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十六日、中午、智慧宫大贤者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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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努之心？」本杰明好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那是因论派和知论派的课题内容。本杰明，你先退下吧。」

    「我也想听。」

    「我说了，你先退下吧。你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恭喜你在第「四」次获得了成功。」阿扎尔冷冷地对本杰明说。

    「喔。行吧——索拉、这是我的名片——想找我的话可以来这个地址。」他递给我一张卡片后、转身离开了阿扎尔的办公室。

    不过因为连接办公室和智慧宫的升降梯速度有些慢……所以他只能缓缓地离开我们的视线。

    「「索拉」……这个假名对你来说难道意味着什么？」待办公室只剩我和他之后、他向我提问。

    「嗯……好像没有卫兵在这里了。你难道还有别的防身手段？」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知道我真身这回事完全不意外——重点是他想要做什么事。

    至于「防身手段」……他当然有。他的阿卡西终端是特制的，能在关键时刻起到生成能量护盾的作用——就像我给派蒙准备的岩铠一样。

    只不过那种护盾无非就是能挡住普通的冷兵器、和微弱的元素力影响——想要拦住我的攻击还早得很。

    「即使是我戳穿了你的伪装身份，我相信你也不会在这里对我动手。」嘴上这么说着、但他额上还是流下一滴冷汗。

    「倒是没错——我暂时没这个打算。只不过、我伪装身份本身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吧？只是不想引人注目而已。你为什么觉得它可能会导致我会想对你动手？」

    「呵。与巨龙对峙，自然要慎之又慎。」他这话真不知道是夸我还是损我。

    「巨龙……那你呢，盘踞沙间的沙虫么？虽然有些力量和手段，却不过是已经无人怜爱的旧日眷族了。」

    「呵哈哈哈！真好、真好。你要明白，我虽无法对你本人做些什么、但随时都可以让你在提瓦特无法立足！「露米恩商会」、还有「露米恩庄园」——只要我想，你会变得一无所有！我是大整个须弥的实际管理者——就算是至冬的高层、也要给我几分面子！」阿扎尔的语气再次亢奋了起来。

    「叽里咕噜说一大堆……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来我只是在观望你的行动。但本杰明那小子倒是有本事，直接给你带过来了——璃月有句话叫「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所以我就直说了——你，来为我做事。」

    「嗯？」

    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放了一大堆狠话，然后让我给他做事？看来是自大惯了……有些像是席诺拉被斩杀前的态度。

    「你只能答应。毕竟你编的那个有关「贝努之心」的故事虽说在枫丹有不少人信——但只要我须弥方声称一切都是虚构的——你就会在这两国吃不少官司吧。」阿扎尔的表情轻蔑而得意。

    ……是这样吗？嗯……或许结果不会很严重，毕竟芙宁娜和那维莱特都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但稍微有点麻烦，可能会造成一些名声上的问题。

    在属于我的势力逐渐扩大的现在，我也得稍微注意下风评什么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只要我让那件事变成现实不就行了？」

    我取出一小块天钉碎片——碎片散发着幽蓝色的气场。即使是不会使用元素力的阿扎尔，也不会看不出这东西有多不寻常。

    「呃！」他本能地后退了几步——「等下。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记录在了阿卡西系统中！你确定要执迷不悟？！」

    「嗯……你确定都被记录了吗？」

    「什么？」

    阿扎尔唤出他的终端操作界面——然后表情变得凝重。

    「不可能……为什么记录是空白的？」

    因为我用一个超小的结界紧紧包裹住了他的阿卡西终端——让它无法接收声音、拍照也只能拍出来一片漆黑。

    本来还想着能不能直接摧毁终端的记录功能……但那种精细活一时半会儿做不到就是了。还是物理隔绝更加简单粗暴。

    「不过……这对我们两个来说其实都是好事吧？你可以把你的需求说得更明确些，我也不是完全不感兴趣。我倒是很好奇，你觉得我能为你做到什么事。」

    「啧。」阿扎尔鼓捣了一通他的终端界面——想必是没什么成果。毕竟那些都是由终端本体的硬件功能实现的，而他大概不会精修那东西。

    总之、最高端的黑客技术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手法呢。

    「好吧——我承认、你为自己争取到了和我平等对话的资格。」阿扎尔放弃了、坐回了他的椅子上。

    「「争取」「平等」吗……有意思。」我用岩元素和风元素做出一把漂浮旋转椅、就坐在他对面。

    「呵。总之——教令院的「秩序」正在腐朽。而对你这种强大的中立势力、我不得不采用「威胁」的方式与你达成协议。如果这让你感到不快了、也请一笑而过吧。」

    「变脸变太快了。你想说什么？」

    「协助我、把真正的求学之风带回须弥。须弥不该有聒噪的歌舞、刺鼻的油烟、盲目的愚民……须弥需要真正的「真理」、以及真正的「智慧」。这是历代大贤者的最终目标。」

    「呃……为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为什么要帮你？」且不论我要不要帮他、以及怎么帮他……

    「你要「报酬」对吗？我理解。这样好了——我知道你在寻访神明、寻找血亲。待事成之后、我会和你分享无所不能的神的智慧——你所寻找的一切都会有答案。」阿扎尔的语气斩钉截铁。

    「……喔。「神的智慧」？」

    「世界树已经陷入顽疾！定是那小吉祥草王的无能与无为所致。须弥必须举全国之力、深究大慈树王大人的遗产，拯救世界树——之后、我们便可以自力向那巨树求索知识，不再被那尸位素餐的「草神」所约束——我们也就能自由取用神的智慧！」

    唔。还不能生气……我得彻底了解他想要做什么。

    「且不说这中间跨越了多少个环节……就算你们能达到「寂静圆满期」、与世界树直接沟通好了——人脑的运算能力也是无法承受世界树的信息洪流的吧。」

    「别以为你知道几个词汇、就懂得多了。「算力」这种东西、须弥要多少有多少。」他指了指阿卡西终端。

    喔。靠收集梦境来创造算力……还别说，如果真的做到了连接世界树、这东西还真是这么用的。但斯卡拉姆齐靠自力就能在世界树中搜寻信息……他到底有多么恐怖的算力啊。

    「所以、你到底如何选择？帮助我、扫清那些无明的反对势力，才能真正拯救世界树、拯救这个世界！这种事、也只有我们做得到！」

    将自己的私心包装得大义凛然……真是狡猾。

    「我会拯救世界树——但不是以你所设想的方式。」我拿出一块更大的天钉碎片、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掌握着你们无法想象的技术。这个「项目」、必须由我主导——这就是我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