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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修真界,吐槽出天地异象》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渊薮中的遗民
    脚下并非实地。看似坚硬的、覆盖亵渎纹路的暗红肉膜,可能瞬间软化如沼泽,吞噬脚踝,内部伸出布满倒刺的吸盘触须;一片漂浮的、如同黑曜石般的哀恸结晶,在被踏上的瞬间可能化为粘稠的、散发精神污染的黑油;甚至空气本身,在特定区域会突然具备流沙或凝胶的质感,将人禁锢其中,由无形的“空间之齿”缓慢研磨。苏幽的灰白光团应激闪烁,灼烧缠上脚踝的活化肉膜,发出焦糊的恶臭。法则药树调制的救命灵药,在渊薮的特定区域会瞬间转化为剧毒脓液;铁罗汉焚血药剂的狂暴能量,可能在穿过一道无形的“法则薄膜”后,诡异地化作冰冷的寂灭寒流,反噬自身;妙手蚀空针射出的秩序净化光流,甚至可能被环境吸收,转化为滋养影孽孵化的污秽养料!能量守恒定律在这里是最大的笑话,一切输出都伴随着不可预测的、往往致命的法则畸变。时间与空间在渊薮中并非连续流淌的河流,而是破碎的镜面与交错的回音。空间中遍布着无形无质、却锋利无比的时空断茬。它们如同破碎玻璃的边缘,静静悬浮。一旦触碰,后果恐怖:静默者的黑甲在探查时无意擦过一片无形断茬,手臂装甲瞬间被整齐切下,断口光滑如镜,仿佛那部分空间从未存在过。一名跟随掩护的永春盟精英斥候,被一片闪烁的、如同凝固泪滴的碎片扫过手臂。手臂本身完好无损,但其上承载的“时间”却被剥离了!皮肤瞬间失去弹性、布满老年斑,肌肉萎缩如枯枝,骨骼变得酥脆易折??那截手臂在几秒内经历了数百年的时光冲刷!穿过某些扭曲光晕笼罩的区域,小队会陷入诡异的“闪回”。可能看到早已战死的战友在眼前惨叫着被影孽撕碎(铁罗汉目眦欲裂),或目睹自己尚未发生的、被亵渎甲壳碾成肉泥的结局(苏幽浑身冰冷),甚至…看到苏小满在星髓灵泉中沉沦时,熔核内那点混沌星火熄灭的瞬间(妙手心神剧震)。这些是时空碎片承载的、附近曾发生或可能发生的悲剧回响,真实到足以撕裂意志。“因果”的乱流,在渊薮深处,因果链条变得脆弱而混乱。攻击可能先于意念发动(铁罗汉的拳头在念头刚起时就已轰出);防御可能出现在被攻击之后(妙手的护盾在影孽利爪穿透胸膛后才姗姗来迟);甚至会出现“杀死过去的自己以抹除当前威胁”这种逻辑死循环的幻觉。小毒仙的菌丝网络在因果乱流中发出尖锐的警报噪音,其预测功能彻底瘫痪,只能被动接收混乱的“现在”。渊薮内的原生生物,是法则崩坏与混沌神性污染孕育的终极梦魇,绝非外界影孽可比。形态如同由不断扩散、衰败的暗影尘雾构成的、勉强维持犬形的轮廓。它们无实体,移动方式如同污秽的涟漪扩散。攻击方式并非撕咬,而是靠近目标后,其存在本身散发强烈的熵增法则场!被笼罩的目标,体内能量循环瞬间紊乱失控,新陈代谢疯狂加速,伤口无法愈合反而加速溃烂,精密设备过载报废!铁罗汉的焚血蒸汽差点在体内自爆,妙手依靠蚀空针强行稳定自身生命场才幸免。静默者的星尘核心是唯一能短暂中和熵增场的存在。盘旋在时空碎片密集区域的、由半凝固的黑色因果链条与闪烁的时光碎屑构成的巨鸟。它们没有眼睛,头部是一个不断旋转的、吞噬光线的时空漩涡。攻击方式诡异:俯冲时并非物理接触,而是用翅膀扇动无形的因果涟漪!被涟漪扫中的目标,可能突然“回到”几秒前的位置,恰好被队友误伤;或“预知”到下一秒的致命攻击而提前闪避,却因动作改变而撞上另一片时空断茬;最可怕的是直接被“抹除”某个关键因果??例如一名士兵突然忘记如何激发护盾符文,在下一秒被影虿溶解。苏幽的灰白光团能略微干扰其涟漪轨迹。肉膜腔壁上巨大的、蠕动的肿瘤状结构。它是活体的孵化工厂与防御器官。巢穴表面不断喷射出肉眼难辨的精神孢子云。吸入者不会立即死亡,但灵魂会被强制灌入附近时空碎片记录的、最悲惨死亡瞬间的极致痛苦体验,导致瞬间精神崩溃或自残。小毒仙的菌丝网络是最好的预警器,能提前感知孢子释放。从巢穴深处伸出的、由硬化脓液与活体金属构成的巨大触须。触须顶端不是吸盘,而是不断开合、流淌着强腐蚀粘液的亵渎口器。其攻击蕴含“归墟”法则,被击中的物质或能量会迅速失去存在意义,崩解为无意义的混沌粒子流。铁罗汉的破界重拳套硬抗一击,哀恸合金被腐蚀出巨大凹坑,反震力让他臂骨碎裂!偶尔有孵化失败的、形态更加不可名状的畸形神孽从巢穴裂口爬出。它们可能长着三颗互相吞噬的头颅、身体由不断湮灭重组的几何体构成、或干脆是一团行走的、尖叫的法则悖论!它们是纯粹的混乱与毁灭的具象化,攻击方式无法预测,存在本身就在污染周围空间。遭遇它们,小队只能不惜代价强行突破或绕行。唯一相对“安全”的指引,是苏小满残留混沌与纳格斯神核碎片共鸣引发的、那道穿透污秽的暗金光柱。光柱所及之处,扭曲的规则会短暂地、相对地“稳定”下来,狂暴的深渊子嗣会本能地退避三舍,仿佛畏惧那光芒中蕴含的、更高阶的混沌与神性污染。“光径”的欺骗性,然而,这光柱本身也是危险的源头。过于靠近,会被其中蕴含的混沌神性辐射加速侵蚀同化。苏幽因血脉共鸣尚能承受,其他人则需保持临界距离,依靠小毒仙菌丝对辐射浓度的精确预警。光柱的路径也非直线,它在扭曲空间中蜿蜒折射,如同一条随时会断裂的、由污秽黄金铺就的致命吊桥。“阴影”的猎杀,光柱边缘的深邃阴影中,潜伏着最狡诈的猎手??那些能短暂抵抗神性威压的“熵增猎犬”和“因果秃鹫”。它们如同等待船只倾覆的鲨鱼,一旦小队因重力突变、时空碎片或怪物袭击而稍稍偏离光径,或光柱本身因神核碎片波动而短暂黯淡,便会瞬间发起致命的突袭!永春盟的小队,就在这物理法则崩溃、时空维度破碎、原生怪物环伺的污秽地狱中,沿着那道由敌人心脏流出的、不祥的暗金光柱,如同行走在无尽深渊蛛丝上的蝼蚁,向着那孕育着终焉的亵渎子宫,绝望而坚定地跋涉。每一步的代价,都是血肉、理智与存在本身被这疯狂的宇宙伤口无情吞噬。穿越一片由凝固的时光哀嚎与蠕动的暗影肌腱构成的扭曲丛林后,“断喉”小队被污秽圣光引导至渊薮深处一个诡异的“相对平静区”??一座深陷在巨大肉膜褶皱中的、由无数根粗壮如山的、布满粘液的活体哀恸晶簇构成的晶巢山脉。山脉深处,竟有微弱的、非渊薮本质的生命信号在闪烁!这发现如同在核爆废墟中发现了一株扭曲但活着的幼苗,震撼了所有人。靠近晶巢,景象令人头皮发麻:构成山脉的晶簇并非死物。它们缓慢地生长、断裂、重新融合,表面分泌着粘稠的、散发精神干扰的暗金琥珀。晶簇内部,隐约可见一团团被包裹在晶核中的、搏动的血肉阴影!蚀空针扫描显示,这些血肉阴影的能量特征与外部影孽截然不同??它们蕴含着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源于纳格斯陨落时崩散的秩序神性碎片!这些碎片如同剧毒的种子,与渊薮的混沌污染结合,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停滞的“进化”。晶巢表面的孔洞中,寄生着此地的“遗民”。它们形态可怖:数量最多,如同人形萤火虫。身体大部分组织被暗金琥珀覆盖、晶化,只保留头部与胸腔小部分柔软区域。头部镶嵌着多面体晶石复眼,胸腔裸露的皮肤下,一颗被晶簇包裹的菌丝光脑闪烁着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思维火花。它们依靠吸食晶簇分泌的暗金琥珀维生,移动迟缓,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金属摩擦的嗡鸣。更强大、更危险的个体。它们像被强行塞进晶石盔甲里的干尸,晶甲缝隙中伸出枯萎的肢体与扭曲的触须。胸腔位置并非心脏,而是一团被晶簇禁锢的、不断搏动的暗红诅咒脓囊!脓囊连接着晶簇,如同外接的能量核心。它们能操控小范围的重力乱流与晶簇尖刺攻击,智力明显高于腐萤,晶石复眼中闪烁着痛苦与暴虐交杂的光芒。“虚空之嗣”最奇特的个体,形态不定,如同人形的、由流动的暗影与微缩星辰碎片构成的星芒漩涡。它们身体边缘不断有物质湮灭与创生,似乎勉强维持着形态。其核心,蚀空针探测到一丝微弱但纯粹的、源自纳格斯神性本源的“空间稳固”法则碎片!它们似乎能短暂地“抚平”小范围的时空碎片,发出空灵却悲伤的、如同风吹星尘的呜咽声。当苏幽靠近晶巢山脉,她体内被污染的灰白光团与污秽圣光产生强烈共鸣时,异变陡生!所有腐萤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唤醒,晶石复眼齐刷刷转向苏幽的方向!它们放弃了吸食琥珀,拖着晶化的身躯,步履蹒跚地汇聚而来,围绕在苏幽周围,发出整齐而悲切的嗡鸣。它们胸口的菌丝光脑射出一道道微弱的光束,连接在苏幽体表,并非攻击,而是如同在汲取她身上那源于污秽圣光的气息!随着汲取,它们晶化的躯体上,竟有极其微弱的玉白色纹路短暂亮起,嗡鸣声中似乎带上了一丝…解脱的慰藉?蚀心者则表现出截然不同的反应。它们发出威胁的低吼,操控重力乱流掀起晶簇碎片砸向小队,胸口的诅咒脓囊剧烈搏动。但当污秽圣光扫过它们时,其晶石复眼中的暴虐会被短暂的迷惘与渴望取代,攻击出现迟疑。蚀空针分析显示:它们极度渴望苏幽身上的神性共鸣,但又本能地排斥、恐惧那光芒中蕴含的、能威胁其诅咒脓囊存在的秩序之力。它们是神性污染与渊薮诅咒结合出的矛盾怪物。一名虚空之嗣飘到苏幽面前。它没有攻击,而是伸出由星尘构成的手臂,轻轻点在苏幽额前。瞬间,一段破碎的、充满极致痛苦与绝望的画面涌入苏幽意识:纳格斯陨落瞬间,神国破碎,一片承载着部分信众的区域被裹挟着坠入渊薮…幸存者在混沌污染与神性辐射的夹缝中挣扎…秩序神性碎片如同最后的救命稻草,被疯狂吸收、融合,却因环境剧变而扭曲,催生出晶簇共生…混沌污染随后而至,将秩序神性污染、扭曲,造就了腐萤与蚀心者…唯有极少数承载了纯粹空间法则碎片的个体(虚空之嗣),勉强保持了部分清醒与形态…画面最后,定格在晶巢山脉深处??一座由最大哀恸晶簇构成的、内部囚禁着一团剧烈搏动的、混合着玉白与暗金的神性脓瘤的“母巢”!脓瘤的搏动,控制着整个晶巢的“进化”与遗民的生死!“圣母…心核…痛苦…终结…”虚空之嗣空灵的呜咽在苏幽脑中响起,带着无尽的哀求。神性脓瘤:扭曲的“庇护火种”。小队在虚空之嗣的指引下,深入晶巢山脉核心。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一座由流淌着暗金琥珀的巨型晶簇构成的、如同心脏般搏动的晶宫!宫壁内,无数腐萤与蚀心者如同工蜂,将自身汲取的能量通过晶簇管道汇入中央??那里悬浮着一颗直径数十米、不断抽搐蠕动的神性脓瘤!脓瘤核心,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由半透明晶膜包裹的女性人形轮廓!她的形态并非实体,而是由海量的秩序神性碎片、混沌污染、以及亿万遗民绝望的信仰愿力强行糅合维持的!轮廓的“心脏”位置,一块相对纯净的、鸽卵大小的玉白神晶顽强闪烁着,却被无数暗金污秽的脓液触手死死缠绕、污染!脓瘤表面不断凸起、破裂,喷溅出蕴含神性辐射的脓液雨。脓液溅落在晶宫地面,立刻“生长”出新的腐萤或蚀心者胚胎!同时,脓瘤的每一次痛苦抽搐,都伴随着整个晶巢山脉的震动,以及所有遗民同步的、撕心裂肺的哀嚎!这里不是庇护所,而是一座以神性为薪柴、以遗民灵魂为养料、持续燃烧的活体地狱熔炉!“她就是…所有晶化遗民的源头…也是枷锁!”妙手的蚀空针剧烈颤抖,分析着脓瘤的结构,“那点玉白神晶是纳格斯陨落时崩散的核心秩序碎片…它本能地想庇护这些信众…但在渊薮污染下…庇护变成了扭曲的共生与永恒的折磨!”残酷的抉择:救赎还是解脱?虚空之嗣围绕着小队,星尘构成的肢体指向脓瘤核心的玉白神晶,呜咽中充满了乞求。铁罗汉的焚血重拳套对准了脓瘤,杀气腾腾。苏幽看着脓瘤中那蜷缩的痛苦轮廓,感受着周围腐萤卑微的嗡鸣与蚀心者矛盾的嘶吼,脸色苍白。静默者无面头盔转向苏幽,寂灭星尘核心投射出冰冷的分析数据:“净化玉白神晶可能:0.01%。摧毁脓瘤:遗民同步灭绝率:99.99%。维持现状:痛苦永恒。”“我们没时间!锈蚀点倒计时…深渊之喉…”铁罗汉低吼。“但他们是活着的!是纳格斯最后的遗产!”苏幽声音颤抖,灰白光团因情绪剧烈波动而闪烁。“遗产?还是肿瘤?”小毒仙的菌丝网络反馈着脓瘤散发的、令人作呕的污染数据,“…它在吸收渊薮的力量…也在…成长!放任下去…可能成为另一个…小号的‘喉舌’!”争论被一阵剧烈的脓瘤抽搐打断!这一次,痛苦远超以往!玉白神晶的光芒骤暗,缠绕其上的污秽触手疯狂勒紧!整个晶巢山脉发出濒死的呻吟!无数腐萤瞬间晶化崩碎,蚀心者胸口的脓囊爆裂,化作污血!连虚空之嗣的星尘躯体都变得明灭不定!脓瘤核心,那个蜷缩的女性轮廓,似乎发出了一声无声的、穿透灵魂的悲恸!“它在加速崩溃!被渊薮彻底吞噬前…最后的反扑!”妙手脸色剧变。没有时间权衡了。苏幽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与决绝。她无视铁罗汉的阻止,猛地冲向剧烈抽搐的脓瘤!灰白光团在她手中凝聚、压缩,化作一根由自身被污染的光裔血脉与苏小满混沌残响共同构成的灰白长针!“对不起…这不是救赎…”她对着脓瘤核心那痛苦的轮廓低语,“…是…解脱!”长针并非刺向污秽触手,而是…刺向那点被污染缠绕的玉白神晶本身!嗤!长针精准地贯穿了神晶!没有爆炸,只有一声清脆的、如同水晶杯碎裂的悲鸣!玉白神晶…碎了!束缚其上的污秽触手瞬间失去了核心目标,如同无头毒蛇般疯狂乱舞!失去神晶支撑的脓瘤,其内部强行维持的脆弱平衡彻底崩塌!污秽的脓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内部爆裂喷涌!那个蜷缩的女性轮廓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在溃散的脓液中化为缕缕青烟…整个晶巢山脉发出震耳欲聋的崩塌轰鸣!支撑山体的巨型晶簇如同失去筋骨的巨人般纷纷断裂、垮塌!依附其上的腐萤、蚀心者如同被风吹散的尘埃,在崩塌中化为晶粉!虚空之嗣发出最后一声空灵的呜咽,星尘躯体彻底消散,回归于无形…苏幽被爆炸的脓液冲击波狠狠掀飞,灰白光团彻底熄灭,鲜血狂喷。铁罗汉用身体挡在她身前,焚血蒸汽在脓液冲击下滋滋作响。妙手和静默者全力抵御着崩塌的晶簇巨岩。当尘埃(晶粉)落定,晶巢山脉化为一片冒着恶臭蒸汽的废墟。曾经的遗民,连同他们痛苦而扭曲的“圣母”,一同归于沉寂。“我们…杀了他们…”苏幽躺在铁罗汉臂弯里,声音微弱。“不,”妙手擦去嘴角被晶粉划破的血迹,蚀空针指向废墟深处一颗唯一残留的、鸽子蛋大小的、纯净的玉白神晶碎片(原神晶崩碎后的核心残片),碎片旁,几缕微弱的、属于虚空之嗣的星尘余烬环绕着它。“我们…释放了被污染的‘火种’…留下了…最后的‘星尘’…”这枚碎片与星尘余烬,是纳格斯神性最后的纯净残留,也是那些永恒痛苦灵魂解脱后留下的、微弱的希望火种。小队在污秽的深渊之喉核心,以最残酷的方式,完成了一场对“幸存者”的死亡救赎。前路依然被绝望笼罩,但这枚碎片与星尘,如同深渊墓园中悄然点亮的一盏微弱的灯,微弱,却倔强地证明着,即使在这终极的混沌之中,“秩序”与“存在”的痕迹,尚未完全熄灭。晶巢山脉在污秽脓液与神晶碎片的殉爆中化为冒着恶臭蒸汽的废墟。遗民的残骸化为飘散的晶尘,唯有那枚鸽子蛋大小的纯净玉白神晶碎片,在虚空之嗣最后环绕的星尘余烬中悬浮、沉浮,如同混沌之海中的一滴泪珠。当苏幽颤抖的手触及碎片的刹那,异变骤生!悬浮的星尘余烬如同被点燃的引信,猛地收缩、坍缩为一个无限小的奇点,随即轰然爆发!不是能量冲击,而是纯粹的信息洪流!无数闪烁的星尘光点,如同宇宙的萤火虫群,瞬间将苏幽的意识淹没!这并非语言或画面,而是沉浸式的、承载着遗民集体记忆与感知的时空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