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二哥的追问徐凡沉吟片刻后说道“嗯......,徐刚这狗日的有了这么多钱,享受了这么久的纸醉金迷,想来肯定十分惜命吧!”
“啥?”电话那头的二哥听到徐凡口中的虎狼之词立马呵斥道“小弟,别他娘的犯傻,一个徐刚不值得,大不了房子不修了就是了!”
徐凡立马耐心的解释道“我没犯傻,我的意思是找人吓一吓他!”
徐西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说道“不行,不行,徐刚这狗日的平时出门都是三五成群的,而且徐刚小时候又去少林寺练过武,本身块头又大,三五个人都近不了身!”
徐凡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有枣没枣打一杆再说,行了,这件事我来找人办,到时候你把人接到就行了,实在不行的话,只能把老房子给推了,不是说一户一个宅基地吗?我把房子推了,没地方住了,总不能不让我修房子吧!这也是下下策了,咱妈都在老房子的客厅住了十来年了,真不想打扰她老人家的清净!”
“啊?那刘建文我还让他搬到咱老房子去吗?”徐西反问道
徐凡轻叹一声“哎,搬吧!你都说他家随时都要倒了,太不安全了,让他把存折等重要的物品带上,带几件随身衣物就行了,大不了要推房子的时候买几顶帐篷或者整两个活动板房过渡一下就行了!”
“好吧,你安排的人到了让他们直接联系我吧!这两天我也能偷点懒,躺两天了!”徐西惬意的说道
徐凡听后立马给二哥安排道“这两天抓紧时间给大哥安排相亲对象,没事的时候多去看看根叔,跟咱家无亲无故的能在咱爸病危的时候借一万六给咱们,这大人情咱家得领,大舅二舅那边也得去走走,咱妈走了十来年了,大舅二舅的也一直帮衬着咱们,当初咱爹的后事可全靠二叔操办,这你不得去走走?”
电话那头的徐西将脑门拍的‘啪啪’作响“哎,头疼,要不等大哥回来了,我跟大哥一起去?照你这个说法大哥回来了还得跑一趟!”
徐凡说教般的开口道“大哥是大哥,你是你,我是我,这些雪中送炭的人情都是还不完的,必须要记在心里,别忘当初人家在背后是怎么议论咱们的!现在让你跑一趟就这么不耐烦吗?”
徐西立马辩解道“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去,我挨个跑一遍还不行吗?”
听到徐西语气中满是牵强的样子徐凡当即阴阳怪气道“哦呦,你这话说的好像很委屈,很勉强,倒像我逼着你去一样?”
“没有,没有”听着自己毒舌弟弟又要批判自己,徐西赶忙否认道“被你说通了,我要是不去看他们我良心过不去,半夜睡着了我都得给自己两耳巴子!”
眼见二哥缴械投降,徐凡也没纠缠,交代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徐凡坐在车上转动着手机,脑中时而思考家里建房的问题,时而又崩出刚刚与秦林交谈的画面
徐凡用力的甩了甩杂乱的脑子,拿起手机给黑婆打去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电话那头还没听到黑婆的声音便听见传来木头的敲击声,以及慢而低沉的歌声:晚晚见泥啊谷,忘才忘,琴浪咯咯.........
“啥事?”电话那头的传来黑婆的声音
徐凡调侃道“呀,黑哥的小日子过的挺惬意啊,一边听歌一边看风景,顺带着就盯着人干完活了!”
黑婆一愣,反应过来徐凡意思立马苦笑道“你想啥呢?人家在抬石头呢!需要歌声的那个调调,调整节奏!
这么干不行,场地在特么后半山腰,人毛都没得一个,拿点材料得翻一座山,这样下午不知道得猴年马月才能建成,我打算整抬钩机进来,平一条路能够让拖拉机直接把材料拉到位,等药园的工程做完了,我再进行统一恢复原状!”
徐凡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道“这样做动静是不是太大了?要是被人拍下来了,以后不就是抓贼拿脏了吗?”
黑婆苦口婆心的劝道“小凡,你没来现场你根本不清楚,木材,石头都需要在外面加工做旧,这些材料靠人运翻一座山啊,一天只能搬几趟,后续还有水系统的改造,加热系统的改造和掩埋,不借助现代科技的运输方式,想要做完这个工程最少需要三年以上!
而且就算我们不借助现代科技的方式,难道就没人看见了吗?
看见了又怎么嘛?我们又不是穿了食品厂的工作服,他们谁知道我们是谁?
而且这个地方很偏僻,根本没有外人来,基本都是当地的住户也都属于武安县人,以后的作用不也是为了他们好吗?
他们会自己捅自己一刀吗?会想要去成为全县的罪人吗?”
徐凡心里都不用盘算的开口道“时间太长了,这可等不了,这样吧,按照你的方式来操作,不过要改变两点,第一把进山口到药园的这条路包一年包下来,我估计也就几百亩按照市场价一亩地五百一年,也就几万块,身子都进去了,也不在乎这点小头了,安排人设置施工现场,闲人免进的工作牌以及安排保安守住通道!
第二尽量保证白天搭建药园和做旧工艺,晚上再进行运输!
就是用石头搭院墙,做个人造温泉,搭个破旧的房子,一个月之内必须要做完!要快,要旧,要破!”
黑婆没有丝毫犹豫的保证道“只要有现代化的工具,保证在一个月之内完工,到时候院墙上种青苔,堆枯草,破屋里堆杂草,破屋外种爬墙草!一样的整出岁月的沧桑感来!”
听见黑婆的计划,徐凡总算放心下来,随后说道“你的事整明白了,我找你可还有点正事”
黑婆反问道“啥事啊?”
徐凡想了想问道“有空吗?咱出来说,电话里不方便!”
黑婆泛起了嘀咕“好大个事?还搞得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