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一切后,刘海拍了拍手,打破了门口和谐的氛围。
“行了,都别在门口杵着。”
“这天色不早了,夫人们快回府用膳吧。”
刘海站在台阶上,理了理衣襟,一脸正气,“我还有要事,出去一趟。”
吕玲绮一听,秀眉微蹙:“夫君去哪,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万一遇到个什么危险,我也好保护你。”
“不用了,你好好歇息,我就入宫一趟,不会有什么危险。”
“入宫,这天都快黑了,你入宫干嘛?”
“咳咳!我入宫自然是有要事,这是国事,女人家少打听。”
听到国事,吕玲绮撇了撇嘴,缩了回去。
在她心里,夫君虽然好色,但确实是大汉的栋梁之材,忙点也是应该的。
除了新加入的吕玲绮、蔡玉、杜娟不知道刘海入宫是干嘛。
但是其他众女都是知道的。
这时候进宫还能干嘛?
除了何太后,还能干嘛?
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谁也没捅破这层窗户纸。
毕竟,那位的身份太特殊。
那是太后。
是君。
她们是臣妾。
只有刘海,是那个把君变成妻的男人。
出发前,刘海还不忘对众女调侃一句:“夫人们,要乖哦,如果不乖的话……”
“夫君我也略通一些管教之道。”
说完,又是引来众女花枝乱颤,捂嘴偷笑。
刘海哈哈大笑着,朝何花招了招手,“花花,走,随我入宫。”
……
刘海凭着一张熟脸,径直进了宫门。
如今他在洛阳的权势,虽不敢说只手遮天,但也差不多了。
守门的禁军见了他,那是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去,哪敢阻拦?
一路畅通无阻。
穿过重重宫阙。
在那最深处、最尊贵也最寂寥的何太后寝宫前,刘海停下了脚步。
巡逻的女侍卫一见是刘海都是恭恭敬敬躬身行礼。
“太后呢?”
刘海随口问道。
“回刘祭酒,太后应该在卧房歇息。”
领头的女侍卫战战兢兢地回道。
“行!”
刘海摆了摆手,便径直朝卧房走去。
算算日子,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了。
虽然在外面野花也没少采,家里的花也没少浇,但何太后那种熟透了的风韵,那种身居高位的反差感,是其他女人替代不了的。
就像吃惯了清粥小菜,偶尔也得来顿满汉全席……
此时。
何太后正侧躺在凤榻上,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看似在看,实则半天没展开一点。
她穿着一件黑色薄纱睡裙,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白腻。
发髻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垂在耳畔,少了几分平日里垂帘听政的威严,多了几分慵懒的少妇风情。
这女人,哪怕什么都不做,光是躺在那儿,就是一副祸国殃民的模样。
“唉……”
一声幽幽的叹息,从那红润的唇瓣中溢出,“一走便是一月,连封信都没有……”
啪。
竹简被丢在案几上。
何太后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四个大字。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正是熟透了的年纪,食髓知味后又突然断了顿,这种折磨比杀了她还难受……
走到卧房门口。
刘海挥了挥手,示意门口的宫女退下。
宫女如释重负,赶紧溜了。
刘海推门而入。
一股淡淡的香气,涌入鼻腔。
屏风后,隐约可见一道曼妙的身影侧卧在榻上。
刘海放轻脚步,像做贼一样溜了过去。
听到动静,何太后心头一跳,赶紧坐直身子,脸上那股子幽怨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太后独有的威仪。
“谁?”
没有通报,就能直接大张旗鼓进入她寝宫的,除了刘海还有别人吗?
但刘海不是在军营吗?
带着一丝期待,何太后死死盯着屏风。
期待从后面走出来的人是那个她想见的男人。
刘海笑嘻嘻地从屏风后面弹出个脑袋:“思宝!”
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突然出现,何太后愣住了。
一时间,她眼中的威严荡然无存,转为错愕、惊喜,最终化作了浓浓的委屈。
“德福!”
何太后抓起枕头,狠狠朝他砸了过去,“你这没良心的东西!”
刘海侧身一躲,接住枕头,顺势上前两步,直接坐在了凤榻边上。
“思宝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呸!出去那么久,连封书信都没有,哀家还以为你把哀家给忘了!”
她虽然在抱怨,但身子却没往后缩,反而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刘海,像是个向丈夫讨债的小媳妇。
“哪能啊。”
刘海放下枕头,伸手去抓她的手,“我在外面,那是吃饭想思宝,睡觉想思宝,就连上茅厕……”
“闭嘴!粗鄙!”
何太后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刘海死死握住,“满嘴污言秽语。”
刘海嘿嘿一笑,又朝何太后凑近了一点:“说真的,我这一回到洛阳,连家门都没进,直接就奔这儿来了。”
这话确实没错,去了卫将军府,但是没进门。
“满嘴胡话。”
何太后坐起身,修长的玉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一截晶莹剔透的脚踝。
“真的,你看我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就来呢!”
说着,刘海一把搂住何太后的腰肢。
一股强烈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一身臭汗!”
何太后假装一脸嫌弃,头却搭在了刘海的肩上。
“臭吗?”
刘海抬起袖子闻了闻,随即咧嘴一笑,“这叫男人味,思宝以前不是最喜欢闻吗?”
“胡……胡说八道!”
何太后脸颊泛起红晕,即便久经阵仗,面对这无赖行径,依旧有些招架不住。
“一月不见,思宝瘦了。”
刘海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抚摸,“可是想我想瘦了?”
“哼!”
何太后冷哼一声,伸出玉足,在他身上踢了一脚。
不疼。
反倒像是在调情。
“我想你了。”
刘海突然收起嬉皮笑脸,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顺势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油嘴滑舌。”
何太后想要抽回脚,却纹丝不动,“放开。”
“不放。”
刘海不仅没放,反而手掌顺着小腿的曲线慢慢上滑,隔着面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思宝是瘦了,这里……怎么没以前肉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