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盛初去沙发上休息,剩余的工作交由李怀德处理,也算是分工合作。
李怀德本人也没有意见,这些活他做惯了,以前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候都是自己忙活。
现在只是洗洗碗而已,根本不算什么难事,他做便做了。
很快,他手脚麻利的收拾好厨房,然后进入卧室,拿了一个盒子出来,放到盛初手里。
“这是什么?”
盛初打开一看,嗯,是一本存折,她看向身边人,这是要上交家底?
“这是咱们家的存款,你收着。”
李怀德既然娶了她,自然是想好好相处,那家里的事就必须得交个底。
盛初闻言打开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多了!
“你,没干违法的事吧?”
比如收受贿赂之类的,要不然他怎么会有这么一笔丰厚的家底,难道是……
“你前头那位的?”
不怪她这么想,实在是按照他的工资水平,就是再勤俭也达不到这程度。
是人就有花销,他就更不少了,每月的烟钱,酒钱,来往的钱都不是小数目,就这还不算最基础的生活费用,他哪来的钱?
李怀德摇头,这钱还真不是前头那位的,他和那位前妻的存款已经交到那两个孩子手里,这也是他们家那边同意他再婚的条件之一,不过这事就不用和她说了,免得增添烦恼。
这钱么,来历确实不是那么干净,但他确实也没违法,只能说是他办事应得的,就是不好解释而已。
盛初见他为难的神色就知这事没那么简单,想到他平日里的处事,心有担忧。
“一些话,我不说你也该知晓。”
她不想有个犯罪的丈夫,连带着牵连全家,这个时候,犯罪可是能要命的。
“我知道,我有分寸,我好不容易娶了你,怎么舍得放着好日子不要。”
李怀德本身也是个明白人,他是贪,也好色,但他贪的都是自己该得的,亦从未做出过那种伤天害理,祸害别人的事。
这也是别人明知道他做的事,却愿意闭眼的原因,因为他没错啊。
只是人情往来这个词,被他琢磨透了。
“你知道就行”
盛初见他神色清明,一脸坦荡,就知道他没做什么亏心事,心里松口气。
“我还不用你教,我比你年长,这些事我有分寸。”
李怀德将她抱到怀里,轻掐她白嫩的脸颊,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怕她发现赶紧松手。
盛初顺势靠着他,看着存折,“你把钱都交给我,就不怕我私吞?”
她那家里的情况,他是知道的,好不容易积攒的钱财,他真的不怕?
“你不会”
李怀德这点自信还是有的,盛家那对夫妻在这门婚事确实亏欠了她,只是他是既得利益者,不好说,但心里还是有数的。
她能做的,会做的就是给自己弄一个依靠,这个依靠可以是钱,也可以是工作,更或是他,他也正在让她依靠他。
这钱,就是阶梯。
况且好事多磨,他总会成功的。
“行吧,那这东西我就收下了,还有一件事,我的工作,我不想在轧钢厂工作了。”
他们还未办婚礼,婚礼过后,他和她的事就瞒不住了。
她不想听那些流言蜚语,这事早办早好。
“行,你先把工作处理了,我再给你另找一个。”
找工作这事对他不难,难得是他要找的是一份办公室的工作,这个工作要求高,有难度。
但再有难度,他也得上啊,这也关系到他以后能不能过上好日子。
“那我就将这份工作卖了?”
盛初私心是想把卖工作的钱当作私房钱,谁也不给,留作她的底气。
“嗯”
李怀德知道她的小心思,很愿意满足她,这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就这么决定好了这事,盛初起身去将存折放好,李怀德见此起身跟上去。
没过一会儿,卧室里就传出了动静,时大时小,时断时续,热闹的很。
次日,盛初和李怀德一起出门,前去上班。
办公室内,盛初趁着中间休息的时候,再度找上张兰,递上一把奶糖。
“姐,我上次问的那个事还能成不?”
张兰十分诧异,“你家里不是稳定下来了?怎么还要卖工作?”
她以为这事没有后续了,就没提,那边她也说好了,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姐,我有我的苦衷,你就说这事成不成?”
不成的话,她就去找李怀德,其实这事找他最合适,这不是他们的关系还不能暴露,搞不好就会被人抓住把柄,所以她才来找张兰。
“能成,咋不能成呢,这年头最值钱的就是工作了,可妹子你真想好了?这一旦成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以后找工作会越来越困难,她家里条件又不太好,难道以后回家务农不成?
“我想好了”
张兰见她这么肯定,“那行,姐去帮你问问,明天给你答复。”
“麻烦你了姐”
盛初又塞了一把糖给她,以示感谢。
张兰收下了,给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就走了。
盛初外头等了几分钟,才慢悠悠的回到办公室工作,期间再没出去过。
中午,她去了他的办公室,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盒饭,等着她的到来。
李怀德见她过来,赶忙让出一半地方,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盛初赏他个大白眼,想到昨晚的事就生气,害的差点迟到,这个不要脸的老男人。
她直接坐到他侧面,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李怀德也不在意,笑嘻嘻的凑到她身边,又是夹菜,又是端水,明显的献殷勤。
盛初来者不拒,但就是不给一个好脸色,实在是他太过分了。
两人安静用过一餐,盛初起身想走,却被他拽到怀里。
“干什么?小心被人看见!”
“看见了又怎样,我们是合法夫妻,亲近点是应该的。”
盛初冷笑,手放到他腰间,找到软肉,使劲。
“嘶”
李怀德没想到她会来找招,痛的他立即放了手。
盛初从他怀里离开,坐到旁边,“我找人联系了工作的事,明天就有消息。”
李怀德揉着腰,点头,“行,你要是处理不好,再来找我。”
就是从他这一出手,这工作的价值可能会损少几分,甚至不可避免的成为他兑换的资源。
还有就是他不合适捣鼓这些,被人发现,定然会生事。
“我会的”
主要是这工作是她自己得来的,她想自己弄,有始有终。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才分开。
她走后,李怀德赶忙拉开衣服看身侧,见那里都肿了,不禁嘀咕一句‘母老虎’。
这丫头真狠心,也敢下手,就这手劲都不小,是他大意了。
盛初不知他在背后嘀咕自己,要是知道定会再送他些什么,让他敢说自己。
下班后,盛初回到宿舍收拾东西,准备一点一点搬到那个院子里,往后那就是她的家了。
不过也可以搬到家属楼里去,那也有厂里分的房子,但她顾及到婚礼,就没动。
等到以后有机会了再去,现在住在那个小院也挺好。
盛初打包好后,先拎了一兜子衣物离开,之后的等明天再搬。
角落里,李怀德见她费力的拎着一兜子东西过来,赶忙上前接过。
“改天我给你找两个人,帮你搬家,何必劳累你?”
这么折腾来,折腾去,他看着就累。
“我乐意”
他说的轻巧,他们婚礼没办,关系没透露,他要是敢这么做,她就真的出名了。
“你,我说不过你。”
李怀德将行李绑好,然后推着车子走。
盛初见此,“你骑着车走吧,我去坐公交。”
兵分两路,谁也不耽误。
“我带你”
他指着前头的位置,示意她可以坐那。
盛初摇头拒绝,她怕屁股疼,再说那样不舒服,还不如走路来的轻松。
“就这么定了,你骑着回去吧。”
话落,她就向公交车的地方走去,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李怀德——他默默骑车,驮着一袋行李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到家,盛初去收拾东西,他去厨房忙活,时不时还能传出他询问的声音。
盛初一边回答,一边忙活,等她收拾好后,就去厨房帮忙。
她看着摆放整齐的菜,心里满意,这就是嫁给他的第二个好处了。
眼里有活,能分担,不做大爷,给她省了不少事。
就连衣服,也是他洗的多,盛初起初有些不自在,但慢慢的也就适应了。
两人很快就弄出一桌饭菜来,都是家常菜,没有肉,但有鸡蛋。
这个时候,鸡蛋也算是个荤腥菜,就这都不常有,城里养鸡困难,鸡蛋只能买。
虽然是素菜,但两人也吃的津津有味,盛初敢用料,水平自是不差。
饭后,盛初去偏房沐浴,李怀德去厨房收拾,他一个大男人,洗澡很快,但盛初慢,所以她先洗。
李怀德收拾好厨房后,径直朝浴室进入,没过一会儿,里头就传来一阵靡靡之音。
窗户上,两道身影纠缠,合二为一。
盛初想,幸亏这是自家院子,要不然怕是要被人看笑话了。
她心里暗骂,这个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