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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卫远if线,(未完待续)
    北城郊区的梧桐墅9号,一栋灰白色现代风格别墅静静矗立在半山腰。

    清晨的阳光穿过落地窗,照在厨房中岛台上摆放的一排精致甜点样品上。

    卫远系着深蓝色围裙,正小心翼翼地用裱花袋在 蛋糕胚上勾勒最后一朵玫瑰。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时欢的消息:「安安想吃你做的草莓蛋糕,今天下午能来吗?」

    卫远嘴角上扬,擦掉手上沾到的奶油回复:「下午三点,带新品给她试吃。」

    回完消息,他抬头看了眼挂钟——七点二十分,足够他完成这批样品,再去城东门店巡视一圈。

    脱下围裙时,镜面冰箱反射出他的样子:深灰色羊绒毛衣裹着冷白手腕,黑色牛仔裤包裹修长双腿,一丝不苟的背头下是锋利如刃的眉眼。

    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投行精英,而非连锁甜品店的老板。

    这种反差常常让时欢笑他:“卫老板,您这气场更适合去谈并购案,而不是讨论慕斯配方。”

    但正是这种不苟言笑的气质,反而成了“甜心蛋糕坊”的活招牌。

    媒体喜欢报道这位“冰山总裁的甜蜜事业”,顾客则好奇什么样的蛋糕能让这样一个人投身烘焙行业。

    卫远从不解释,只有时欢知道,那不过是因为她十五岁时说过一句“将来想开家甜品店”。

    上午的门店巡视进行得很顺利。

    第六家分店开业半个月,客流量已经超过预期。

    卫远检查完库存,婉拒了店长共进午餐的邀请,驱车前往市中心最高档的甜品原料店。

    “谢总又来采购?”老板娘已经认识他,“刚到一批法国草莓,甜度很高,您要不要...”

    “全要了。”卫远打断她,想了想又补充,“再要一盒糖珠,粉色的。”

    老板娘了然一笑:“给小朋友的吧?上次那个小公主可喜欢我们家的巧克力豆了。”

    卫远没有否认,只是多要了几种装饰糖。

    安安确实喜欢甜食,像极了她妈妈小时候。

    下午两点四十分,卫远的车停在南山别墅门口。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拎着蛋糕盒和那袋糖果下车。

    门铃刚响一声,里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星星叔叔!”安安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出来,粉色的蓬蓬裙随风扬起。

    她一把抱住卫远的腿,仰起的小脸上沾着些许果酱,“安安好想你!”

    卫远弯腰抱起她,顺手擦掉她脸上的果酱:“我也想你。猜猜我带什么来了?”

    “蛋糕!”安安眼尖地发现了他手中的盒子,兴奋地扭动起来,“草莓的!”

    时欢从屋里走出来,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

    她接过卫远手中的袋子,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来得正好,安安午觉都没睡踏实,一直问'星星叔叔什么时候来'。”

    霍骁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进来吧,别站在门口。”

    虽然语气依然硬邦邦的,但比起最初的冷脸已经温和多了。

    客厅里,陆沉正在整理一堆彩色积木。

    见卫远进来,他点头示意:“安安非要搭个'城堡'等你来看。”

    “城堡!”安安从卫远怀里滑下来,拽着他的手往积木堆走,“看安安搭的!”

    卫远顺从地跟着小家伙,认真打量那座歪歪扭扭的“城堡”:“很漂亮,这是塔楼吗?”

    “嗯!”安安用力点头,然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里面住着公主和...和四个骑士!”

    时欢正在泡茶,闻言差点打翻茶杯。

    卫远则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为什么是四个骑士?”陆沉好奇地问。

    安安掰着手指数:“霍霍是黑骑士,陆爸爸是白骑士,星星叔叔是...是...”她皱着小脸思考,“星星骑士!还有...还有...”

    “够了够了。”时欢赶紧打断,把茶盘放在茶几上,“安安,要不要先吃蛋糕?”

    转移注意力的策略很成功。

    安安欢呼着跑向餐桌,暂时忘记了第四个骑士的问题。

    卫远趁机打开蛋糕盒,露出一个精致的草莓蛋糕,上面装饰着粉色糖珠和巧克力牌,写着“安安公主”。

    “哇!”安安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安安是公主!”

    四个大人围坐在餐桌旁,看着小家伙兴奋地手舞足蹈。

    霍骁难得地嘴角上扬,陆沉则拿出手机记录这一刻,时欢靠在卫远肩头,小声说:“你太宠她了。”

    卫远只是笑笑,切下一小块蛋糕递给安安:“尝尝看甜度合适吗?”

    这种和谐的场景在半年前简直不可想象。

    卫远还记得第一次家庭聚餐的尴尬,霍骁的冷眼,陆沉的审视,以及夹在中间的时欢如坐针毡的样子。

    而现在,他们至少能像普通朋友一样共处一室,甚至偶尔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对了,”时欢喝了口茶,“周六安安幼儿园有亲子活动,你们谁有空?”

    霍骁和陆沉同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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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

    “我有时间。”

    时欢看向卫远:“你呢?新店是不是周六开业?”

    “下午三点才剪彩,”卫远说,“上午可以参加。”

    安安眼睛亮了起来:“三个爸爸都去!”她最近有时候会用“爸爸”称呼卫远,没人纠正她。

    时欢大部分时间住在南山别墅,每周三和周六固定去卫远那里过夜,偶尔带着安安一起。

    其他时间,卫远会像今天这样来拜访,或者约时欢单独出去。

    蛋糕吃完后,安安拉着卫远去花园看她的“秘密基地”

    ——一棵老槐树下用玩具帐篷搭的小窝。

    时欢透过落地窗看着他们,卫远高大的身躯不得不弯成九十度才能钻进那个小帐篷,逗得安安咯咯直笑。

    “他很有耐心。”霍骁不知何时站在她身旁,“比我强,我陪她玩半个小时就累了。”

    陆沉也走过来,手臂自然地环住时欢的腰:“蛋糕店生意怎么样?”

    “第七家分店周六开业。”时欢靠在他怀里,“你们知道的,'甜心蛋糕坊'现在可是网红店。”

    “名字真土。”陆沉评价道,但语气里没有恶意。

    时欢笑着捶了他一下:“我觉得很可爱。”

    傍晚时分,卫远告辞离开。

    安安依依不舍地送到门口,还塞给他一张自己画的“全家福”——五个歪歪扭扭的小人牵着手,太阳笑得比人脸还大。

    “周六见,小公主。”卫远亲了亲她的额头,转向三位大人,“有事打电话。”

    时欢送他到车前,借着暮色掩护给了他一个深吻:“周三老地方?”

    “嗯。”卫远捏了捏她的手,“我等你。”

    回屋时,霍骁正在教安安认字,陆沉在厨房准备晚餐。

    时欢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她亲手构建的、不同寻常却温暖的家,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晚餐桌上,安安突然问:“妈妈,为什么星星叔叔不和我们住一起?”

    三双眼睛同时看向时欢。

    她放下筷子,思考如何向两岁多的孩子解释成人世界的复杂:“因为...星星叔叔有自己的房子,就像安安有自己的小房间一样。”

    “哦。”安安似懂非懂地点头,“那安安可以去星星叔叔家玩吗?”

    “当然可以。”时欢松了口气,“这周末我们就去,好吗?”

    霍骁和陆沉都没有反对。

    饭后,当时欢哄安安睡觉时,小家伙搂着她的脖子问:“妈妈,安安有三个爸爸,别的小朋友只有一个,安安是不是很特别?”

    时欢亲了亲她的小脸:“是的,宝贝,你特别特别被爱。”

    安安满足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时欢回到主卧。

    陆沉正在看案件资料,霍骁靠在床头看书。

    她爬上床,挤在两人中间,像往常一样。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

    霍骁放下书,吻了吻她的发顶:“为了什么?”

    “为了...一切。”

    陆沉合上文件夹,关掉台灯。

    黑暗中,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睡吧。”

    窗外,北城的灯火如繁星般闪烁。

    其中一盏,来半个小时车程外的枫林别墅。

    卫远站在阳台上,望着南山的方向,手中拿着一杯威士忌。

    手机亮起,是时欢发来的晚安消息,附着一张安安睡着的照片。

    他抿了一口酒,嘴角微扬。

    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家庭,但对他来说,已经比曾经奢望的要多得多。

    他有自己的位置,被需要,被爱,这就够了。

    时间就像是在与人赛跑一样,很快来到了第二年夏。

    六月七日的南山别墅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陆莹很识相地把安安接去过夜,留给四个成年人一个难得的私密空间。

    餐厅的水晶吊灯下,香槟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四人的笑声回荡在挑高的客厅里。

    “敬我们的影后。”陆沉举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含着温柔的笑意,“第二次捧杯了。”

    时欢脸颊绯红,已经有些微醺。

    她最近斩获的金凤凰奖是职业生涯的新高峰,再加上今天生日,整个人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她仰头喝光杯中的香槟,舌尖舔过唇角的酒液:“都是你们的功劳。”

    “我们可没教你演戏。”霍骁开玩笑,手臂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指尖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

    卫远坐在对面,目光柔和地看着这一幕。

    一年过去,他已经融入了这个奇特的家庭结构。

    霍骁不再对他冷脸相向,陆沉也会在周末足球赛时叫他一起观看。

    这种和谐来之不易,但此刻,在生日烛光的映照下,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安安的电话。”陆沉把震动的手机递给时欢。

    时欢摇晃着起身,走到沙发区接听。

    视频那头,安安穿着小睡裙,在陆莹家的床上滚来滚去:“妈妈生日快乐!安安有乖乖睡觉!”

    “宝贝真棒。”时欢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下来,“明天妈妈去接你,带你去吃冰淇淋好不好?”

    “好!”安安响亮地亲了一下屏幕,“爱妈妈!也爱爸爸们!”

    挂断电话,时欢发现陆沉已经端着解酒茶站在身旁。

    她没接茶杯,反而一把拽住他的衣角,将他拉向自己。

    酒精让她的动作比平时直接的多:“亲亲...”

    陆沉了解她的脾气——生日加上获奖,双倍兴奋下的时欢必须顺着毛捋,否则能闹腾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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