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呢,咱们可就彻底断了魏王泰想凭借《括地志》邀功请赏这条路!
到时候还说不定,有人说他李泰修撰的《括地志》,是抄袭了我们修撰《贞观寰宇记》呢!”
房遗爱说完李思文闻,忍不住抚掌大笑:“妙啊!房二好算计!如此一来,魏王苦心孤诣的谋划,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啦,哈哈哈。”
众人皆是哄笑,其实大伙都明白,目前自己这些人都已经与李承乾深入捆绑。
基本上也都是把未来押宝在李承乾身上,一部《贞观寰宇记》其实没什么。
他们在乎的是房遗爱的这部书彻底断掉的是李泰想凭借这股“势”而动起的心思。
“诸君饮胜!”
李承乾举杯邀酒,众人举杯同饮,房遗爱思绪万千。
大唐啊,大唐,自己改投李承乾这一步棋到底是对是错。
自贞观以后,大唐这个王朝总是充满磨难,长安九次沦陷。
一场香积寺之战生生报废了大唐八成的精锐,而这一切的源头在房遗爱看来可能就是从李承乾被废太子开始。
假如长孙皇后没死那么早,假如李承乾的太子没有被废。
那么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武曌改国号为周,也不会有安史之乱和宦官专权这种事情。
不过目前这一切都是在往好的方向走不是吗?长孙皇后没死,李承乾也没有断腿,太子之位也还在。
酒意渐浓时,房遗爱几人却被花满楼此起彼伏的喧哗声扰了兴致。
房遗爱对鱼薇少妇使了个眼色,鱼薇少妇出去不刻又折返回来。
“郎君,这楼下为唱书人讲到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看官们给咱们万花楼喝彩呢。”
说到这段大家伙来了兴致,近日长安唱书最火的话本必是《倚天屠龙记》无疑。
这精彩的情节在座大伙都是听过的,顿时引得一阵热议。
尉迟宝琪拍着腿叹道:“那张无忌真是有艳福,身边有赵敏、周芷若、小昭,个个都是绝色!只可惜最后……”
其余人也是各抒己见,而身为作者的房遗爱才最有发言权。
“憾事才是常事!”房遗爱酒意上涌,竖起三根手指,晃悠悠地对其余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依我看,这《倚天屠龙记》,有三大憾!”
众人来了兴致,纷纷催房遗爱说下去,房遗爱清了清嗓子,扳着手指道。
“这第一憾,在我看来是张无忌与小昭。一个是明教教主,一个是波斯圣女,万里相隔,此生难见,这是有情人难成眷属的憾!”
众人点头称是酒也不喝了,眼巴巴的看着房遗爱等他说下去。
见房遗爱没动静,程处默嚷嚷着:“那第二憾呢?”
“怎么着?干听呢?喝酒!”
众人才明白,房遗爱这厮最是讨厌,每每勾起大伙兴致的时候,就变着法让大家伙喝酒。
不过这酒认了,值得啊,房遗爱见众人喝了酒,“嘿嘿”一笑,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一本正经开始胡说八道。
“第二憾,便是我房遗爱与周芷若!”
这话一出,众人鄙夷,尉迟宝琪笑骂。
“完了,房二疯了!周芷若那是话本里的人物,他凑什么热闹!”
“对对对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不懂了吧!”房遗爱晃着脑袋,一脸得意,“周芷若那般清丽绝伦,又聪慧坚韧,偏生造化弄人啊。
最终落得个孤苦收场,我惜她才情,怜她遭遇,这便是我与她的憾!”
众人瞧着不要脸的房遗爱笑得前仰后合,李承乾更是直接将半条羊腿扔了过来。
“你这厮,喝糊涂了!这第二憾事哥几个不认,酒指定不喝,快说说第三憾事是什么!”
房遗爱接住羊腿,撕扯一口,竖起第三根手指,口中含糊不清说道。
“这第三憾,便是在座的诸位,与那灭绝师太!哈哈哈。”
话毕,这下满座的笑声戛然而止,那老尼姑凶得很,房遗爱此举明显是消遣他们,拿他们开涮呢。
“岂有此理,弟兄们灌他。”
李承乾一声令下,雅间里顿时闹作一团,酒壶倾倒,笑声震天,几个人捏着房遗爱的脖子灌酒。
鱼薇少妇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切,从鱼薇少妇的视角看去,暖炉的火光映着少年们的脸庞,意气风发,飞扬跳脱。
大家都知道她和房遗爱的关系,也都对她不错,挺尊重她。
她觉得窗外的寒风却吹不散这一室的喧嚣与暖意,这一切人间值得。
房遗爱的酒喝多了,而等待数月的鱼薇少妇今晚什么也没做成。
不过她并没有感到失落,这日子还长着呢,和青梧姑娘安顿好房遗爱之后。
鱼薇姑娘看着依然是青衣小厮打扮的青梧问道:“郎君还不知道你是女儿身吗?”
青梧摇摇头,不过她眼中的那种如水般的温柔是怎么也逃不过鱼薇少妇的眼神的。
翌日。
晨钟敲响惊醒了酒醉的房遗爱,长安城什么都好,就是这晨钟暮鼓着实令人讨厌。
外面天还黑着呢,这不是妥妥扰人清梦吗?房遗爱嘟囔两声翻身打算继续睡觉。
却被鱼薇少妇摇晃将他叫醒,阻止他继续睡下去,昨天太子殿下走时交代过。
让房遗爱今日去皇城,下了早朝后找李二君前奏对,鱼薇少妇可不敢耽误这正经事。
在她看来蒙圣人召见是何其有幸,万一误了郎君的事,她罪过可就大了。
“郎君,快醒醒别睡了,今日圣人召见,昨日太子殿下吩咐过的。”
鱼薇少妇摇晃着房遗爱,趴在房遗爱耳边呵气,这下好了,房遗爱算是睡不成了。
待房遗爱散了些起床气,发现自己睡在鱼薇少妇的闺房,而自己还是一柱擎天的状态。
一把扯住鱼薇少妇压在身下就开始撕扯鱼薇少妇的衣服。
鱼薇少妇惊呼;“郎君不可,还是尽快上朝办事要紧啊!”
房遗爱边扯鱼薇少妇的衣服边说:“我先把你办了。”
鱼薇少妇顿时娇羞不已,不敢直视房遗爱灼热的眼睛。“会不会不太好,要不等郎君回来再做吧!”
“等不了,就现在。”
一个时辰之后,房遗爱神清气爽的出了门,青梧姑娘赶车,马肯定是骑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