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玉玑子的所有证据的玉磬子,就在泰山派的议事大厅当中,上演了一幕精彩纷呈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大戏。
玉玑子略施小计,就从天门道长的手中,夺走了代表掌门人之位的掌门令牌,结果这个位置,玉玑子还没来得及坐热,玉磬子就当众甩出了,玉玑子收受左冷禅的贿赂,收下八位女子的确凿证据,迫使玉玑子主动放弃了掌门人之位。
并且为了能够永除后患,玉磬子还在私底下,在玉玑子的掌心处,用手指写下了玉玑子挖人心肝,拿去偷偷炼丹的勾当,逼得玉玑子只能是灰溜溜地离开泰山派,并且在走之前,他还不忘带上了,那八位当众出卖自己的女子。
是的,为了坐实玉玑子,违背清规戒律的铁证,玉磬子就逼迫那八位女子,当众说出了玉玑子身上的诸多身体特征,从而就彻底地坐实了玉玑子,和这八位女子有染的事实,让他不得不交出了掌门令牌。
当玉磬子在当上了泰山派的掌门人之后,他果真就信守了承诺,没有立马宣布泰山派投靠日月神教,而是假惺惺地发布江湖公告:从今往后,泰山派将继续秉承天地正道,与邪魔外道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由玉磬子统领的泰山派,已经成为了日月神教的囊中之物,就看何时前去正式接管,让他们成为日月神教·泰山分坛,让我们再把视线给转向华山派的身上。
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的当日,当宁中则带着自废武功的岳不群,从衡阳城·刘府当中离开之后,他们夫妻俩就在返回华山的途中,连续不断地遭到了一拨又一拨的,想要借机寻仇之人的截杀。
虽然岳不群为了维持君子剑的人设,这些年来都在尽量地行侠仗义和劫富济贫,但是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哪怕只是在行侠仗义和劫富济贫,都会在明里暗里,得罪不少的仇家,当你还武艺高强的时候,自然就没有人敢来找你的麻烦,可是当你武功全失之后,自然就会有人想要借机寻仇,痛打落水狗。
虽然江湖上的人都在盛传,说宁中则的武功和岳不群相比,相差无几,但是只有他们夫妻俩才知道具体的真相,宁中则的武功比起岳不群来说,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夫妻俩之间的武功境界,相差了整整两个大境界。
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妻俩,在外人的面前,表现得两个人的武功,看起来差不多,其目的是为了隐藏岳不群的真实实力,为华山派保留一张可以在关键时刻,绝境反击的底牌。
但是现在呢?武功尽失的岳不群,自然是任何的底牌,都已经没有了,宁中则要以自己的真实水平,前去应付这些仇家的伺机寻仇,自然就表现得是相形见绌啦!
宁中则的武功,为什么和岳不群相比,相差甚远啊?按道理来讲,她和她的丈夫师出同门,并且他们俩拜入华山派的时间点,好像也差不多,虽然岳不群比宁中则要年长好几岁,但是他们俩成为华山弟子的年岁,是差不多的,还有他们俩的习武天赋,似乎也相差不大,既然如此,他们俩的武功提升速度,就应该不分伯仲,才对,而实际上,却是相差甚远。
究其原因自然是因为...看他们夫妻俩的名字就知道了,截止到岳不群这一辈的华山弟子,都是讲究字辈的,他们都是“不”字辈的弟子,宁中则和岳不群的师父,明明都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宁中则不叫宁不则啊?因为她不是华山派的入室弟子,她是以外门弟子的身份,拜入到了岳不群的师父门下的。
因为是外门弟子,所以宁中则既没有遵照华山派的字辈改名,同时也无法接触到华山派的核心武功,当她在拜入华山门下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学的都是华山派的基础武功和入门功法,基础武功和入门功法,就算是练的再厉害,武功境界又能高到哪里去啊?
直到岳不群和宁中则,确认了恋爱关系,并且还要等到岳不群,当上了华山掌门之后,宁中则才以掌门夫人的身份,接触到了华山派的核心武功。
从宁中则接触到华山派的这些核心武功,到现如今,才只过去了短短的几年时间而已,她已经错过了自身的武功境界,能够快速上升的黄金岁月,也就是其自身的根骨,已经完全定型,无法通过修炼高深的武功,进行根骨重塑,从而改变自身的习武天赋。
因此,哪怕已经接触了华山派的核心武功,宁中则的武功境界,自然也就再也追不上岳不群的步伐,她只能是仰望着她的丈夫,高高在上。
让岳不群和宁中则的武功,在外人的眼中看起来相差无几,既是在保留底牌,同时也是岳不群想要照顾一下妻子的感受,可惜现在无论是保留底牌,还是照顾宁中则的感受,都已经统统变得不好使了,他们俩现在都要以自身最真实的一面,去面对这些趁机寻仇之人的伺机报复。
从衡阳城到华山派,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妻俩,几乎是每走十里路,就会遇到一股人的拦路截杀,武功全失的岳不群,没有一丁点儿的自保之力,导致宁中则在对敌的时候,还得分心去保护丈夫的安危,无形之中就让宁中则身上的压力倍增,每次在击退了来犯之敌之后,她都累得是气喘吁吁的,并且她的身上也会多多少少地带点伤。
“师妹,别管我,你走吧!回华山,扶持冲儿(令狐冲)成为新掌门,并促成冲儿和珊儿(岳灵珊)的婚事!”看着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宁中则,岳不群就一脸心疼地如此说道。
“师兄,你我成婚之时,可是发过誓的,要生则同衾死则同穴,我已经给冲儿传去了飞鸽传书,让他直接继任掌门之位,并善待好珊儿和众位师弟!”宁中则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岳不群所提出来的独自逃命的建议。
“我岳不群此生能够娶你为妻,是我此生最大的福分,想当初,我也是翩翩少年一枚,在内门之中,追求我的师姐妹,也不在少数,可我却唯独钟情于身在外门的你,当我向师父提出要追求你的时候,师父和师兄们都说我傻,内门当中,有那么多优秀的女弟子不选,却偏要选择你,有些师兄甚至还断言,我若娶你,等于是在自断前程,可我还是坚定不移地选择了你,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人生在世,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岳不群一边回忆往事,一边就在抚摸宁中则的脸蛋,他正在给妻子擦拭脸上的血污。
“可是谁也料想不到,一场剑气之争,导致我华山派,人才凋零,无论是内门的兄弟姐妹、还是外门的兄弟姐妹,都被牵扯其中,内斗结束之后,内门只剩你,外门只剩我,华山派也痛失五岳盟主之位,这些年来,为了完成师父的遗愿,重振华山派,师兄,你吃了很多苦、也遭了不少罪,苦了你啦!”宁中则静静地靠在岳不群的怀中,述说着昔日的点点滴滴。
“若是剑宗的那些幸存下来的师兄弟们,当年愿意留下来辅佐我的话,我华山派又岂会变成今日的这般下场啊?师妹,我武功全失的消息,估计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我担心剑宗的那几位师兄弟们,会趁此机会打上门来,争夺掌门人之位,到时候,只怕我们和冲儿还有珊儿他们,都会凶多吉少!”岳不群在突然之间,就灵光一闪地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师兄,那我们就别再耽搁了,赶紧回去,若是剑宗的那些师兄们,趁此机会卷土重来,就凭冲儿和珊儿他们的武功,是断然挡不住的!”宁中则从丈夫的怀中,站了起来,然后她就去拉岳不群起身。
没有武功傍身的岳不群,拉起来真的好费劲啊!宁中则拉了好一会儿,才把丈夫从地上给拉了起来,结果她才扶着丈夫,往前走了不到五十步的距离之时,就又有一伙贼人突然跳出来,截杀他们俩。
这一伙贼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他们一共派出了十位高手去围攻宁中则,然后又派了两个武功次一点的人去抓岳不群,宁中则为了丈夫的安全,拼死杀出重围,但是她却在突围的时候,被人从后面下了黑手,她的后背中了三剑,剑刃不仅划破了她的衣裳,而且还在她的背上,留下来了三道鲜血淋漓的剑伤。
等宁中则好不容易突出重围,赶到丈夫的面前之时,岳不群都已经在两个贼人的威逼之下,不得已跪在了地上,被强行地按住脑袋,磕头,见此情形,宁中则便提剑去杀了这两个威逼丈夫的贼人,而她自己也被其中一位贼人,给临死反扑地刺中了左肩一剑,并且还是贯穿伤。
之前和人对敌,宁中则虽然也负了很多伤,但是她身上所沾染到的血,却大多数都是敌人的血,但是这一次,她身上的衣服,几乎都已经被血给染红了,并且这些血还都是她自己的,此时的她,已经是脸色苍白的模样,一看就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当她在击杀了这两个威逼丈夫的贼人之后,都要用剑杵地当拐杖,才能够勉勉强强地站稳。
“师妹,走,快走,不要管我,若你也死了,冲儿和珊儿他们,就彻底地没了依靠,华山派就真的没有了未来,我现在以掌门人的身份命令你,赶紧走!”面对遍体鳞伤的宁中则,岳不群就眼含热泪地劝说妻子,赶紧离开这里,为华山派保存最后一丝振兴的希望。
“师兄,我不走,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想独活,我能力有限,就算我苟延残喘地回到华山,也帮不了冲儿和珊儿他们多少,还不如陪你一起死,全了你我成婚之时的誓言!”宁中则对着岳不群,深情款款地如此说道,然后她就毅然决然地提剑,挡在了丈夫的身前,防备着在场的每一个敌人。
“大家快来看啊!曾经威风凛凛的华山派岳掌门,现在却要躲在女人的身后,畏畏缩缩,苟延残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十几个贼人当中的一位满脸横肉的贼人,满脸嘲讽地辱骂着岳不群。
“你们还真别说,这岳不群还真是好福气啊!娶了这么漂亮的一位美人为妻,这都已经是半老徐娘了,却依然还是如此这般地美艳动人,如果我们现在杀了岳不群,这位风姿绰约的岳夫人,是不是就可以归我们了!”另外一位表情猥&琐的贼人,他的两只眼睛,正在直直地盯着宁中则的脸蛋和身材。
“岳不群,我们现在给你两条路选,要么把你的夫人送给我们,我们就大发慈悲地放你一马、要么就从兄弟们的裤裆下面,钻过去,承认你自己是一个缩头乌龟,我们就不和你这个缩头乌龟,多做计较了,你选哪条路啊?”为首的贼人“大发慈悲”地给岳不群,留了两条路。
“岂有此理,士可杀不可辱,师妹,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华山派的未来,就交给你了!”面对贼人们的不断嘲笑和挑衅,岳不群就有些勉强地拔出了手中的佩剑,他把剑给横在了自己的脖子前面,打算自刎当场,保全自己和华山派的颜面。
就在岳不群打算自刎当场的关键时刻,令狐冲就带着华山派的弟子们,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他们组成了攻防一体的华山剑阵,将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妻俩给保护在了正中间,那十几个贼人一看这种架势,他们就手持利刃地朝着华山派的弟子们,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双方的人马霎时间就混战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