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刘海凑到她耳边吹气,“现在信了吧,这真是画,你看我画工怎么样?”
吕玲绮一把抢过照片,爱不释手地摸索着表面:“这画工……简直神了。就算是天下最好的画师,画上一整年,也画不出这种神韵。”
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脸颊微烫。
原来自己在夫君怀里,是这般模样。
“我也要!”
公孙宝月挤了过来,一脸兴奋,“夫君,把我也关进去!”
“什么叫关进去,这叫作画。”
刘海纠正道。
“我也要!”
“夫君,先给我画!”
就连一向懂事的蔡玉,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眼巴巴地凑了上来。
女人嘛,不管哪个朝代,对于美的追求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尤其是这种能瞬间定格美貌的神器。
刘海看着眼前这群争先恐后的绝色佳人,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哪里是修罗场?
这分明是大型后宫选美现场!
“排队排队!”
刘海一脚踩在榻上,大手一挥,“一个个来,今日陈老师,哦不,刘老师亲自操刀,保证把你们画得美若天仙!”
“先画谁?”
几女异口同声。
刘海目光扫过众人。
蔡玉适合拍那种捧书读春秋的知性风。
公孙宝月和吕玲绮,自然是劲装刀剑,走御姐打女路线。
至于杜娟和何花……
刘海嘿嘿一笑,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帅帐内成了摄影棚。
没有反光板,没有灯光师,只有刘海这个兼职摄影师和一群绝色模特。
“玉儿先来。”
刘海点了名。
蔡玉心中一喜,理了理鬓角,端正坐姿,双手交叠在膝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微笑。
“太僵硬了。”
刘海摇头,“放松点,领口……咳,领口稍微松一点,显锁骨。”
“啊?”
蔡玉一愣,脸红到了耳根,“这……这不合礼数吧?”
“这里又没外人,我是你夫君,我看自己夫人锁骨怎么了?”
刘海理直气壮,“这叫纯欲风,你不懂。”
别看第一次见面时,蔡玉那么浪,现在野马已经被驯,再加上其他家眷都很乖,为了融入集体,她也收敛了许多。
蔡玉咬着嘴唇,犹豫片刻,终究是抵挡不住那神画的诱惑,轻轻扯开了领口。
雪肤微露。
“对!就是这个眼神!欲语还休!”
咔嚓!
一张绝美的照片吐了出来。
蔡玉拿着照片,看着上面那个既端庄又透着一丝妩媚的自己,心跳如雷。
这……真的是我吗?
怎么看起来,比平日里铜镜中的自己,多了几分……骚……不对,风情?
……
“下一个!”
刘海喊道。
大帐内的气氛彻底热烈起来。
公孙宝月拔出了随身的短刀,摆了个白鹤亮翅的造型,英气逼人。
刘海指导道:“腿,把腿抬高点,踩在那个箱子上。对,眼神要狠,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
公孙宝月依言照做,那紧致的大腿线条在劲装下若隐若现,看得刘海咽了口唾沫。
咔嚓!
……
吕玲绮也不甘示弱,抄起十字戟,非要刘海拍出她横扫千军的气势。
咔嚓!
……
“娟儿,腿,腿再伸出来点。”
杜娟侧躺在卧榻上,身姿曼妙,曲线玲珑。
她听话地将那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探出裙摆,脚尖绷直,媚眼如丝地盯着镜头。
刘海咽了口唾沫。
咔嚓。
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私房照诞生。
……
最后轮到何花。
她也没那么多花样,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手里捧着刘海喝剩下的茶杯,眼神里全是这个男人。
这种居家贤妻的感觉,反而最戳刘海的心。
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
满床都是散落的照片。
有单人的,有双人的,还有刘海左拥右抱的。
几女围在一起,互相传阅,评头论足。
“哎呀,玉儿妹妹,这张羞死了!”
“这叫风情。”
“玲绮,你这张好凶!
“公孙宝月!你想打架是不是!”
帐内莺声燕语,嬉笑打闹成一片。
刘海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看来哥的后宫一统大业,指日可待。
“行了。”
刘海拍了拍手,“来,大家一起拍一张全家福!”
“全家福?”
“就是所有人都在一张纸上,证明咱们是一家人。”
众女闻言,心中一暖。
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一处安身立命之所,能有一个护着她们的男人,已是不易。
“怎么站?”
蔡玉问道。
刘海指挥着:“白儿,你怀着身孕,坐中间,那是c位。”
董白虽然不知道c位是什么意思,但看大家都围着她,心里那点小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玉儿,你在左边。玲绮,你在右边。宝月,你蹲前面。娟儿、花花,你们站后面。”
刘海设置好手机的延时拍摄,找了个架子支好。
“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
刘海按下快门,飞快地跑回人堆里,一屁股坐在董白身后,张开双臂,尽可能地把所有人都圈在怀里。
“茄子~~~!”
众女虽然不懂为什么要喊这种蔬菜的名字,但也跟着喊了出来。
“茄~~~子~~~~~!”
这一刻,定格。
画面中,刘海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周围环绕着三国时期最顶级的几位美人。
董白摸着肚子笑得甜蜜,蔡玉温婉,吕玲绮英气,公孙宝月豪爽,杜娟妩媚,何花娇羞。
这张照片,刘海打印了许多份。
一份自己贴身收藏。
其余给几女,一人一份。
……
牛辅大营内。
牛辅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三日了。
上次遇到假的唐伯虎和董白后,就再也没音讯了。
“将军!”
一名亲卫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一个竹筒,“对岸……对岸送过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信?”
牛辅有气无力地接过来。
竹筒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只歪歪扭扭的小乌龟。
看到这只乌龟,牛辅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直接弹了起来。
“白儿!是白儿的画!”
牛辅是董卓的女婿,对董白比较熟悉,一眼就看出这是董白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