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得躲进了云层里。
房间内。
蔡玉慵懒地蜷缩在刘海怀里,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一头青丝散乱铺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红扑扑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娇媚。
刘海靠在床头,摆弄着手机。
新建文件夹,蔡夫人。
视频、图片移动至蔡夫人文件夹,一气呵成。
【恭喜宿主,成功忽悠蔡玉。】
【A级奖池抽奖中……】
【获得巫女服x5】
看到巫女服,刘海想到曾经自己看过的一部动漫。
巫女帮男主驱邪,然后用特别的方法……咳咳咳……
等回头让吕玲绮穿穿看。
想到这,刘海心情大好,忍不住在蔡玉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怎么了?”
蔡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沙哑,“将军还要?”
“咳咳,不要了不要了。”
刘海连忙摆手。
虽说有大力丸加持,但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还是得悠着点。
“睡吧。”
刘海给她掖了掖被角。
蔡玉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沉沉睡去……
她倒是睡着了。
刘海还饿着。
这特么直接就上来了,还没吃完饭呢。
揉了揉肚子,刘海将蔡玉轻轻放好,然后刘海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从蔡玉的房间里退了出来。
不得不说,蔡玉这女人,看着养尊处优,真动起真格来,那是真要把人榨干。
尤其是最后那股子想把未来几十年的份都一次性讨来的劲头,简直让他这个老司机都差点翻车。
也不知道在哪学的。
二楼的客房全安排在一排。
蔡玉这间是天字一号房,也就是最顶头那一间,私密性相对较好。
而紧挨着的,便是天字二号房。
刘海刚路过二号房门口,正准备加快脚步溜向楼梯口,忽然感觉背脊一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
作为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过的人,他对这种杀气,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
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僵硬地扭过脖子。
只见二号房的门口,并没有关严实,而是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
而在那阴影里,此时正倚着一个人。
借着摇曳的烛光,刘海看清了那人的脸。
是吕玲绮。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刘海。
“夫……夫君,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去哪呢?”
刘海干笑两声,试图用打哈哈来掩饰尴尬,脚底下却悄悄往楼梯方向挪了一寸,“我这不是饿了吗,寻思着下楼找点吃的。你怎么也没睡?”
“饿了?”
吕玲绮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刚才在隔壁折腾了那么久,能不饿吗?”
刘海的老脸瞬间一红。
这驿站毕竟是木质结构,隔音效果那是相当一般。
大意了!
他光顾着和蔡玉探讨人生哲学。
这简直就是现场直播啊!
“咳咳,那个……意外,主要是床不太结实。”
刘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驿站嘛,年久失修,稍微一动就吱呀乱叫,我也很苦恼。”
“哦?是吗?”
吕玲绮也不拆穿他,只是身子微微前倾,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母豹子,“那你现在这是完事了?准备撤退?”
“什么叫撤退?这叫战略转移。”
刘海挺了挺胸膛,“行了,既然还没睡,你也早点休息。我下楼吃口东西就回自己屋睡了,明日咱们继续去逛。”
说完,刘海就要开溜。
可他刚迈出半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领。
吕玲绮的手劲儿可不小,那是能拉开三石强弓的手。
她只是轻轻一拽,刘海就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猫,身不由己地倒退了两步,直接被拽到了二号房的门口。
“想跑?”
吕玲绮凑到他耳边,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处,“既然饿了,那就在这儿吃吧。咱们这屋里,有点心。”
“不……不用了吧。”
刘海看着那黑洞洞的房门,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不爱吃甜的。”
“谁说是甜的?”
吕玲绮双大眼睛里闪过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得意,“也有辣的,你要不要尝尝?”
还没等刘海反应过来辣的是什么意思,房门吱呀一声被彻底推开。
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大床上,公孙宝月正盘腿坐着擦拭她的弯刀,听到动静抬头看了过来。
何花正坐在镜台前梳头,透过铜镜看着门口的两人,掩嘴偷笑。
而刚被收房不久的杜娟,红着脸不敢看这边。
“这……这是……?”
刘海咽了口唾沫,双腿有点发软。
吕玲绮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上手,一把将他拽进了屋里,反手哐当一声把门栓给插上了。
那一刻,刘海仿佛听到了自己腰子碎裂的声音。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吕玲绮把他按在桌边的胡凳上,那架势不像是在伺候夫君,倒像是在审问俘虏,“刚才在隔壁,听得我们几个好生心烦。这笔账,夫君打算怎么算?”
刘海看着这四堂会审的架势,心知今日是难逃一劫,索性破罐子破摔,嬉皮笑脸地说道:“那依夫人的意思,是要打要罚?为夫我都认了。”
“罚?”
吕玲绮轻笑一声,缓缓走到刘海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伸出手,挑起了刘海的下巴。
“罚你今晚就在这儿睡。”
这个睡,是字面意思吗?
刘海刚想问,还没问出口,吕玲绮的一句话,直接把他打入了地狱。
“对了,夫君。”
吕玲绮凑得更近了,双眼睛在烛光下亮得吓人,“忘了告诉你,我身上的月事……走了。”
他想起在进城的路上,自己曾豪言壮语地说过,等她方便了要如何如何。
那时候是嘴上一时爽,现在却是火葬场。
刚刚才在蔡玉那里交了公粮,那是把库存都清得差不多了。
现在这头猛虎又出笼了,这特么不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吗?
“那个……玲绮啊。”
刘海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你看,今晚天色已晚,咱们是不是……讲究个养生之道?这过劳可是大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