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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签到荒古圣体》正文 第4526章 口吐人言的神药,楼兰圣岛!
    “人道教主仲元,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另一边,独自一人渡空而行的姜韵然,也在思索。仲元以为,姜韵然只是单纯性格有所警惕,所以才对他提防。殊不知,因为君逍遥的关系,姜韵然对其...轰隆!那天道大手横空压下,仿佛整片苍穹都塌陷下来,云气崩散,虚空震颤,无数细密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孟玄奕一出手,便是青天孟氏嫡传秘术——《九重天道印》中的“镇世印”,以自身命格勾连九重天道虚影,凝成实质法则之掌,镇压一切不服。姜韵然却未退半步。她雪白衣裙在罡风中猎猎翻飞,眉心一点幽光倏然亮起,如墨染星河骤然泼洒,又似古井深处浮起一轮冷月。那轮回印并未爆发滔天威势,反而沉静内敛,只在她识海深处微微一旋,便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既定”之意弥漫开来——仿佛时间在此刻被轻轻拨动了一根弦,天地节奏,悄然错位半息。就是这半息。孟玄奕的镇世印,掌缘刚触到她额前三寸,竟诡异地顿了一瞬!不是被挡住,而是……它本该落下的轨迹,在那一瞬,被某种更高维的秩序悄然“修正”了。姜韵然动了。素手轻扬,指尖并拢如剑,一道银白剑光自指尖迸射而出,不带烟火气,却撕裂了法则之掌中央最薄弱的“道纹节点”。那剑光并非真元所化,亦非神魂所凝,而是她觉醒姜家返祖血脉后,于元神深处淬炼出的一缕“太初剑意”——源自上古姜氏先祖斩断混沌、开劈星河的本源意志。嗤啦!银光过处,镇世印如纸糊般从中裂开,轰然溃散,化作漫天金色符文,簌簌飘落,还未落地,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碾为齑粉。孟玄奕瞳孔骤缩。他身后数名青天孟氏天骄亦是面色微变。他们早知姜韵然不凡,却没想到,她竟能以返祖血脉配合轮回印,打出近乎“因果层面”的干涉之力——这不是硬碰硬的对撞,而是从根源上,否定你这一击“理应存在”的资格。“好一个姜家九公主!”孟玄奕声音低沉下去,再无半分戏谑,“难怪君逍遥敢将你托付给姜太临,也难怪姜太临敢将你送来殒神岛。”他缓缓抬手,五指张开,掌心之中,浮现出一枚青灰色的骨片,形如残缺天碑,其上铭刻着九道扭曲蠕动的暗纹,每一道纹路中,都有一只闭阖的眼瞳缓缓睁开,泛着幽邃死光。“此乃我青天孟氏秘藏‘九幽冥瞳骨’,取自上古陨落的九幽冥凰脊骨,可窥破万法虚妄,照见轮回缝隙。”孟玄奕眸光森寒,“姜公主,你身上那枚古玉,不该是你能持有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保你不损根基,甚至……可助你镇压轮回印反噬。”姜韵然静静听着,忽而一笑。那笑容清浅如风拂莲池,却让孟玄奕心头莫名一凛。“你既知轮回印,便该明白——”她指尖轻抚过那枚水滴状古玉,玉身微温,似有心跳,“它认主,不靠强夺,不靠镇压,只凭……共鸣。”话音未落,她眉心轮回印陡然暴涨!不再是幽光,而是化作一轮旋转的灰白漩涡,内里没有星辰,没有时间,只有一片亘古寂灭的“原初之空”。与此同时,她手中古玉嗡鸣一声,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微裂痕,紧接着,一道纤细却无比清晰的银线自玉心延伸而出,径直没入她眉心漩涡之中。刹那间——嗡!!!整片遗迹之地,所有断壁残垣、破碎石碑、斑驳塑像,齐齐震颤!那些早已风化的古老纹路,竟在这一刻重新亮起,流淌出同源同质的银辉。远处迷雾翻涌,似被一只无形巨手拨开,露出更深处一座倾颓神殿的轮廓——殿门之上,赫然镌刻着与古玉同源的水滴印记,而在印记下方,一行早已模糊的古篆,正随着银辉脉动,一字字重新浮现:【溯流者归,印契即启。】孟玄奕脸色彻底变了。他身后一名青天孟氏女修失声低呼:“这是……‘溯流神殿’的印记?!传说中,葬有初代轮回道主遗蜕之地?!”“不可能!”另一人厉声道,“初代轮回道主早已在太古纪元末期坐化,其道统断绝,遗迹湮灭,连我族古籍都只存只言片语!”孟玄奕死死盯着姜韵然眉心那轮灰白漩涡,眼中阴鸷与贪婪交织:“原来如此……她不是被轮回印选中,而是……轮回印,本就是她的一部分。她是‘溯流者’,是初代道主留在这条时间长河里的……锚点!”他猛然暴喝:“动手!抢玉!封印她神魂!哪怕废去她半身修为,也要夺下那枚溯流玉!”话音未落,四道身影已如电掠出。两名孟氏男修祭出青铜战戟,戟尖缭绕着撕裂空间的黑芒;一名女修指尖弹出七枚血色骨钉,钉尖嗡嗡震颤,竟引动姜韵然体内血脉隐隐躁动——那是针对姜家返祖血脉的“蚀血钉”,专破先天神体;最后一人,则是悄然隐入虚空,气息全无,只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杀机,如毒蛇般锁定姜韵然后心——那是孟氏刺客一脉的绝学,《匿命刺》!四面合围,杀机如狱。姜韵然却依旧立在原地,甚至连衣袂都未曾晃动。她只是缓缓闭上了眼。再睁时,眸中已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澄澈的“旁观”。她看到了——看到了自己左肩将在三息后被蚀血钉擦过,皮肉溃烂,毒素侵入经脉;看到了右肋将在二息后被青铜战戟贯穿,洞穿肺腑,气机大泄;看到了后心将在一息后被匿命刺洞穿,直取元神识海;更看到了……孟玄奕将在下一瞬,催动九幽冥瞳骨,强行撕裂她识海,剥离轮回印与溯流玉的共生联系。这一切,都如画卷铺展于她眼前,清晰、冰冷、无可更改。这是轮回印赋予她的能力——不是预知未来,而是“回溯当下”。当危机降临至极致,轮回印会将此刻所有可能性坍缩为唯一一条“最可能发生的轨迹”,让她在万分之一刹那内,看尽所有结果。所以,她不需要躲。她只需……选择其中一条。姜韵然左手抬起,屈指,轻轻一叩。叩在虚空。咚。一声轻响,不似钟鼓,倒像古寺晨钟,在所有人神魂深处悠悠震荡。那正欲刺向她后心的匿命刺客,身形猛地一僵,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是被禁锢,而是……他刚刚“做出”的刺杀动作,已被这一声叩击,从时间线上彻底抹去。他现在,还停留在“准备隐匿”的前一刻,连气息都尚未完全收敛。同一刹那,姜韵然右手食指凌空一点。一点银光自指尖迸发,不攻人,不破器,而是精准点在那七枚蚀血钉飞行轨迹的“交汇原点”。嗡!七枚血钉齐齐震颤,钉身血纹寸寸崩裂,竟倒飞而回,狠狠扎入那施术女修自己的手臂!女修惨叫一声,整条臂膀瞬间漆黑肿胀,血管如蚯蚓般凸起游走。而两柄青铜战戟,已然撕裂空气,距离她身体不足半尺!姜韵然终于动了。她没有闪避,没有格挡,只是向前踏出半步。这半步,不快不慢,却恰好踩在两柄战戟交错而过的那一道“绝对真空”的缝隙之间。戟风撕扯着她的发丝,却连她一缕衣角都未能触及。她甚至微微侧首,目光平静扫过两名孟氏男修惊骇欲绝的脸。然后,她抬起左手,五指张开,对着那枚嵌在女帝塑像眉心的古玉残座,遥遥一握。咔嚓!塑像头部轰然炸裂,碎石纷飞中,那残破的玉座之下,竟显露出一方幽暗深邃的洞口。洞口边缘,银辉如活物般流转,隐约可见阶梯向下延伸,通向不可测的深处。“溯流神殿……开了。”姜韵然轻声道,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风声、碎石声、惨叫声。她转身,一步踏入洞口。就在她身形即将没入幽暗的刹那,一道青色流光自天外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撕裂虚空,留下灼热的火痕。流光中,一道修长身影踏空而立,黑袍猎猎,负手而立,面容清俊无俦,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冽。正是君逍遥。他来了。比姜韵然预想的,快了足足半盏茶时间。显然,他并非单纯循着气息而来。而是……在姜韵然摘下古玉的同一刻,他识海深处,那枚一直沉寂的荒古圣体本源印记,竟是毫无征兆地剧烈搏动起来,与那枚古玉,产生了跨越空间的、无法忽视的共鸣!君逍遥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姜韵然身上。看到她安然无恙,眉宇间的冷冽稍缓,但当他视线扫过那幽暗洞口,以及洞口边缘流淌的银辉时,眸底深处,却是掀起滔天巨浪。“溯流……”他喃喃吐出二字,声音极轻,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万古的重量。孟玄奕浑身一僵,如坠冰窟。他认出了君逍遥,更认出了君逍遥此刻眼中的神色——那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久别重逢般的、近乎悲怆的震动。君逍遥根本没看孟玄奕一眼。他一步踏出,身影已出现在姜韵然身侧,宽大的袖袍自然垂落,将她微微挡在身后。这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守护意味。“你……认识这地方?”姜韵然仰首看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从未见过君逍遥露出这样的神情。君逍遥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缕金黑色的荒古圣力缓缓凝聚,化作一枚只有米粒大小的微型符文。那符文古朴晦涩,边缘不断有细微的时空涟漪扩散,仿佛承载着一段被遗忘的纪元。他将这枚符文,轻轻按向那幽暗洞口边缘的银辉。嗡……两者接触的刹那,银辉猛地暴涨,竟与那金黑符文交融,化作一道螺旋状的光桥,稳稳铺展于洞口之前。“走。”君逍遥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低沉而笃定。姜韵然看着那光桥,又看向君逍遥侧脸,忽然明白了什么。她不再犹豫,素手轻轻挽住君逍遥的手臂,指尖微凉,却异常坚定。两人并肩,踏上光桥。就在他们身影即将没入洞口的瞬间,君逍遥脚步微顿,侧首,目光如两道实质剑光,冷冷扫向孟玄奕。那目光,没有杀意,却比任何杀意都更让孟玄奕灵魂冻结。“今日之事,我记下了。”六个字,平平淡淡,却让孟玄奕如遭雷击,一口逆血猛地涌上喉头,又被他死死咽下。他身后几名孟氏天骄更是面色惨白,连呼吸都停滞了。光桥收束,洞口幽光一闪,彻底闭合。原地,只余下狼藉的遗迹,重伤的孟氏众人,以及……那尊失去古玉、面容更加模糊的女帝塑像。而此刻,试炼古地某处,七色神婴莲子的氤氲光华正缓缓散开。姜浩渺盘膝而坐,周身神光流转,气息节节攀升。他忽然睁开眼,望向姜韵然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九妹……还有君兄……你们究竟,牵扯进了怎样的一场大因果里?”同一时刻,殒神岛最深处,一片被永恒黑暗笼罩的禁区。一座悬浮于虚空的古老青铜巨门,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之中,没有光,只有一片比墨更浓的虚无。而在那虚无的最深处,两点幽微的银芒,如同沉睡亿万年的星辰,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