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琉看着像猛虎般朝着自己扑来的邬云起,对方气势过于吓人,让他一时慌了神,直到邬云起就剩下几步远的距离,孔琉这才想起要抵抗。
手掐法诀,一面类似龟甲的盾牌挡在了身前,孔琉以为这能阻挡一二,可很快他的希望便被戳破。
一拳轰碎盾牌,邬云起的手抓着孔琉的衣领将他抡圆了砸在了地上,毫不留情的一击直接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孔琉嘴里喷吐出一道血箭,这一击让他实在有些难受,这还没完,邬云起松开了对方的衣领抓起了孔琉的脚踝,将他提起后再度往地面砸去。
咚!
咚!
咚!
邬云起不断抡起孔琉朝着地面砸去,整个地面甚至都开始晃动起来,山崖上也因为晃动源源不断地有着岩石滚落。
在将孔琉砸得血肉模糊后邬云起这才选择了停手,他不是不想取对方的性命,但先前已经答应过鱼万禾了,让自己把人交给他来处理。
见到此时的孔琉已经没了意识,邬云起甩出几张符箓束缚住了对方后,便进入到孔琉先前打开的通道,进入了山体内部。
他也想看看这家伙到底弄出了什么违逆人伦的东西。
初入通道后,邬云起约莫走了几十步,岩壁内的空间骤然变大,空气中也多了一些血腥味和腐烂气味混杂在一起的难闻气味。
来到通道尽头,却看到底下有着一个偌大的空间,通道在山体内部螺旋下降,而在最下方一只怪物正被铁链团团束缚,此地光线稀缺,环境昏暗,邬云起依然能看到那头怪物有着人的面容和怪物的身躯。
邬云起从通道边缘跳下,落在了洞穴底部,一落地他就发现周围尽是骸骨,有人的有兽的。
“啧!”
总感觉刚才让孔琉太舒服,兽类的骸骨他不管,光是人的数量就有几十具,就这些数量他应该再给孔琉几下。
他的视线从骸骨那移开来到巨兽面前,巨兽察觉到有人前来立马从睡梦中惊醒。
“嗷~嗷~嗷~”
以为是来投喂自己的,怪物朝着邬云起发出了类似讨好般的低喃。
邬云起叹了口气,看来对方已经跟月下枭一样,人的神识和兽的神识搅和在了一起,此时的他就是一头野兽,邬云起此时能做的就只能是给他带来毫无痛苦的终结。
拿出【摄魂铃】轻轻摇晃,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原本还向着邬云起发起讨好声响的怪物打个哈欠,困意上涌,很快的功夫他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看着入睡的怪物,邬云起拿出一张符箓贴在了怪物的脑袋上,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原本富有节奏的呼吸声逐渐低微,只是眨眼的功夫,怪物便在睡梦中失去了生命。
解决完这个怪物后,邬云起开始搜查洞穴,他想要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将人和怪物融合的,虽然自己手上新到手的法宝有着这样的效果,可【万法鼎】一直封存在回魂楼里,也不知道那个孔琉用了什么方法完成融合的。
在洞穴内部的一个石室邬云起发现了类似工作室的地方,只是邬云起惊讶的是,这地方似乎被人袭扰了一遍,东西都散乱了一地,纸质文书竟然一张纸都没有留下,绝对是有人比他们还快地闯入进来,将这里的文献资料全都搜刮走了。
什么情况?!还有谁闯入这里来了。
邬云起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立马准备出了洞穴去找孔琉问个明白,待到他出了洞穴后,正阳宗的几位长老也到了此地,他们看着倒在大坑里浑身是血的孔琉,无不失望地叹气,正当展红萍准备将昏迷中的孔琉简单治愈一番,带他去接受宗主的问讯。
“等一下!”
邬云起从洞穴内走出后,喝令展红萍将那人放下,该说邬云起此时的表情过于吓人,展红萍迫于威势只能将孔琉重新放下。
来到依旧昏迷的孔琉身边,拿出一个铜锣毫不客气地重重敲打,那刺耳的声音让周边的长老们都面露难受的表情,原本倒地的孔琉也是面露痛苦之色,他悠悠转醒看到周围的都是自己熟悉的人,他轻笑一声也算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喂,”邬云起没好气地对着孔琉问道,“里面的东西呢?”
邬云起不相信对方提前烧毁了,要知道对方之所以来此就是来销毁物证的。
“……我一辈子的心血你拿了就拿了,贼喊抓贼做什么!”
在孔琉看来对方把自己打了个半死,全身动一下都疼,拿走了自己的全部心血,现在却来说什么东西不见了,哪有这般的道理。
“别说蠢话了,你难道就没有助手之类的吗,你敢说这地方是你一个人打理的?”
若不是正阳宗的几位长老在,邬云起都想使用大记忆恢复术了。
“当然。”
“是谁?”
“……”
孔琉突然就沉默了,他当然有人帮助他,成为他的助手,为他打理好了一切,可为什么自己却想不起来那人的模样。
“你这人竟然还会为他人遮掩?”
邬云起也觉得神奇,对方按理来说一点都不硬骨头,怎么可能会为了保护某人而拒绝回答邬云起的问题。
“好像……有这么一个人,但我的记忆被做了手脚,我说的是真的!”
能影响到一位九品的记忆,那对方最次也是九品的神修,那这样看来就不是正阳宗内的人。
那会是谁?
此时此刻,作为正阳宗山门的看守者,张末才正一步一步地踩着台阶走下了山门,他边走着边拿着一块晶石聊着天。
“嗯,你说对了,大厄祸灾来了准没好事,好在文献什么的都已经拿走,只是孔琉救不了了,虽然是个人才,但若是招惹上了大厄祸灾,那就不值了。”
晶石的另一端也传来了声音。
【东西都送到【无底洞】去,那里的囚犯越来越不安分了。你那边应该没留下什么破绽被人挖出来吧。】
“放心,等到他走了之后我还会再待上三个月的门房,到时候就说自己父亲去世要回家办葬礼,到时候就来个偶遇劫道生死不明,没人能发现破绽。”
【很好,大梁的暗卫就该像你一样,迅捷,高效。】
张末才呵呵一笑,回身看向正阳宗的方向。
“一切为了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