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做工细致的香囊被放在时清简的眼前,看着一脸期待的时清年,时清简伸出手将香囊小心的挂在自己腰间,再抬头就看见了时清年满意的神色。
日光渐渐上移,撒下温暖的光来,路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许多挑着扁担还有拿着竹篮的人,耳边的叫卖声也愈演愈烈。
等到三人回来时,手上或多或少都拎了物件,打开房间,时清榆正抱着碗放在嘴边,听见声响扭过头,开口打招呼:“早上好啊。”
“等你吃完这顿怕是就要说中午好了。”时清年伸出手指,朝着房间的窗户处指了指,示意时清榆去看外面早已大亮的天光。
戴澜坐在时清榆对面,听见时清年这么说唇角不禁上扬几分,显然已经见惯了这两人时不时的拌嘴。
客栈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其他也要考试的学子也已经动身赶了过来。
路过客栈的大堂时,耳朵钻进他们的讨论声,时清简倒是没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埋头苦读,没说几句话的功夫便融入了大堂里面的那些声音。
他总要提前知道知道流程,这么多人不可能全是第一次来考,总有那种已经考完结果不如人意再战的人。
不出时清简所料,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就有人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上一次考试时候的场景。
时清年跟时清榆见时清简混在人群里面如鱼得水,刚来到新鲜地方还没有逛过的时清榆立马便拉着时清年往外面走。
时明渊嘱咐了两人注意安全便目送着她们俩走出了客栈,然而对这里完全不了解的时清榆只能拉着时清年边走边逛。
有时清榆在旁边带着自己时清年乐的将脑子丢掉,反正时清榆带着她去哪她就去哪。
顺着路走的时清榆耳朵一动听见了几声吵闹,让她眼睛里瞬间迸现几分好奇,等她拉着时清年循着声音找到吵闹地,一抬头才发现前面坐落了一座格外霸气的府邸,两头巨大的石狮子威严的伫立在门前两则。
只是现在门前围满了人,时清榆跟时清年刚开始发育,个子还没开始彻底窜起来,前面的人一多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时清年看时清榆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紧忙用精神力跟头顶的几个小麻雀沟通起来。
下一秒她便反手拉着时清榆往侧面绕过去,人群前的场景开始渐渐浮现在两人眼底。
一道女子的身影站在中央,她手里捏着一根粗壮的鞭子,身后跟着许多仆从,战战兢兢的看着她动作,而她的跟前则是跪了一排瑟瑟发抖的女子。
小姐妹俩人看着那身影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待她微微转过头时两人这才发现这不就是那洪恩莲吗。
只是现在的洪恩莲早已经没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张扬还有美丽。
如今的她眼睛不知怎么增添了几道细纹,眼眶微微凹陷,面色也变得有几分蜡黄,整个人莫名透着几分狠戾还有阴森。
就在她刚要抬手挥舞鞭子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后退,即便这边人少但是时清年跟时清榆两人依旧被带的后退几步。
不过鞭子的破风声没有响起,洪恩莲的动作被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男子给抬手制止了,隐约间只能听见那男子的劝告声。
就在时清年跟时清榆观察这男人的时候,下一秒,洪恩莲另一只未被钳制的手猝不及防的扇上男子的脸颊,“啪”地一声,周围人瞬间变得安静,男人的头则是被打的微微偏过几分。
“什么情况???”时清榆小声的抽气声响起,有些惊讶。
“岳父让我看着你莫要做出些出格的事情。”男人面色没变,像是被光天化日下打了一巴掌的人不是他一般。
洪恩莲浑身好似有几分颤抖,只不过一眨眼她的身子依旧挺直刚刚的颤抖像是错觉,她抬起眼嗤道,“怎么?我现在连处置几个下贱奴才的权利都没了?”
“若不是当初与我成了亲,你又如何能入得了我爹的眼!”洪恩莲的声音有几分狠厉,她用力甩开男人的手,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鞭子抽向了前面。
沉默两秒钟,一声女子凄厉的惨叫声在空中响起,那鞭子倒霉的落在她的脊背上面,一道血痕立马浮现。
周围人群中立马响起窃窃私语声,男人看见洪恩莲的动作猛地抬头,似是没想到在这么多人面前她竟然真的肆无顾忌的出了手。
看见他的表情,洪恩莲微微昂起下巴,眼神带着几分轻蔑,她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快意,只是下一秒一道女声响起,“大小姐又发了癫症,你们还不快将她带回府?!”
一个满头黄金珠翠,穿着华服的女人约摸三四十岁了,她带着丫鬟站在门口,就在她发话的下一秒一行侍卫从她身后冲出去,几乎是强制般的将洪恩莲往府里带。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管到本小姐头上了!”,“还不快让这些贱奴才放开我!”洪恩莲在怒骂中被押进了府。
对于她那些刺耳的谩骂,女人连面色都没变一下,她只是抬头冲还站在原地的男人笑道:“莲儿如今情绪不稳你快去守着她吧。”
只是说话间两人眼神似乎是相接了一瞬,带着丝若有若无的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