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冷笑一声道:“是吗?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凌天宗是不是你最大,你究竟能不能说了算。说此话时,杨浩已经运用了神源之力。”声音轰隆隆传出,整个主峰都能听到杨浩的声音。
大师姐等人一听杨浩的声音从考核大厅轰隆隆传出,全都大吃一惊,急忙向考核大厅冲去。刚冲进大厅,就看到一个负责考核的胖子气势汹汹的向杨浩拍出一掌。
杨浩并没有被这个大胖子的仙君气势吓到,身形闪动间,一拳击出。这一拳杨浩打出了叠浪拳三百倍冲击波,并且注入了大量的雷电之力。只听一声巨响传来,杨浩的身体倒飞了出去。
那个大胖子也噔噔噔倒退了七八步才站稳身形,身上一阵剧烈的颤抖。
杨浩的嘴角流出了一丝血迹。
大胖子被一个小小的虚神境震退了出去,心中顿时一阵羞恼,闪身又向杨浩冲去,一拳击出。
大师姐冯娟娇喝一声道:“吴候戴你干什么?”话音未落,一掌拍向这个吴候戴。
吴候戴只是初期神君境,他怎么能是冯娟的对手,就在拳掌相交之际,吴候戴那肥胖的身躯瞬间被击飞了出去,嘭的一声闷响砸落在十米外的地上。
二师兄来到杨浩近前问道:“小师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浩抹去嘴角的血迹说道:“我刚进来就被他叫了过去,他说我才入门两年,没资格考核丹师,还说若是我没能通过考核他就要找我算账,还永远取消了我在凌天宗的丹师考核资格。”
大师姐冯娟走到杨浩近前,关心的问道:“小师弟,你没事吧?此事我一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他吴候戴还没有这个本事取消一个弟子的炼丹师考核。”
此时,那大胖子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一见冯娟与林军都围在杨浩身边就已经知道了杨浩的身份,只听他冷冷的说道:“哼,我没有资格,他无礼的顶撞为他考核的执事,还大言不惭。我取消他的炼丹师考核资格怎么了,没把他斩杀与此,就已经是给了你道玄一脉的天大面子了。”
就在此时,一个无比威严的声音传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考核大厅中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只见三位老者从考核大厅的门口走了进来,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喝问道。
冯娟与那吴候戴等人一见这三位老者,全部都躬身见礼道:“弟子参见宗主,峰主,堂主。”
杨浩站在那里一动没动,他此时心中无比愤怒,凌天宗既然这样,他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待此事结束后,杨浩就想离开此地。
那吴候戴上前一步说道:“还请堂主为我做主啊,这个弟子以为是道玄一脉,他竟然无法无天,顶撞与我,我与他争论间,他的一群师姐师兄还对我大打出手,还请堂主为我主持公道。”
听了他的话,杨浩冷笑一声道:“我想此地既然是丹堂的考核之地,就应该有留影石,你满口胡说八道有用吗?是非曲直自有公断。算了,我也不想与你这种小人计较下去了,既然宗主与堂主还有峰主都来到了此地,请问宗主,我来此进行炼丹师考核,他说我才入门不到三年,没资格考核炼丹师,还告诉我如果没能通过考核,就拿我问罪,最后还永久性的取消了我在凌天宗的炼丹师考核。然后我就作用神源之力说了你们听到的那句话,他就对我大打出手。我想知道的是我可犯了死罪,若是没有,那我感谢凌天宗对我的宽宏大量,还请宗主把我赶出宗门,杨浩再次感谢宗主的大恩。”
冯娟一听杨浩这样说,那是有了退出宗门的打算,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上前一步说道:“小师弟不可意气用事,此等小事,宗主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道。就算是终身不给你考核炼丹师的资格又能怎样,师尊与师姐师兄们会永远站在你身边。”
二师兄也来到杨浩身边说道:“对呀,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小师弟,我们会永远站在你身边。”
其他师兄师姐也都来到杨浩身边。
杨浩的心中一暖,眼眶有些湿润的说道:“师兄师姐们,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无论我将来去了哪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也永师都是我的兄师姐。”
就在此时,凌天宗宗主那威严的声音响起道:“吴堂主,我允许你们丹堂良性竞争,但是绝对不允许你把丹堂搞得乌烟瘴气,这个胖子是你的侄子吧,你把留影石取过来吧,我要看看此事的经过。”
那个丹堂堂主一听宗主的话,知道宗主已经发火,急忙躬身道:“属下遵命。”说完,转头对那吴候戴冷冷的说道:“去把留影石给我拿过来,此事若当真是你胡说八道,乱用职权,今天我就将你毙于掌下。”
那吴侯戴闻听此言顿时吓得脸色大变,急忙躬身道:“大伯,此地的留影石已经坏掉了,我还没来得及换,还请宗主与大伯恕罪。”
吴堂主听了那吴候戴的话,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大喝一声道:“孽畜,我就知道是你在胡说八道。”话音未落,挥手拍出一掌。
那吴候戴被这一掌击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砸落在地,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随即,吴堂主对着宗主躬身一礼道:“宗主此事不必再查下去了,一定是这个吴候戴乱用职权,打压道玄一脉,我会将他终生囚禁在思过崖,取消他一切修炼资源。”
宗主脸色铁青的看着吴堂主说道:“看来你当真不适合做这堂主,最近整个凌天宗都哀声载道,到处都是指责你们丹堂骄横跋扈,打压宗门弟子。从今天起,你可以让位了,道玄正在闭关,等他出关这丹堂堂主还由他来担任,你为副堂主。在道玄没有出关前,堂主之位由道玄大弟子冯娟担任。”
吴堂主躬身说道:“属下谨遵宗主号令。”
突然,躺在地上的吴候戴歇斯底里的喊道:“姚佰琪你这骚婆娘,都是你害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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