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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王体道胎
    只有先天王体的人体内才会拥有王体道胎。

    而只要吞噬了这团王体道胎就会就会让体质蜕变成先天王体。

    也就是说,今天他们任何人,只要得到了这王体道胎,将其吞噬炼化,他们就会一举成为先天王体。

    也就是说,不管他们谁,只要拥有了先天道胎,他们就会取代秦悠的地位,成为秦家的希望之星,成为秦家的未来,成为秦王府的新任府主。

    秦悠活着的时候,其实也未尝没有人打过这个主意。

    但身为秦家之人,为了秦家大业着想,他们生生的把这个念头掐死。

    秦家的人不能这么做。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秦悠死了,王体道胎成了无主之物。

    在道德层面上,他们没有任何束缚。

    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

    况且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秦家的未来。

    于情于理,他们也不能让王体道胎就这么消散,就这么白白浪费。

    王体道胎是秦家的,绝对不能就这么消失掉。

    他们是秦家人,理所应当,让王体道胎在他们的身上传承下去。

    得到王体道胎,获得先天王体,是他们作为秦家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一瞬间,所有秦家人心思都活泛了起来。

    看着那空中悬浮的金色光团,每一个人都露出了火热的目光。

    至于金色光团上空悬浮的那枚玉佩,则没有几个人去关注。

    虽然那枚玉佩里面的本源力量,是比金色光团更加珍贵的宝贝。

    但是……

    开什么玩笑,没看到秦悠的下场吗?

    能得到先天王体就不错了,本源力量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吞噬的。

    就在所有人都紧盯着本源力量的同时,有一个人已经悄然行动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悠的二弟秦然。

    秦霸天,九子十女。

    悠然观远山,近听风不语。

    夜雨漫红楼,寒霜凝白雪。

    秦然作为秦霸天的二儿子,这些年过的是最为郁闷的。

    在他头顶上有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

    不管是当年在大夏王朝,还是回归秦王府之后,他和秦悠的地位都是天差地别。

    尽管他已经非常非常的努力,但是没有秦王府的庞大资源,他的修为比秦悠仍然有巨大差距。

    秦悠已经进阶武王,但他纵然日夜刻苦,仍然只是大宗师九层。

    别看只是一个小境界,但这个小境界可相当于巨大的分水岭。

    秦然心中不服,若是秦王府的那些资源都堆在他身上,他恐怕早就晋级武王了。

    不就是一个先天王体吗?神气什么?

    只不过秦悠是他亲大哥,秦王府规矩森严,他也只能将一切都埋在心底。

    当秦悠自爆的那一刻,秦然心中并没有痛苦,只有一丝解脱。

    压在自己头顶的那座大山终于崩塌了。

    从今以后,自己才是他们这一支的老大,自己才是其他弟弟妹妹需要仰望的存在。

    当王体道胎出现的那一刻,秦然的心抑制不住的疯狂跳动。

    秦悠活着的时候,秦然也曾经出现过杀死秦悠抢夺王体道胎的念头。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一则秦悠毕竟是他的亲大哥,这么做与畜生何异?

    二者,秦王府可是有规矩的地方,如果能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秦王府也就不会发展到今天了。

    但现在不同了,秦悠已经死了。

    王体道胎已经成了无主之物,不属于任何人。

    他秦然可不是为抢夺亲大哥的宝贝,而是为了拯救秦家。

    若是让这王体道胎就此消散,他秦然就是整个秦王府的罪人。

    他不但不是贪心,而是秦王府的功臣。

    他可是完全为了秦王府的崛起而这么做的。

    不能让王体道胎就这么消散,这可是他作为秦家子弟义不容辞的责任。

    秦然想到就做,大宗师9层的修为全力发动。

    身形如一缕清风,瞬间来到王体道胎近前。

    秦然一向对自己的身法非常满意。

    特别是这一刻,他发觉自己的身法灵动飘然,竟然隐隐已经摸到风之一道意境的门槛。

    秦然心中大喜,看来自己今天果然鸿运当头。

    既得到了王体道胎,修成先天王体,又感悟到了风之意境。

    绝对是双喜临门。

    谁家过年还不吃顿饺子,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自己头上了。

    秦然心中畅快,几欲仰天长啸。

    这么多年的压抑,这么多年的憋闷,这么多年的屈辱,今天终于全部得到释放。

    秦然伸手一探,朝着王体道胎抓了过去。

    就在他的手指堪堪碰触到王体道胎的同时,秦然突然感觉胸口一凉。

    秦然茫然地低下头,却看见一个剑尖儿自他胸膛上突了出来。

    自己的胸膛上怎么会出现剑尖?

    秦然猛然醒悟,这是有人自后背将长剑刺入自己的身体,剑尖这才从胸膛上露了出来。

    不过这居然不是一个剑尖,而是两个。

    竟然是有两人同时将长剑刺入自己的身体。

    秦然勉力将脑袋转向身后,然后就看见了两张熟悉的面庞。

    “你,你们……”

    秦然想说些什么,秦然想破口大骂,但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的思维到此为止,临死前,他的心中在疯狂呐喊,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

    难道他们不怕秦家的规则吗?

    难道他们不怕这么做会受到千夫所指吗?

    秦然带着深深的遗憾死去了。

    在他身后,秦观和秦远两人冷冷的互望一眼,旋即立刻远远躲开。

    他们并没有继续攻击对方,因为他们知道对方都在深深的忌惮自己。

    两人修为相差无几,贸然攻击的话胜算不大。

    他们两个也都没有去抢夺王体道胎。

    不是不想,而是没有把握。

    不管是谁,在抢夺王体道胎的同时,必定会遭到其他人疯狂的进攻。

    没有把握的事,秦观和秦远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秦然那个傻子,他不会是认为只有他自己才对王体道胎感兴趣吧?

    他不会真的认为秦王府的人都是亲密无间,看见他去抢夺王体道胎,其他人就自动放弃吧。

    像秦然这种傻子,真的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就在秦观和秦远互相对峙的时候,又有几道身影朝着王体道胎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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