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俯身看向大哥,轻声道“大哥,我虽然不知道你和殷红梅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是没有经济上的实质性帮助,至于精神上的安慰,不过是透着可怜罢了,您想一想,要是咱们还是一穷二白,负债累累的时候,你们还有可能吗?”
徐西立马拉住徐凡道“小弟,给大哥一点时间,不说这事了,咱们喝酒!团年嘛,要有团年的气氛,别搞得都不开心,还叫什么团年?”
徐东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一杯白酒,端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眼神黯淡的看向徐凡,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小弟,给我一点时间,我给你保证红梅肯定不会进咱家门,但你也别去找她!别去打扰她!”
“好!”徐凡同样端起酒杯答应道
团年的氛围就在这种紧张、压抑的气氛中悄然落下帷幕。当徐东和徐西踏入家门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各自走进自己的房间。原本属于老爹的房间如今已被建文老爹占据,而建文则住进了徐凡曾经的床铺。
一进家门,建文便迫不及待地忙碌起来。他早早地为徐凡整理好了床铺,并特意换上了一床崭新的棉被,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暖与关怀都融入这张小小的床上。看到徐凡归来,建文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迎上前去:“小凡,新被子,连我自己都没舍得盖!”
徐凡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悠悠地走到床边,然后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轻轻脱去脚上的鞋子,顺势躺在柔软的床垫上。他半闭着眼睛,目光落在建文那张略显憔悴的面庞上,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哟呵,才没几天没见到你,怎么变得如此客气了呀?”
建文满脸羡慕地伸出右手,轻柔地摩挲着徐凡身上那件剪裁精致、质地考究的西装外套,嘴里不禁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瞧瞧啊,瞧瞧这一身行头,啧啧啧……简直就是咱们当年梦寐以求的模样嘛!再瞅瞅俺自己——”说到这儿,建文猛地抬起双臂,将手掌心朝上展现在徐凡面前,只见他那一双布满老茧和褶皱的大手显得格外粗糙而又沧桑。
稍稍沉默片刻之后,建文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口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小凡,其实俺心里一直都挺纠结的。一方面呢,俺确实很想知道你到底打算让俺干啥?另外一方面,我也有自知之明,唯一有点的用的,就是还有把力气在,我怕跟着你反而给你帮倒忙了,不过我现在确实需要你的帮助,趁着我还年轻,时间还没冲淡咱们之间的情分,嘿嘿嘿……所以干脆俺也就不跟你客气啦!”说完这番话以后,建文忍不住干笑了几声,但随即却又迅速收敛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听到建文这么说,徐凡先是轻声笑了两下,然后稍稍低下头沉思了大约两三秒钟左右,紧接着便抬头直视对方双眼,十分郑重其事地回应道:“文儿啊,你能过来找我帮忙,说实话我打心底里感到特别高兴!咱哥俩可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呀!”
徐凡顿了顿,抬起手指继续说道“我想了想,有两种方案,第一种去考个驾照跟在我身边帮我开车,拿死工资!第二种现在你不是召集了一群人帮我修房子嘛!可以问问有人愿意跟着你到外地去发展的!”
建文立马打断道“小凡,要是出去能苦到钱,当然有人愿意跟着去发展了,但他们都跟我一样是靠体力换钱的人,去了不也是给你添累赘嘛?”
徐凡一巴掌轻轻的拍打在了建文的肩膀上“建文,什么累赘?社会的价值就是靠人去实现的,所以有人就有了最基础的发展!不管做什么事情都离不开人!”
“那我们过去了能做什么?开车我有点怕......”建文不好意思的笑道
徐凡扶了扶有些红温的额头道“把人安排到最适合的位置上,才是最好的安排,明年公司有扩建的项目,你们可以做基建这一行!”
“就是建房子呗?”建文一脸欣喜的问道
徐凡轻轻摆了摆手道“是建房子这一类的工作,但跟咱乡下建房子不同,需要分工明确,比如这是我们公司的项目,我要找设计公司出设计方案,和成本预算,你要做基建就必须挂在我们公司名下,成立一个建筑公司,有承接建筑的资质,项目上要有一个总负责人,下面有盯着施工的施工员,有安全员,有独立的财务!”
看着徐凡掰着手指头还要往下说,建文不由的一阵头大的问道“小凡,凡哥,你说的这些资质?设计方案?施工员,安全员?都是些什么呀?我听都没听说过?不就建个房子吗?咋听着这员那员的都快赶上工人了!”
“哈哈!”徐凡大笑着拍打着建文的肩膀道“建文,这些东西不一样!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虽然你现在听着觉得这些事情很复杂,其实一点也不简单,它跟农村建房不一样,农村的房子普遍就是两三层就完事了!建高楼大厦不同低则十一二层起步,高的话三五十层也有可能,而且还有地下室呢!你觉得以你自己的能力和你找的那几根苗能够完成吗?能住人吗?”
“呃呃额”建文连连摆手加摇头的说道“整个三五层倒是没问题,整太高了,还要有地下室那种就太难了,你说让我干活还行,让我整这些东西,我可整不明白!”
徐凡抿着嘴点点头道“是,让你全权负责这些事情确实有些难为你了!不过人就是在困难中成长,再说了,要是一味的靠苦力挣钱又或者靠着年轻挣点青春饭的钱,以后怎么办?虽然这些事情难,费劲,也有一定的风险,但确实是能够挣钱米!”
建文有些烦躁的伸出双手挠了挠头,一脸委屈的看着徐凡道“小凡,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但我更清楚我自己的斤两,公司,还有哪些个什么员,我是真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