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44章 文字玄机
    “我说小狗子,我的钱粮跟鲲鹏骨什么时候给我送到长安啊?”

    还没彻底搞清他们倭奴人到底走到哪的犬下安田锹,见房遗爱点到了自己,尴尬的陪着笑。

    “房寺丞,这运送钱粮和鲲鹏骨的人正在来长安的路上,想必是快到了吧!”

    房遗爱伸出一个手指竖在嘴边摇了摇,说道:“本郡公已经辞去鸿胪寺丞的官职,你们你们可称呼某为房郡公!”

    说完之后潇洒一笑,“别再叫错了哦!”

    在房遗爱身后看热闹的程处亮 李思文,尉迟宝琪三人心中冷笑。

    这小狗还在等着你们倭奴人给长安送钱粮鲲鹏骨呢,恐怕你是再也见不到他们喽。

    犬下安田锹心中一怔,这人怎么回事,我叫小犬不叫小狗,同时也暗暗心惊,房遗爱的爵位晋升如此之快。

    “房郡公,我叫小犬不叫小狗。”

    房遗爱:“知道了,好了我知道了小狗子。”

    犬下安田锹再一次纠正:“房郡公,是小犬不是小狗,你不能如此羞辱一个倭奴国遣唐使者。”

    “没问题小狗。”

    见到房遗爱接二连三的叫自己小狗,小狗,知道房遗爱就是故意的。

    自己要在跟他纠缠这个问题那就是自取其辱,干脆装死不再搭理房遗爱。

    “小郎君,这些人是来酒肆闹事的。

    刚才还跟着这些番邦人打趣取笑的房遗爱听到程猛说这些人是来酒肆闹事的,立马就换了个脸色。

    “什么?”房遗爱突然提高嗓门,回头目光如隼落在这些番邦使节身上。

    “敢来我曲池酒肆闹事,莫不是喝多了酒,连记性都喝没了?你们哪来的勇气?”

    为首的鞠泰斗,禄西法被这一喝惊的一哆嗦,虽惧房遗爱的威势,但还是硬着头皮跟房遗爱理论。

    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们能否拿到二曲忘忧君私酿的事情,这时候可不能退缩。

    “是这样的房郡公,我们也要唐人才能喝到的二曲忘忧君私酿。”

    高昌使者鞠泰斗硬着头皮跟房遗爱对峙,说完之后还跟吐蕃使节禄西法使了个眼色。

    “没错,根据契约文书的约定,酒肆就该提供给我们二曲忘忧君私酿。”

    房遗爱明白了,这些人是为了二曲忘忧君来的,这是感觉自己吃亏上当了吗?

    没错,本就打算坑你们的,怎么不吃亏上当谁吃亏上当?

    “二曲别想了,就三曲,爱喝不喝。”

    房遗爱果断的拒绝了这些番邦人的要求,没有给解释,态度霸道无比,甚至有些蛮横。

    “房郡公,你不能如此对待我等,我等乃各国遣唐使者,手中有契约文书,你难道不怕我们去找陛下说理去吗?”

    房遗爱一听,好家伙威胁我?敢拿陛下压我?心道;好吧,压住了,那就跟你们好好掰扯掰扯吧!”

    “取文书来!”

    房遗爱说完,长乐公主则亲自去去取文书,这东西被她锁起来了。

    不一会,长乐公主取来文书,房遗爱接过,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长乐公主的手。

    长乐公主的手“嗖”的一下缩回去,连带文书也一起收回去了。

    脸色微红的长乐公主,重新将文书递给房遗爱,心道这房遗爱还真是不拘小节。

    上次睡着了,居然敢给自己脱鞋子,要不是看他没有恶意,定要禀告父皇治他不敬之罪。

    房遗爱取来一卷文书,“啪”地拍在禄东赞的胸口上:“自己看!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特供番邦使节忘忧君百坛,可没说二曲三曲的事。

    禄东赞被房遗爱一下拍的倒退三步,险些跌倒,捡起地上的文书,据理力争。

    “可是房郡公,我们付的可是二曲的钱,为什么拿到的是三曲的私酿?”

    “这明显就是以次称好,凭什么酒肆卖给唐人的二曲忘忧君比我们三曲的价格还便宜?”

    房遗爱叹了口气,“唉,看来得给你们好好上一课。”

    “关税懂不懂?这出关的东西价格自然是要提高的?你们从西域带过来的货物哪样不是翻了几倍?”

    禄西法自然是懂这个的,确实他们从吐蕃带过来的货物价格都是翻了不少倍的。

    看着沉默的禄西法,房遗爱继续道:“奇货可居的道理你们不会不懂,别管二曲三曲,就问你们吐蕃有没有?”

    说完,房遗爱指着那些在酒肆吃酒的唐人道;“至于唐人为什么花比三曲还便宜点价格就能喝到二曲忘忧君。”

    说到这,房遗爱语气停顿一下,然后加大语气说道:“就因为他们是唐人,就这么简单!”

    话毕,酒肆传来阵阵叫好声,不过这些叫好的人都是唐人。

    他们骄傲啊,这可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身份的认同感,唐人就是比你们番邦人身份尊贵。

    禄西法脸色涨红,确实他们吐蕃是没有这么好的酒,可他心不甘啊,指着文书上的墨迹。

    “可,可房郡公当初说过,忘忧君会按私酿的法子窖藏,事实上你们并没有窖藏,卖给我们的都是没有经过窖藏的?”

    房遗爱点着文书上的哪一款说道;“看清楚,这文书上说的是可按私酿法子窖藏。”

    有用指头点着禄东赞的胸口,点的他连连后退,语气陡然转厉。

    “是可,不是必,看来你还得好好学学我们唐人的文字,契约在此,本县公都是按着契约文书办事,难不成你们还想毁约不成?”

    高昌使者鞠泰斗,仔细查看他手中的文书,确实和房遗爱说法一致。

    心中怒骂房遗爱真不是东西,跟他们玩文字玄机,在这契约上文书将他们这些番邦使者摆了一道。

    气不过的他,还是想拿他们的身份跟房遗爱争一争,还想拿大唐的陛下压一压房遗爱。

    “房郡公如此对我等,难道真不怕我等去寻陛下说理吗?”

    闻言,房遗爱往前踏了一步直逼鞠泰斗,勋贵子弟的骄横之气如影随形。

    “你们大可去找陛下说理,别忘了你们脚下的土地是大唐的土地,看陛下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