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67章 段邵阳实惨
    段邵阳一阵龇牙咧嘴的抽气声后,没精打采地说:“医生说,我这些都是皮外伤,用不着住院,买点药涂涂就行。”

    云熠乾忧心忡忡地问他:“都伤成这样了,你不在家好好休息,还出来做什么?”

    段邵阳身上的伤虽说还达不到住院的程度,但那些青青紫紫的患处,高高肿起的脸颊,不良于行的走路姿势,看起来还挺唬人的。

    一连串的唉声叹气之后,他说:“在家也是生闷气,还不如出门散散心。”

    裴砚琛喝了一口水后,问他:“知道是谁做的吗?”

    段邵阳也猜不出是谁对他出手了,经商嘛,他的仇人还是蛮多的。

    他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猜不出来,恨我的人那么多,我也不知道是谁。”

    光是他睡过的那些小嫩模,就有好几个对他怀恨在心。

    主要人家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对他动了真心。

    他腻了别人,用钱打发,可是有的模特是不缺钱的,家里本身就是做生意的,出来工作说白了,纯粹是为了体验生活。

    多情博爱的段大少不知惹下了多少风流债。

    云熠乾在心里默默念了句“活该”。

    有好几个大学生和嫩模找不到段邵阳的人,几次三番地找到了他这里,搞得他不胜其烦。

    云熠乾对段邵阳这个德行,多少是有些怨气的。

    刘月给段邵阳倒了杯热水,递到他手里,面有忧色:“邵阳,报警了吗?”

    她为段邵阳担心,倒是出自真心。

    自从和段邵阳认识以来,段邵阳对她一直不错。

    不仅是看在裴砚琛的面子上,更是出于对她才华的欣赏,以及她优秀的个人魅力。

    段邵阳闻言,内心一阵草泥马奔腾。

    “报警没用,刘月,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他说的是实话,报警根本没用。

    很多事,出动公家力量,屌用没有。

    必须使用非常手段。

    刘月这个人以及她的家庭,并不是那么的光明磊落。

    所以对于某些肮脏的手段,她多少是有些涉猎的。

    听了段邵阳的话,她没再言语。

    过了几秒后,她才再次发问:“邵阳,你上药了吗?”

    “上了。”

    段邵阳疼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脸上的表情丑陋得不复往日风采:“昨晚在医院上过了,今天还没上。”

    他这个样子,饭是没办法好好吃了,其他人也没了聚餐的兴致。

    裴砚琛看了看他那个鬼样子,心中掠过不忍,开口劝他:“邵阳,回家休养吧,吃饭什么时候都行,这次就算了。”

    说完,给段邵阳的保镖打了个电话,命其护送段邵阳回家。

    段邵阳走后,裴依娜拉了拉裴砚琛的袖口,问他:“爸爸,我们不在这里吃饭,要回家吃吗?”

    小孩子无法共情大人的世界,还在天真地关心在哪里吃饭。

    裴砚琛抬手揉了揉裴依娜柔软的发丝,笑着说道:“我们就在这里吃,段叔叔受伤了,先让他回家,我们自己吃。”

    云熠乾的唇角弯了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幸灾乐祸。

    他的这抹笑没逃过刘月的注视,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再细看时,云熠乾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淡漠神情。

    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难过。

    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但她就是笃信,他心里是有她的。

    ——

    段邵阳从昨晚出事之后,便被段母接回了老宅。

    今天段家人本来是不赞成他出门的,是他在家里对着佣人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段母才不情不愿地让他出了门。

    一来是他伤得不轻,二来也怕那些人对段邵阳造成二次伤害。

    事实证明,段母的忧虑并非杞人忧天。

    段邵阳的车在回段家老宅的路上,被截停在了一个小巷子里。

    保镖和司机看着对面来势汹汹的一群人,心里不停地在打鼓。

    他们现在明显处在劣势,首先数量上就落了下风。

    段邵阳这个时候也没办法再做缩头乌龟了,他颤巍巍地下了车,本来想表现得气势凛然,奈何实力不足。

    “阁下是哪路神仙,不妨亮出名号,划出道来,想要我段某人做些什么。万事好商量,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段邵阳难得一次虎落平阳,犹如丧家之犬,不得不低头服软。

    心里却在盘算着,今日脱身之后,日后定要伺机报复回来。

    就在他猜测着是哪个对家跟他过不去时,却看到对面清一色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列成两列,中间漫步出一个模样眉目如画神态却玩世不恭的男人。

    段邵阳定睛一瞧,差点把自己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颜穆卿你个二刈子,你丫想干什么?”

    恐惧来源于对未知事物的不了解,当段邵阳看到是颜穆卿的那一刻,他心里的害怕瞬间荡然无存。

    今天就算挨了颜穆卿的揍,他也不带怕的。

    都是熟人,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算友好。

    颜穆卿走到离段邵阳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段邵阳一番,眼神轻蔑,嘲讽意味十足。

    “哟,瞧瞧,这是谁呀?”

    说着她轻嗤了声,要多得意有多得意:“这不是我们那位不可一世的段大少段总吗?今儿这是怎么了?遭报应了?”

    到底是年轻气盛,心里藏不住事,有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看到段邵阳吃瘪,她甭提多兴奋了。

    段邵阳本就肿得老高的脸颊因怒火涨得更红,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却仍硬撑着梗着脖子反驳:“颜穆卿,你少在这儿幸灾乐祸!昨晚那顿打是不是你安排的?”

    他还真想差了,颜穆卿真没闲工夫来找他的麻烦。

    今天这趟,也是听说了萧念的事,特意来为好姐妹出气的。

    “哟,段大少这是终于反应过来了?”

    颜穆卿挑眉,语气里的戏谑毫不掩饰,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慢悠悠地说:“不然呢?你以为凭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仇家,能把你揍得这么‘体面’,既不伤筋动骨,又能让你丢尽脸面?”

    蓝羽的锅,她不介意替她背。

    她做的,和她做的,有什么区别?

    她们都是一伙的。

    段邵阳昨晚被揍得晕头转向,只知道对方下手又狠又有分寸,专门往显眼却不致命的地方招呼,就是要让他出丑。

    现在经颜穆卿一提醒,他瞬间想通了其中关节,更加相信了,事情就是颜穆卿让人坐到,脸色愈发难看。

    “你疯了?颜穆卿!”

    段邵阳的声音都在发颤,一半是疼,一半是怒:“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对我动手?”

    “无冤无仇?”

    颜穆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出了声,笑声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段邵阳,你是不是玩得太疯,把自己做过的龌龊事都忘了?”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像淬了冰的刀子:“这段时间,你对萧念做了什么,不会不记得了吧?”

    段邵阳脸上一阵心虚,底气没刚才那么足了。

    “我……我做什么了?不就是为了我女朋友,抢了她几个代言吗?”段邵阳强装镇定地辩解,语气却明显弱了下去。

    “你他妈说得轻巧!”

    颜穆卿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的轻蔑更甚:“圈子就那么大点,你做的那些事,已经影响到了萧家的生意,萧念的工作和生活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打击。你以为事情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吗?”

    这个鱼龙混杂的名利场里,多的是拜高踩低的宵小之辈。

    段邵阳还没来得及反驳,颜穆卿又开骂了:“你他妈还是人吗?为了新欢伤害旧爱,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瞧瞧,身边的婊子是人是狗,你就胡乱开炮?”

    颜穆卿这个人不讲武德,骂得要多脏有多脏。

    就连保镖都感觉自己的耳朵受到了噪音污染。

    段邵阳被这通毫无顾忌的辱骂骂得脸色铁青,肿起来的脸颊憋得像颗发紫的馒头,疼得钻心,却更气得上头。

    他也是才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为了讨黄单单的欢心,对萧念的态度恶劣,间接影响萧家生意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梗着脖子硬撑:“颜穆卿,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和萧念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外人?”

    颜穆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管三七二十一,怼了回去:“萧念是我姐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动了我的人,还想让我当没看见?段邵阳,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她说着,抬了抬下巴,身后的保镖立刻往前逼近一步,黑压压的一片人瞬间将段邵阳的气场彻底压制。

    段邵阳的保镖下意识地将他往身后拉了拉,头一次气馁得不敢喘气。

    那叫一个憋屈。

    “你到底想怎么样?”

    颜穆卿嘿嘿一笑,那笑容一看就是黑了心肝的那种情况:“我要揍你,揍得你满地爪牙,揍得你爹妈都认不出你来。”

    段邵阳顿时委屈得嚎啕大哭:“你昨晚不是已经揍过了吗?”

    堂堂段氏集团的总裁,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天大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