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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朝堂庆功盛宴,群臣共荣耀
    刘邦一脚跨进未央宫大殿。

    门框边的风还带着点傍晚的凉意。

    他袖子一甩,步子比平时大了半分,脸上挂着那种“老子今天就是要嗨翻全场”的得意表情。

    殿里早摆好了长案,铜灯一盏接一盏亮着,照得梁柱上的彩绘跟活过来似的,龙像要腾云,凤像要展翅。

    群臣三三两两已经入座,有的低头抿茶,有的互相点头寒暄,但眼神都跟装了雷达似的,不约而同往门口瞟——谁都知道,正主来了。

    他走到玉阶前站定,没急着上座,反而像扫货似的扫了一圈底下的人。

    “都到齐了吧?没谁躲在后头扒拉账本,想揪出俩漏税的吧?”

    底下一阵哄笑,有个老臣举起手,跟课堂抢答似的:“臣刚核完陇关税单,一个铜板都没少,可以放心喝酒!”

    “那就行。”刘邦一拍大腿,嗓门亮得像敲锣,“今儿不谈亏盈,只讲功劳!”

    “边疆太平了三个月,胡人赶集比咱们过年还热闹,孩子识字、商队通路、五铢钱都能当聘礼使,这事儿搁十年前谁能信?”

    “可现在,它真成了!”

    他说着,抬手一指东墙。

    那里挂着个木头框,里面正是那张边郡小吏送来的涂鸦,画的是两个小孩蹲在地上玩六博棋,一个穿汉袍,一个披皮袄,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今吾识字,知汉律亦护我。”

    “就这张纸。”刘邦声音提了八度,震得殿顶的灰尘都颤了颤,“我不挂金匾,不配龙纹,就拿块木头框起来,挂在这朝堂最显眼的地方。”

    “为啥?”

    “因为它不是奏报,不是战功簿,它是民心落地的声音,比十万大军还管用!”

    “你们天天说‘治国难’,我说,治国其实就一句话——让老百姓觉得,跟着咱们有奔头!”

    底下静了一瞬。

    随即有人带头鼓掌,接着整片嗡嗡响了起来,跟蜜蜂采蜜似的热闹。

    几个年轻官员眼眶都红了,不是因为感动,是真没想到皇帝能把一张小孩乱画的纸当成国宝供着,这格局,没谁了!

    刘邦笑了笑,这才慢悠悠走上玉阶,在主位坐下。

    内侍立刻端上来一盘热腾腾的肉饼。

    他顺手塞进袖子里,动作熟稔得像藏私房钱,生怕被谁抢了去。

    底下有人看见了,憋着笑低头喝茶,肩膀一耸一耸的。

    “来,开席!”他大手一挥,跟下达军令似的,“酒管够,肉管饱,今天谁喝趴下,我都认他当兄弟!”

    乐声响起,舞姬列队而出,跳的是新编的《丝路行》。

    动作轻快,节奏明快,像是把马蹄声、吆喝声全踩进了鼓点里。

    群臣举爵相碰,叮当脆响,笑声一片。

    有人喝高了开始吹牛:“我前天去雁门巡查,当地百姓见我就喊‘青天’,我说别喊了,再喊我真要升官了!”

    惹得满堂哄笑,差点把屋顶掀翻。

    刘邦也乐了,站起来端着酒杯,绕过案几走到台阶边上。

    “诸位,听我说两句!”

    大殿渐渐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我知道,有些人心里还有疙瘩。”他语气一沉,跟变脸似的,“觉得咱们重商轻武,怕将士们寒心。”

    “可我问你们,现在边防军饷涨了没有?”

    “铠甲换了没有?”

    “烽燧修了几座?”

    “答案都是‘有’!”

    “钱从哪儿来?”

    “不是我掏腰包,是市集交易一笔笔收上来的!”

    “这就叫‘以商养兵’,不是空话,是实打实的路子!”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像唠家常:“当年沛县起事,我没兵没粮,全靠兄弟们一条心往前冲。”

    “今天坐这儿的,有当年扛锄头的,有抄刀子的,也有提笔写策的。”

    “咱们一路打过来,图什么?”

    “不就是想让天下人活得踏实点吗?”

    “现在边民能安心做生意,孩子能念书认字,连胡人都开始学咱们的规矩——这不是胜利是什么?”

    底下有人低声应和:“是这个理儿!”

    “所以我今天要说三个谢。”刘邦举起酒爵,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第一,谢谋策之人,运筹帷幄,把一场防御做成了生意;”

    “第二,谢戍边将士,风吹日晒守国土,才换来商路畅通;”

    “第三,谢百官勤政,哪怕记一笔账、递一份文,都是在为这江山添砖加瓦!”

    他连敬三杯,每说一句,底下就齐声回一句“不敢当”。

    到最后几乎成了合唱,调子都快赶上宫里的乐师了。

    “别不敢!”他笑着摆手,跟赶客气的亲戚似的,“今天就得敢当!”

    “这份荣耀,是咱们一块拼出来的,谁也别推!”

    “往后呢?我照样信你们。”

    “民生继续推,边贸继续扩,该给的好处一点不少,该立的规矩一条不废。”

    “大汉能不能走得更远?”

    “我说能!”

    “因为我看见了——你们在,心就在!”

    话音落,不知谁先起的头,有人开始哼《大风歌》。

    起初是蚊子似的小声,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最后整座大殿都在唱。

    “大风起兮云飞扬……”

    刘邦站在玉阶上没动,手搭在案角,跟着节奏轻轻敲。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有白发苍苍的老臣,也有满脸通红的年轻人。

    全都唱得认真,像是要把这些年熬过的夜、受过的气、扛过的担子,全揉进这一曲里。

    歌声越拔越高,震得梁上灰尘都往下飘。

    铜灯晃动,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像一群并肩前行的人,一步一步,走向天亮。

    九声礼钟响起,悠远绵长,像在给这场热闹收尾。

    刘邦放下酒杯,缓缓起身。

    群臣立刻止声,齐刷刷站起,低头拱手,跟被按了开关似的整齐。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转身迈步走下玉阶。

    靴底敲在石板上,一声接一声,不急不缓,像在敲打着未来的鼓点。

    大殿灯火通明,人影渐稀。

    只剩他一个人走在中央通道上。

    背影穿过光影,一步步朝宫门走去。

    门外夜色已深,风从远处吹来,卷起一角衣袍。

    他抬脚,跨出了未央宫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