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以后咱们要拿出爷们的气势,说到底我们才是一家之主,才是他们主心骨,家里的一切本就应该听我们的。
拿出骨气,咱们已经被老四吃的死死的,要是在家还被媳妇吃的死死的,简直无颜回家见父老乡亲。
不管如何,咱们一定要支棱起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家主,必须要有男人气概!”
“对对对,三弟所言甚得我心。一会找二弟商量一下,咱们兄弟三人必须齐心。现在不是五个女人留下的小事,而是家里咱们能不能当家的大事。”
作为男人,最不能忍的除了媳妇出墙,便是媳妇不把自己当回事,不把自己当主心骨。
“一定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家里的天!”
燕老三点头,他不去找张氏,也是寻了压她的念头。
离家出走的人,自己灰溜溜回家,等她到家后,他不信她还能嚣张的起来。
这次打压下去后,以后家里当家做主的人便是他了。
当务之急是重新拿回管家权。
一段时间没回家,不止媳妇变了,甚至家里下人他们全都不认识了。
现在的家,他们有种深深的陌生感。
老夫人听下人禀报说两个逆子来了,稍微舒坦了些。
还算个人,还好没把她给忘了。
“让他们进来,顺道请二老爷过来。”
“是。”
如今三个媳妇都在老二府上,也不知道两个逆子知道自己媳妇在这里不?
本以为不过几个通房而已,没想到竟然把家里搞得如此糟糕,到底他们错还是离儿错了?
不对不对,小儿子没错。是三个逆子宠妾灭妻,不干人事,跟小儿子没关系。
“年货,儿子回来啦!”看见老娘,两人万分感慨。总算活着回家了。
哎哟喂,在里头他们时常觉得自己熬不下去了。时常觉得自己得死里头。
“娘,燕离不是人,你不知道他怎么对付我们的!老二有没跟你说,儿子们在里头活的不像人,简直糟透了!如今看见你,我们才觉得自己终于出来了!娘,我们心里苦哇!”
老婆子仔细打量他们。虽然比以前黑了瘦了,可明显比以往精神。
“我瞅着你们挺好,没有很惨的样子。一个个也没缺胳膊少腿,挺好。”
两个儿子傻眼,老娘不应该心疼他们,难受的抱着他们痛哭,一起骂燕离不是人才是?
什么叫看着还行?他们哪里行?哪里都不行好吗?
“儿子心念着娘,一回来立马赶着来看望你。话说娘怎么住二哥家里?可是燕离对你不孝?就知道他……”
“闭嘴,王爷名讳是你能叫的?在家他是你们小弟没错,可于公他是本朝王爷。以后见面行礼,称呼王爷。
谁再敢直呼其名,我跟他没完。”
这……
娘老糊涂了?她知道他们在为谁鸣不平不?
许久未见,第一面就是这?
他们莫不是捡来的?
“好了,我也不跟你们多说废话,就想问一句,你们媳妇如今在哪?”
她想看看他们到底有多糊涂。
“她?她不是在家吗?”
“出去外头玩去了。”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老夫人闭眼,两个糊涂东西,媳妇离家出走都还不知道!
燕老二进来,看见地上跪着的人挑眉,“大哥三弟回来了呀?”
两人转头,看燕老二好端端站着,红光满面,可见最近过的多好。
两人十分不悦,本该在农庄吃苦的人如今却在府里享福,让人实在有点恨呀。
“二哥伤养好了?看着怪精神。”
“当然,为了少让娘担心几天也得尽快养好才是。大哥三弟不知,我受伤时候老娘多担心。
怕夏氏伺候不好我,特意从王府过来照顾我!”
呸,臭不要脸,真会给自己贴金。
她仅仅只担心两三日而已,后来属于没办法。责任
“我没有,你别瞎说。”
“娘?”
“都闭嘴,你们问题一样,叫你们一起来正好,省得差不多的话要说三次。”
“娘想说什么尽管说,儿子们洗耳恭听。”
看着挺像个人,要不是知道他们干的事,她差点就相信了。
“先说你们媳妇的事,她们全部离家出走了你们知道吗?”
啊?
两脸懵逼。
他们不知道。
“如今人和孩子就在老二家里,今天要是哄不回去,我就当少生两个儿子。”
两人望向燕老二,“我没有,我不知道。”
得了,一定是他媳妇干出来的事儿。
最近他确实冷待了她,没法子,他只有一个人,六个女人怎么分也分不过来。只能委屈媳妇先,毕竟之前陪了她那么多年,不该跟后头人争宠。
还有最近正值新鲜热乎的时候,他顾不上老人。跟小年轻在一起,他仿佛也年轻了十岁。
“你们三个到底怎么回事?真打算宠妾灭妻?”
“没有没有,娘,我对天发誓这种事想都不敢想,当家主母永远不会变,只是他们醋劲实在太大,我也是没招了。
总不能把人丢出去吧,不管怎么说人都是王爷送来的,不看僧面总要看佛面吧?王爷送的人我们谁敢不要。”
真好,责任全推给了离儿,这会子想起他是王爷了?
“通房只是通房,就算你们想要他们伺候,也得由你们媳妇安排,所有人,不能越过她。明日,我会去跟离儿要他们的身契,谁不安分我便将谁发卖出去。
你们也一样,别刚出来就开始作死。如果继续不消停,继续回农庄待着吧。
这次回去,就算离儿想放你们出来我也不会答应。”
“什么意思?”
“没个三年五载,你们不可能回家。”
“娘,我们可是你亲生儿子。”
“不是亲生的能跪我面前?看见你们我头都疼。我今日想跟你们说的就这么个事,把你们媳妇哄好,没事多陪陪孩子,多干点正经事。”
“不是娘,儿子们连睡谁都没自由吗?”
“本来是有的,现在被你们作没了。你们自己把握不好度能怪谁?”
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她只能找个人管。总不能日日宿在通房处,不管枕边人吧?
长期守空房,儿媳妇还会跟他们齐心,家能好?
家不好,孙子孙女更不会好。
最重要,夫妻反目,她怕儿子们晚年凄凉。
“娘,你不能偏心完老四又偏心儿媳妇,能不能多想想我们,我们才是你儿子!”
“不能,你不说话我差点忘了,老三,谁允许你打媳妇的?啊?能耐了是吧?都敢跟女人动手了。离儿训练你为了让你打媳妇?那么能打想来肯定太闲了,我会找离儿给你安排师傅,每日加倍训练,好好磨磨你没处用的力气。要是下次继续犯浑,训练加倍。”
“娘,儿子不是故意的,她不听话。”
“你想她怎么听话,按你的要求安排通房,或者任由他们骑她头上?
有什么话私下不能说,你竟敢当面打她,下人会怎么想?通房又会怎么想?糊涂东西!”
以前她以为老三只是有点小聪明,现在看他也是个薄情之人。陪伴多年的媳妇说打就打,说厌弃就厌弃。
还不如老大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