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宝也曾自问自答,人生有什么意义,得出的结论是,相聚,散场,周而复始。
刘雪莲继续道:“我之所以拿的少,是因为我对她确实没有太好的心情,再一个就是我知道她不花钱,最后的钱也不知道花在谁的身上了。
一个人吃的简单,用的又少,还不是招待她的那些穷亲戚。
没了哥哥和妹妹,她还有弟弟,还有那些侄儿侄女,每到逢年过节压岁钱什么的,越给越多。
表面上她吝啬,她小气,实际到了节假日,她还是手很松的,把钱给了那些人。
现在有了电话倒便宜了她,我们回去以后,哪怕是买了点牛肉来吃,她都要马上电话联络她的亲戚们。
也是奇怪的很,斜坡到六安镇倒是不远,但是从城里出来到六安镇还是有点远呢。
就是她的两个兄弟,为了把生意做大做强,都买了电瓶车三轮车,人家刷刷刷的就骑着车带着一家子来了。
为了吃一顿饭,也不嫌奔波,我估摸着在家里,可能三五个月都吃不上一顿牛肉,平常连吃鸡肉都有可能减省,也不知道一两个月吃没吃上一次?”
余宝忍不住问:“难道不是因为亲情的纽带,人家来看一看自己的姐姐?”
刘雪莲嘲讽道:“什么亲情,你看他们长得像吗?
我那两个舅舅黑不溜秋,我听说之前的大舅舅更加黑,要不是因为讨了几个白白的媳妇,后面的儿女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现在一个二个都转换成正常颜色了,一天天趾高气扬的。
好在搞来搞去,一家都是穷人,后代可能也富裕不起来,他们这个姐姐是混的最好的,那些人才愿意来捧场。”
余宝想到赵娇娃,忍不住哼唧道:“赵娇娃现在不是有点富裕了?”
刘雪莲一脸不以为然:“那就是个懒货,这么多年,你看她干出什么好事情来了?
好在女人再差劲都有男人要,要不然你以为她混得下去?
我是男人,我宁愿打光棍,也不可能给这样的女人擦屁股,子孙后代可能都不聪明,拉低了自家的遗传基因。”
现在因为小学课本和中学课本的大量改变,读书的人要学物理,化学,算术,这几年科技普及的原因?
人们都知道了科技对人类的好处,所以学习物理化学的时候还算是认真。都想知道这些东西的原理。
修仙的人一般都是一边修炼一边看书,也就获得了不少的新知识。
尤其是像刘雪莲这种人,随时随地都一个人闷在那里看书。
任何家庭聚会,她都能在旁边孜孜不倦的看书。
周边的热闹对于她而言,就只是别人的热闹,就像不懂麻将的人听到麻将声音除了嫌吵,没什么反应一样。
余宝观察良久,感觉这个妹妹最像自己,心性平稳,情绪很少大起大落。
但是自从上次余宝自己接不到历成荫电话,整个人都不得劲了好几天以后,她又怀疑自己还不如这个妹妹。
不知不觉又到了秋天,这天刘家人在山上采摘秋蜜,遇到了赵娇娃和她的未婚夫。
是刘雪莲先看到的黑蜜,但是赵娇娃说是她自己先看到的。
两方人为这件事情辩不清楚,刘知意的意思:“算了,我们有的是机会,有的是时间,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刘雪莲却寸步不让:“是我先看到的,我已经在点火,蜜蜂都已经飞出去了,她凭什么说是她看到的?”
赵娇娃手里举着一个火把:“是我先点的火,我有物证,你能有什么?”
刘雪莲气不过,而且看到父亲和大姐也不支持她,她气哭了:“阿爹,大姐,就是我先搞的,是我先看到的,她看到蜂窝子大,就想取而代之霸占了。
我是誓死也不会退让的,这里面起码有两千斤蜜,十万两银子,你们不心痛吗?
我凭什么要白白的让给别人?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我都已经给你们打电话了,你们为什么要来那么慢?
现在我吃了亏,你们也不维护我,还把心偏向一个外人,你们是不是也像阿娘一样,当她是你们的心肝宝贝?”
刘雪丽已经好久没有上山了,是公婆和大姑子要黑蜜,所以她才来找一点。
她整个人面色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样应对。
刘知意听到小女儿这样说,忍不住去观察了一下已经被撬开了一个角落的蜂窝。
那个蜂窝在一个石头的夹缝中,因为夹缝比较大的原因,已经被抠入了旁边的一处地底下。
密集的蜂蜜十分有序的挂在土地或者石头下面,真的是很庞大的一大片,这是许多年没有人看到过,没有采摘过了。
刘雪莲大声的嚎啕:“你们还是不是我的亲人,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要去向着一个外人?”
赵娇娃也哭声震天:“算起来你还是我的表姐,连这一点你都要和我争。
你又知不知道我们这些年过得有多苦,这窝蜂蜜能让我们翻身。
你们都已经过惯了好日子,什么样的蜂蜜没有采到?
为什么要来踩我一脚,为什么这么不要脸?
对于你们来说,这只是一个银子的数字,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将来活命的关键。
我们好不容易做了仙修,一直在潦倒困顿,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你们一点都不能同情弱者吗?
别说我们是亲戚,就是外人,你们也不能这样啊,该放水就放水,该回撤就要回撤,而不是这样,一家子仗势欺人。
我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说这是我的,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余宝悲愤莫名,忍不住出声了:“你是不是觉得你们你穷你有理?
穷不是你的本事,是你们自己不求上进。
现在还敢拿这个要挟我们,真的是世风日下,还自己分不清大小王,是不是想要打架?
你要是觉得自己有那个能耐,打得过我们,赶紧放马过来,早点解决了,不然蜜蜂又都飞回来了。”
刘知意是有些偏袒余宝的,本来他就为自己刚才说的要放弃的话些许自责,现在看到余宝都有点不高兴了,马上恶狠狠的对那两人道:“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我是清楚雪莲的习惯的,她燎蜂窝,从来不会燎死一只蜜蜂,你赵娇娃肯定没有那个本事。
该滚蛋的是你们,不要哭哭啼啼的,老子从来不相信女人的眼泪,想打还不简单,就是秒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