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够劲!”
“哈哈,龙哥,那你到时候可别把鹿鞭也分享咯!”
王天龙立马抱住梅花鹿,说道:
“谁要动我的鞭,我跟他急!”
“不动不动!行,那我撤了,咱们兄弟之间我也不多说了,有事儿招呼我。”
梁满仓说完便准备下楼。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王天龙又把他叫住,说道:
“满仓,有个事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关于老爷岭的。”
梁满仓脚步一滞,随即转身,饶有兴致的看着王天龙,说道:
“龙哥,话都到嘴边了,你不说出来能受得了不?不会被憋死吧?”
“哈哈,那行,我跟你简单唠唠。你知道咱们老爷岭有个棺材山吗?就是那个长得像棺材一样的山?”
梁满仓心里一咯噔,又是棺材山?
大牛爹曾经战斗和工作过的地方?
“怎么了龙哥,棺材山那地儿可不吉利,咱们当地人都不咋去,你去了?”
“害,你们当地人知道,但是我们这些外地人可都不知道。咱们勘探队例行勘探的时候,去了一趟棺材山。”
“嗯?是不是发生了啥事儿?”
王天龙给梁满仓散了一支烟,自己又点上一支,嘬了一口,貌似是在平复心情,然后便缓缓说道:
“嗯,他们看到棺材山就觉得不舒服。但是勘探队常年在野外跑,荒山野岭、乱坟岗子经常碰见,所以也都见怪不怪,直接点了三炷香、烧了一沓黄纸,然后就准备开工。
可是棺材山邪门的很,连下了三个钻头,全部都断了,而且断的莫名其妙,根本就没碰上石头。”
梁满仓摸了摸下巴,八成有妖祟作怪。
上辈子他干工地的时候,在羊城某大桥打桩工。
有个桥墩总是出问题,不是裂开就是浇筑不成功,拆了建、建了拆,后来不知道从哪请来一个阴气很重的师傅,直接出了一招,立马见效,顺利完工。
原来帮包工头当天晚上,到街上找了个七老八十的流浪汉,给人买了套新衣服、请人洗了个澡,然后大吃一顿,便直接跟混凝土一起浇筑到桥墩里。
这就是打生桩!
后来,他听包工头说,之所以桥墩一顿打不起来,就是因为脏东西一直作乱。
这一条人命送给他,这事儿也就平了。
这棺材山的勘探队都是常年在山里跑的厉害角色,这点玄学应该懂吗?
但是也不至于为了打个洞,就添一条人命。
“龙哥,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他们就觉得不对,准备收拾东西撤,毕竟这个洞也不是非打不可。”
“还有后续吧?要是到这就结束了,你肯定也没必要给我卖这么大的关子。”
“哈哈,对。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下起暴雨,他们看到一个山洞,就一股脑的钻进去,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山洞里貌似有个祭坛,有桌子、香炉、火盆,而且还有个神像。”
“神像?什么神像?”
“我们都是门外汉,可不知道什么神像,反正当时就觉得挺吓人,他们也不管什么暴雨不暴雨,直接就跑了。”
梁满仓皱了皱眉,这棺材山本来就邪性,再加上所谓的祭坛和神像,确实够吓人的。
王天龙见梁满仓不说话,便接着说道:
“唉,反正这事儿就挺吓人的,后来我就跟他们说,棺材山的那个点就别去了,邪性。”
“嗯,要是非去不可,我去找老吴帮忙,要是可去可不去,那就算了吧,没必要冒那个险,对吧?”
“没错,确实,行吧,那我收拾梅花鹿去了,你不留下吃点喝点?”
“不了,我去一趟青云观看看,半拉月没去,看看进度。对了,鹿茸你别忘了割。”
梁满仓说完便骑着驼鹿直接去了青云观。
青云山的大殿已经完工,遥遥看去就如天空之境一般,神秘而高高在上。
“谭木匠和大劲干的不错!”
他直奔灵龟潭,吴瞎子果然就在潭水边,带着一众小道士在那上课。
吴瞎子见梁满仓来了,便把小道士交给齐洪山,说道:
“满仓,咋样?现在是不是有模有样了?”
梁满仓环视一圈,因为梁满仓不差钱,所以多个工地同时开工,这些道士们的宿舍和办公场所都差不多要封顶。
等房子盖完,那就是完善房子周边地设施,包括种花花草草、修路等等。
看目前的进度,大雪封山之前应该能修缮好。
“老吴,咱们灵龟潭的这些房子应该集中供暖吧?”
“嗯,老谭说你给他交代过了。但是山顶上的大殿集中供暖成本太高,而且容易上冻,所以就自己烧炉子,水也自己挑上去。
咱们道士本来就要练功,每天上下跑两趟,柴火和水也都够用了。”
“嗯,那就好。对了,待会跟我去一趟老爷岭呗,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吴瞎子一听有好东西,眼睛顿时就瞪的圆溜溜的。
自打梁满仓从港城回来之后,手笔越来越大,一出手就是金表、整套的新衣服,这次还要背着人,指定还有重量级礼品。
“走,现在就走!”
俩人骑上驼鹿就直接往山里跑,越跑越深入,吴瞎子也有点摸不清梁满仓的套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满仓,你小子干嘛?不会准备杀人越货、抛尸荒野吧?我可告诉你,我吴瞎子一生安贫乐道,晚年才被你拖下水,开始纸醉金迷。
但纵然如此,我也不会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明白吗?”
梁满仓一阵无语,他就这么像丧尽天良的人?
“老吴,我就算是要杀人越货也不会带你这样的老头吧,战斗力基本为零。”
“哦,那你想干嘛?”
“待会到了你就知道了。”
梁满仓又骑着驼鹿往山里走了半个小时,越来越偏僻,人就别说了,鸟兽都没几个。
他指着形似棺材的山,说道:
“到了!”
吴瞎子面色凝重的扫了一眼,然后掐着指头算起来,过了三分钟才说道:
“你怎么从未跟我说过有这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