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石门再度打开,殿宇外面久候的众人看到邬云起从门内走了出来。
看到对方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想必是对方已经通过了宗主的考验,这时的众人这才彻底地打消了对邬云起的怀疑。
“接下来有事要告知诸位,正阳宗宗主准许我来调查此事,在场的长老们都有嫌疑,请准备好接受我的问询。”
邬云起说出这话在场的几人就有些不理解了,没嫌疑就算了,怎么转眼就变成了调查人员,可对方背对殿宇面朝众人,在此时说出这话显然是得到了殿宇内宗主的授意。
在场的人大多数人都是不认同这个决定,正打算去找宗主提些建议,但邬云起率先开口询问起了大长老的卓青寥,“大长老,在朱自豪遇袭的时候您在哪?”
“你是在怀疑老夫?!”
卓青寥再度被邬云起的话激怒了,邬云起在心里吐槽了一下对方暴躁的性格,开始耐心解释道:“在场的就您嫌疑最小,先从您这入手,打消嫌疑后我想从你这里问一下别的事情。”
“……将那头怪物俘获后我就找宗主汇报情况,等到出来后便听到阵法传出的警报。”
有宗主替卓青寥作保,也算是打消了卓青寥的嫌疑,邬云起转而询问起了一边同样嫌疑较少的展红萍,“这位怎么称呼?负责何职?”
“二长老展红萍,负责宗门内的炼丹房,事发时还在处理月下枭。”
邬云起点了点头便转而看向了下一位长老,那是一位较为年轻的长老,模样也是端正,他也不等邬云起开口,他便主动开口介绍起了自己。
“三长老孔琉,负责宗门内阵法,事发时……我在教导弟子研习阵法。”
邬云起点了点头,记下了这人的面容,转而看向下一个人,下一位长老是一位中年男人,岁数偏大,两鬓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他对邬云起的态度也算是敷衍,但前面几位都介绍了,自己也不好不说。
“四长老许欣在,负责宗门符箓的炼制,事发时我在宗门内……闲逛,嗯?”
一听到对方负责宗门符箓的炼制,邬云起颇为敬重地朝着他行了一礼,许欣在也是一脸疑惑,但还是还礼了。
之后便是宗门内最后一位长老,这位可能是五人中年纪最大的,头发和胡须都是一片花白,一脸的皱纹,年纪可能要比殿宇内的鱼万禾还要大。
“五长老尚宝恒,负责宗门的法度,事发时我在刑法堂处理卷宗。”
五位长老姓名和负责事项以及事发时所有人在做什么,邬云起都有些了解,现在来看,那位四长老许欣在最让人怀疑,事发时在宗门内闲逛,这点最让人怀疑。
打听到一些基本信息后邬云起想要回到朱自豪的住处,他觉得有些东西被自己忽略了,一边的卓青寥跟上前去,他要监视邬云起,不是出于对他的怀疑,而是担心他在搜查东西之余发现正阳宗的秘辛。
待到二人离开,留下来的几位长老想要进入殿内,想劝一下宗主,这类事情怎么能交给外人。
可他们不管去用了多大的力气厚重的石门纹丝未动,这也说明了鱼万禾对于此事的态度。
邬云起来到朱自豪先前的主宅,袭击的事情就发生在了不久前,此时地面的血迹还未彻底风干,空气中的血腥味依然在,邬云起迈过自己打出来的大洞,进入到房间内,当时自己初入时感受到一股异样,那时全身是血的朱自豪夺去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自己没有细想,现在想来当自己闯入进来似乎触发了什么东西。
邬云起开始在屋内翻找,尾随而来的卓青寥就隔着那个大洞外面看着邬云起忙活起来,也没上去帮忙,也没有去阻止。
很快邬云起就从那面正对着过道的屏风上发现了一张符箓,符箓已经耗尽了灵气,邬云起拿出一张【灵识鉴宝符】来探明这张符箓的用处,发现只是一张低阶符箓,作用也很简单,一旦来人便被激发,从而影响周围的阵法。
怪不得。
等到邬云起闯入进来么没多久那一大群修士就把他包围了,看来是对方设下了陷阱,好在自己技高一筹,靠着自己积攒下来的名声躲了过去。
一边的卓青寥也是没想到邬云起真的发现了东西,他进入到屋内,发现邬云起手上的是一张符箓,他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许……”
四长老许欣在管理宗门符箓炼制,而且卓青寥想起了朱自豪跟许欣在关系不错,自豪本就好学,时不时会向许欣在讨教一些符箓相关的事宜。
“听说四长老许欣在在事发时在闲逛……这也太扯了吧。”
卓青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还是为四长老解释:“听说朱自豪向四长老要了一批符箓,这段时间正是老许完成炼制的时间,或许他不是在闲逛,而是去转交符箓的路上,不想被怀疑所以换了套说辞。”
“好了,去找朱自豪的理由有了。做完事情离开后便要捏造不在场证明,可惜法阵被我提前激发,无法给出合理的不在场证明,只能说闲逛了。”
此时卓青寥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难道真的是许欣在?
“我只是说个猜测,”邬云起看着面色极度难看的卓青寥,连忙解释道,“又没有证据证明,还需要调查一番。”
邬云起顺带着询问了一下朱自豪是怎么加入到正阳宗的,卓青寥他又是如何收他为徒的,要知道朱自豪的村庄和正阳宗有着不短的距离。
只是卓青寥也是无法回答邬云起,他开始注意到朱自豪的时候他还是外门弟子,后来发现他踏实肯干,天赋不错,便收为了弟子,至于他是怎么成为外门弟子的,是被人引荐的,一开始本来是从杂役干起,但气穴数量达到了优秀的标准就成了外门弟子,至于拿着谁的推荐,朱自豪也没有主动坦言,以至于他并不清楚。
邬云起想起朱自豪说过,他小时候目睹过某人投喂过月下枭,现在看来是那人将朱自豪带往了正阳宗。
“大长老,你来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