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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朝堂争议再起,刘邦定策
    刘邦站在台阶上,脚边那片羽毛还没扫走。他抬头看了看天,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他没动,也没说话,转身就往议事厅走。

    一群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萧何坐在左边,手里捏着账本。韩信靠墙站着,腰杆笔直。张良在角落里低头看竹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樊哙大咧咧地坐在武将位子上,盔甲都没脱,身上还带着点山林里的土味。吕雉从侧门进来,脚步轻,手里捧着一个木匣。

    刘邦一进来,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坐下,袖子一抖,一股香味飘出来。没人说破,但都知道那是狗肉味。他清了清嗓子:“昨天的事过去了,今天咱们谈正事。”

    萧何先开口:“边境减税之后,商路活了。上个月流水涨了三成。北面几个县已经开始修渠,钱是从本地收的税里出的,没动国库。”

    有人马上接话:“可地方自己征兵,万一哪天不听调怎么办?”

    “那你意思是关上门过日子?”樊哙猛地站起来,“我带人剿匪的时候,靠的就是各地报信。要是等朝廷派兵,黄花菜都凉了。”

    另一个老臣皱眉:“狗肉换军资,这算什么规矩?传出去朝廷像摆摊的。”

    张良这时抬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吴芮的人已经到了北线,五百斤狗肉换两千兵,协议系统自动生成,白纸黑字盖了章。你说它儿戏,可它管用。”

    堂下一阵低语。

    刘邦听着,手指在案上敲了两下。他看向韩信:“你那边呢?算法跑得怎么样?”

    韩信往前一步:“热力图现在能标出七类异常动向。前天预警的那波越境,提前六个时辰就发现了。我们没动,让他们走深一点,结果抓了个活口,供出三个窝点。”

    “挺好。”刘邦点点头,“打仗靠你们,治国靠他们。可最后我说了算。”

    他站起身,在厅里走了两圈。

    “有人说边疆放权太大,怕割据。我说一句——咱们刚打完仗,谁有本事一口气吃下十个县?真有那能耐的人,早就动手了,还会等你在这儿开会?”

    没人接话。

    “还有人说狗肉债不体面。”刘邦笑了笑,“体面值几个钱?去年冬天饿死人的事忘了?现在商人敢往外走,百姓能吃饱,这才是体面。”

    他顿了顿:“政策不变,但要加点东西。边疆设监察使,每年轮换,查账查兵。财政每季审计一次,谁糊弄,摘帽子。狗肉协议合法化,以后这类交易全部进系统备案,谁也别想赖账。”

    话音落下,厅里静了几秒。

    吕雉这时上前,把木匣放在案上。她声音不高:“这是最近一个月给陛下送礼的名单。有些人,送的东西太巧了。”

    刘邦看了一眼,没打开。他抬手,直接把匣子扔进了旁边的火盆。

    火焰一下子窜起来,照亮了他的脸。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说,“今天这会不是来翻旧账的,是来定方向的。谁想提意见,明天设谏议席,说得对记功,说得不对也不罚。但别一边拿好处一边唱反调。”

    樊哙咧嘴笑了:“这才像话。咱们拼死拼活,总不能让背后捅刀的比前面杀敌的还风光。”

    张良轻轻点头。

    刘邦环视一圈:“子房识破阴谋,保了江山。你们今天敢说话,也是在保江山。大汉不怕吵,就怕没人吱声。”

    有个大臣低声问:“如果有人借建议之名,行搅局之实呢?”

    “那就让他继续说。”刘邦坐回位置,“说多了,自己露馅。咱们听着,看着,等他踩线。一动不如一静,有时候最狠的招,就是不动。”

    萧何合上账本:“那接下来,我按新规则调整拨款流程。”

    “去办。”刘邦说,“民生项目优先,别卡着老百姓等官文。”

    韩信补充:“我再优化一轮预警模型,把内部泄密的可能性也纳入计算。”

    “行。”刘邦点头,“你搞你的算法,我守我的底线。”

    樊哙拍了下桌子:“要不我也写个建议?就说以后剿匪,战利品三七分,七成归士兵,三成上缴。”

    “你想得美。”刘邦笑骂,“战利品一律登记入库,违者军法处置。不过……表现突出的队伍,可以申请专项奖励。”

    “那也行。”樊哙挠头,“至少兄弟们知道,干得多真能拿得多。”

    张良忽然开口:“我觉得可以加一条——所有政策试点,必须公开数据。做成月报,发到各郡县。让下面的人看到变化,也看到问题。”

    “这个好。”刘邦一拍案,“透明才能服众。谁要是遮着掩着,反而惹猜忌。”

    吕雉站在一旁,没再说话。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火盆上。匣子已经烧完了,只剩一点灰在飘。

    外面传来一声响,像是瓦片被风掀动。屋檐下一串铜铃轻轻晃了两下。

    刘邦抬头看了眼屋顶,又低头摸了摸袖子。狗肉味还在,但他已经不觉得香了。

    他忽然问:“昨天那个送马的人,后来有动静吗?”

    没人回答。

    张良慢慢卷起手中的竹简:“他今早递了辞呈,说身子不好,想回乡养老。”

    “哦?”刘邦嘴角动了动,“这么巧。”

    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樊哙握紧了腰上的刀柄,指节发出咔的一声。

    萧何低头翻页,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线。

    吕雉退后半步,影子缩进门缝里。

    张良把竹简放到桌上,轻轻推向前。

    刘邦盯着那份文件,没有伸手。

    屋外的铃声又响了一次。

    一只麻雀从梁上飞过,翅膀扑腾了一下,掉下一小块泥,砸在案角,碎成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