劫匪,失了本钱,却仍将仅存的粟米分给了受灾的牧民,可有此事?”

    陈驼子闻言,低下头,苦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些许粟米,救不了多少人,倒是让自己落得这般境地。”

    “非是举手之劳,是本心使然。”叶云海摇了摇头,抬手敲了敲腰间的紫檀木算盘,算盘珠轻响,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商之道,首重诚信,做人之道,首重善良。你守着这份本心,便是握了生财的根本,比那万贯本钱更珍贵。”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戈壁深处,声音陡然郑重:“你以为自己走投无路,不过是囿于‘单打独斗’的执念,看不见这边塞的天地。陈驼子,你且看——这戈壁的沙砾里,藏着药材;这草原的风吹过,养着牛羊;这天山的雪水旁,产着玉石。而中原的江南,有茶有丝;中原的景德镇,有瓷有陶;中原的巴蜀,有盐有铁。边塞缺中原的物,中原缺边塞的产,这便是天地间最珍贵的财富。边塞有天地,物产是黄金,你守着这玉门关的商道,却看不见这跨地域的财富流转,岂不可惜?”

    陈驼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一道惊雷劈开了混沌的思绪。他活了三十五年,走了二十年商道,只知道挑着货箱往返贩卖,赚些微薄的差价,却从未想过,这边塞的牛羊药材,竟是比针头线脑更珍贵的财富,更从未想过,中原与边塞的物资互补,竟是一条生生不息的生财之道。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迷茫,也带着一丝急切:“老先生所言极是,只是晚辈如今身无分文,腿也断了,又被劫匪惦记,即便知道这道理,也无力回天。况且,这商道上劫匪猖獗,单打独斗,终究是走不远的。”

    “单打独斗易被欺,抱团联营方立世。”叶云海的话,与点化柳织云时如出一辙,却又契合着边塞的贸易之道,“你无本钱,可周边的商旅有;你无势力,可边塞的戍卒有;你遇劫匪,可联合老实商户,组建商队,结队而行,何惧劫匪?玉门关外的老实商旅,哪个没被劫匪坑过?哪个不想有一条安稳的商道?你振臂一呼,定然有人响应。”

    他走到陈驼子面前,蹲下身,羊脂玉杖轻点他的断腿,一丝金色本源之力融入,陈驼子只觉腿间一阵温热,原本钻心的疼痛瞬间消散,断骨竟奇迹般地愈合了。陈驼子又惊又喜,想要跪地拜谢,却被叶云海扶住:“老朽并非神仙,只是略通些正骨之术。这腿,是让你重新走商道的本钱,也是让你组建商队的根基。”

    叶云海继续点化,一字一句,为陈驼子勾勒出一条清晰的生财之道:“你可联合玉门关外所有老实本分的商旅,组建一支茶马商队——以中原的茶叶、丝绸、瓷器,换取边塞的牛羊、药材、皮毛、玉石,这便是茶马互市,也是这边塞商道的核心。定三条规矩,刻在木牌上,让所有商队之人铭记:一曰互信互利,商队众人,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货出贷,按劳分配,盈亏与共;二曰不欺边民,向边民收购物产,必以公道价,绝不压价盘剥,遇牧民受灾,必量力相助;三曰不瞒中原,向中原贩卖边塞物产,必以实价,绝不以次充好,欺瞒商户。”

    “有了规矩,便有了根基;有了商队,便有了势力。”叶云海抬手,将腰间的紫檀木算盘解下,递给陈驼子,“这算盘,送你。教你记账,教你算成本,教你定价格——一分一毫,都要算得清清楚楚,不浪费一丝物资,不亏负一人血汗,这便是‘省’,是守富的根本。你还要联合玉门关的戍卒,他们守着烽燧,缺茶缺丝缺盐,你可定期给他们送去物资,他们便会为商队保驾护航,抵御劫匪,这便是互利共生。”

    陈驼子握着那把紫檀木算盘,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木珠,却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指尖流入心底。那算盘珠上,刻着细密的财富符文,凡人看不见,却能让他精准地感知到物资的价值,算清每一笔账,不偏不倚,不欺不瞒。他看着眼前的云翁,眼中满是崇敬,对着叶云海深深一揖:“老先生一席话,如同拨云见日,晚辈茅塞顿开。今日之恩,晚辈没齿难忘,定当按老先生所言,组建茶马商队,守着规矩,走通这边塞与中原的商道!”

    “不必谢我,我只是点破了一层窗户纸。”叶云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指尖轻触陈驼子的眉心,一丝淡淡的财富本源之力,如同种子,埋进了他的气运核心,“后续的路,还要靠你自己走。守着规矩,守着本心,联合众人,诚信交易。只要你始终不丢‘不欺人、不害人’的本分,这边塞的财富气运,自会向你汇聚。”

    这一丝本源之力,打通了陈驼子感知边塞物产本源的通道,让他能精准分辨药材的优劣、牛羊的肥瘦、玉石的质地,也让他的财富气运光点,在那抹纯白的本心之光外,开始缓缓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而这缕本源之力,也带着一丝“省”的印记,让他在后续的商队经营中,懂得珍惜物资,节省成本,不浪费一丝一毫的资源。

    接下来的半月,叶云海便留在了疏勒泉,陪着陈驼子筹备茶马商队。

    他陪着陈驼子走遍了玉门关外的驿站与村落,见了那些被劫匪坑过的老实商旅——有卖皮毛的张老货,有做药材的李药师,有贩瓷器的王瓷商,他们皆是本分之人,却因单打独斗,屡屡被劫匪劫掠,听闻陈驼子要组建茶马商队,结队而行,皆纷纷响应,有人出钱,有人出物,有人出驼队,一拍即合。

    叶云海教陈驼子制定商队的章程,将“互信互利,不欺边民、不瞒中原”的三条规矩,刻在一块三尺长的榆木牌上,漆上红漆,立在商队的营寨中央,成为茶马商队不可违背的铁律。他教陈驼子与边民签订长期的供货契约,以公道的价格收购牛羊、药材、皮毛,承诺无论年成好坏,收购价绝不降低,遇沙暴、旱灾等天灾,还会提前送去粮食与物资,与边民共渡难关;他教陈驼子前往玉门关的烽燧,拜见戍卒的校尉,以中原的茶叶、丝绸、盐铁为礼,与戍卒定下盟约,商队定期为烽燧送去所需物资,戍卒则派军士护送商队往返,抵御劫匪,双方互利共生,守望相助。

    他还教陈驼子如何整合物资,节省成本——将中原的茶叶与丝绸打包在一起,节省驼队的空间;将边塞的药材分类晾晒,避免霉变浪费;将驼队的路线规划得精准无比,避开沙暴区与劫匪的盘踞地,节省脚力与时间;甚至教商队的伙计们将驼奶制成奶干,将牛羊肉制成风干肉,作为路上的干粮,不浪费一丝一毫的边塞物产。这份对资源的珍惜,对成本的节省,让茶马商队的经营根基愈发稳固,也为后续节省超帝的出现,埋下了深深的伏笔。

    叶云海还教陈驼子如何与中原的商户对接,带着他前往凉州,见了他在维度时空结识的中原茶商与丝绸商。那些商户知晓叶云海的身份,又见陈驼子老实本分,茶马商队的规矩严明,物产上乘,当即与陈驼子签订了长期的贸易契约,以公道的价格收购边塞的物产,供应中原的物资,省去了中间层层盘剥的中间商,让茶马商队的利润翻了数倍。

    而那些黑风岭的劫匪,听闻陈驼子组建了茶马商队,还与戍卒结盟,心中不甘,纠集了数十人,想要在商道上劫掠,却被戍卒与商队的护卫打得落花流水,劫匪头目被当场擒获,送往玉门关的县衙治罪,其余劫匪四散而逃,再也不敢觊觎茶马商队。自此,玉门关外的古商道,终于恢复了安稳,被黄沙掩埋的驼铃,再次在戈壁上响起。

    茶马商队正式启程那日,玉门关外的疏勒泉边,聚满了人。三十余峰骆驼组成的驼队,背上驮着中原的茶叶、丝绸、瓷器,每峰骆驼的身上,都挂着一块小小的榆木牌,刻着“互信互利,不欺边民、不瞒中原”的字样。陈驼子身着褐布商旅袍,腰间挂着紫檀木算盘,手里握着羊脂玉杖,站在驼队的最前方,身姿虽依旧佝偻,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二十余名商队伙计,皆是老实本分的商旅与牧民,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玉门关的戍卒列着队伍,护送在驼队两侧;边塞的牧民们捧着风干的肉、酿的奶酒,前来送行,老牧民拉着陈驼子的手,红着眼道:“陈掌柜,你是边塞的活菩萨,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

    陈驼子拱手,对着众人朗声道:“诸位放心,我陈驼子定守着商队的规矩,不欺边民,不瞒中原,走通这茶马商道,让边塞的物产进中原,让中原的物资来边塞,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话音落,驼铃声响,陈驼子翻身上驼,老黄驼昂首嘶鸣一声,驼队便踏着黄沙,朝着中原的方向缓缓走去。叶云海站在人群中,看着渐行渐远的驼队,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指尖轻触虚空,诸天维度的财富气运光幕上,陈驼子的气运光点,已然化作柔和的金色,而茶马商队众人的气运光点,如同驼队的骆驼一般,紧紧围绕着核心的光点,相互联结,化作一团金色的气运云团,在玉门关外的暗灰色气运中,如同戈壁的朝阳,愈发璀璨。

    半月后,茶马商队顺利抵达凉州,与中原商户完成了首次交易。中原的茶叶、丝绸被边塞牧民争相抢购,边塞的苁蓉、甘草、白羊皮被中原商户高价收购,双方皆大欢喜。陈驼子按商队章程,按劳分配,每一位商队伙计都分到了丰厚的工钱,张老货拿着工钱,激动得手都在抖:“陈掌柜,这辈子,我还是第一次赚这么多钱!跟着你,走对了!”

    陈驼子只是笑着,拨动着腰间的紫檀木算盘,将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没有忘记本心,从赚来的利润中,拿出一部分,买了粮食与物资,送回玉门关外的边塞,分给受灾的牧民,又给玉门关的烽燧送去了更多的茶叶与盐铁,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自此,茶马商队的名声,便在边塞与中原传扬开来。

    商队的规模日渐扩大,从最初的三十余峰骆驼,发展到数百峰;从二十余名伙计,发展到数百人;贸易的范围,也从玉门关到凉州,扩展到长安、洛阳、江南,甚至远至吐蕃、西域。陈驼子的茶马商队,成为了边塞与中原贸易的核心纽带,边塞的牛羊、药材、皮毛、玉石,通过商队源源不断地运往中原,中原的茶叶、丝绸、瓷器、盐铁,也通过商队源源不断地运往边塞,跨地域的财富本源,终于在这条茶马商道上,开始了顺畅的流转。

    陈驼子也成了玉门关外公认的边塞商首,人人都尊称他一声“陈掌柜”。他的背依旧佝偻,却再也没人敢因他的驼背而轻视他,只因他守着商队的铁律,守着做人的本心,诚信交易,重情重义。他始终坚持以公道价与边民交易,哪怕中原的商户出高价收购边塞物产,他也绝不抬高向边民的收购价;他始终坚持与戍卒结盟,守护着茶马商道的安稳,遇有商旅被劫匪劫掠,他总会出手相助,将其纳入茶马商队,教其守着规矩走商;他始终坚持节省成本,珍惜物资,商队的每一笔开支都算得清清楚楚,不浪费一丝一毫,却对边民与伙计们极为大方,遇有困难,总会倾囊相助。

    他的紫檀木算盘,从未停过,算盘珠的清脆声响,成了茶马商道上最动听的旋律;他立在商队营寨中央的榆木规矩牌,从未倒过,红漆的字迹虽被风沙吹得有些斑驳,却依旧是茶马商队所有人的信仰。

    而在诸天维度的财富气运监测光幕上,玉门关外的气运,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浑浊的暗灰,被金色的气运流取代,如同茶马商队的驼铃声,在光幕上缓缓流转。陈驼子的金色气运光点,居于这片金色气运流的核心,裹着纯白的本心之光,如同疏勒泉的泉水,清澈而绵长,源源不断地向四周辐射。边塞的牧民、戍卒、茶马商队的伙计,甚至是中原的商户,他们的气运光点,都因这条茶马商道的流转,而泛着淡淡的金色,相互联结,相互滋养,形成了一片和谐的财富气运图景。

    那些曾经盘踞在戈壁的劫匪,气运光点早已化作死寂的漆黑,被财富本源之力彻底摒弃,要么被戍卒擒获治罪,要么在戈壁中活活饿死,印证了“悖德者必失财,必失命”的维度法则。

    远在维度时空的叶云海,正站在前往北宋现世的跨维度通道里,光幕上玉门关外的金色气运流,在他的眼前缓缓流转,驼铃声仿佛穿透了时空,在他的耳边响起。他的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指尖在光幕上轻轻一点,记录下这个点化案例,批注道:茶马通财,信义聚富,联营守,则财气流。

    这是他点化的第三名有缘人,也是他对“生财之道”的又一次深刻印证——财富从来不是独吞的果实,而是流转的溪流,唯有互利共生,诚信交易,让财富在不同的地域、不同的人群中顺畅流转,才能让财富气运愈发绵长。而陈驼子在商队经营中所秉持的节省之法,所坚守的资源珍惜,也让他对“守富之道”的感悟,又深了一层:省,是对财富的敬畏,是对资源的珍惜,是让财富流转不息的关键,生财与省财,本就是一体两面,缺一不可。

    叶云海的身影,化作一道淡淡的金芒,融入了时空的光影之中,下一站,是现世的人间烟火,那里,有一位守着烟火气的下岗女工,正站在城市的巷口,迎着寒风,摆着一方小吃摊,守着一份良心,在市井的烟火里,艰难求生。

    而玉门关外的古商道上,驼铃声依旧在黄沙中回荡。陈驼子的茶马商队,踏着风沙,往返于边塞与中原之间,榆木规矩牌在驼队的前方迎风而立,紫檀木算盘的声响,伴着驼铃,在戈壁上久久不散。边塞的牧民过上了好日子,中原的商户赚得了丰厚的利润,玉门关的戍卒有了充足的物资,茶马商道,成了大唐边塞一条生生不息的财富之路,一条联结边塞与中原的情谊之路。

    陈驼子依旧是那个老实本分的陈驼子,依旧会在路过疏勒泉时,给受灾的牧民分粮食,依旧会在商队歇脚时,和伙计们一起吃风干肉、喝驼奶,依旧会拨动着紫檀木算盘,将每一笔账记得清清楚楚。他始终记得,那年戈壁的黄沙里,一位姓云的老商旅对他说的话:

    边塞有天地,物产是黄金。

    互信互利,不欺边民,不瞒中原。

    本心守,则财气流,商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