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11章 有点绿
    这么好看的慕席宴怎么能当她爹呢?

    如果他当了自己的爹,那她还能找到这么好看的夫君吗?

    见她还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可行性,阎王直接气得拂袖而去。

    还没有同父亲商量的慕白白:……

    她还什么都没有讲,父亲就被娘亲给气跑了。

    她不赞同的看了雪妖妖一眼:“去追啊娘亲,只有你能哄好他了”

    雪妖妖哦了一声,拎着裙摆也跟着跑了。

    目睹了全程像个空气一样的温宁,眼睛一眨一眨的藏着笑意。

    她是真想笑,但是阎王的气势太甚,她没敢。

    压迫感消失,她才笑了出来。

    “你娘亲真可爱”

    慕白白摇着头,无奈的带着她往外面走。

    “她就是处于新生状态,有些低智,既然他们现在都没有在,我带你去幽都看看。”

    慕白白前面走,温宁后面跟着。

    一路上看到慕白白的小鬼差都会积极的同她打招呼,给她递东西,多半为金银类的身外之物。

    慕白白收得开心,一点也不客气的放进囊中。

    她沿路带着慕白白转了一圈,刚死的阴魂被阴差扣押着往奈何桥上面走。

    奈何桥上黄河路,一路都是期期艾艾的哭声,伴随着阵阵阴风。

    堆场骷髅的山,山脚下都是红艳艳的彼岸花。

    慕白白带她领略了十八层地狱,别说是受刑的人,光是站在底下感受着,也会被吓到的程度。

    在到了拔舌地狱的时候,慕白白无意间撞到了一个熟人,同样温宁也看到了。

    化希羽!

    她扣着脚镣,头发披散着,穿着脏兮兮的白色囚服,被官差押送到拔舌地狱的的入口处就看到了慕白白。

    鬼差抱拳向慕白白作揖,本来平静的化希羽在看到慕白白身后站的人时,突然瞳孔睁大,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直愣愣的看向光鲜亮丽的温宁。

    “你也死了?你怎么也死了?”

    她不是活的好好的?怎么死了?

    问完她又仰头大笑,越笑越开心。

    “报应,都是你的报应!”

    温宁别开脸不去看她,看一眼都会觉得脏的程度。

    旁边慕白白适时和阴差介绍道:“这个是新来的阴差,具体什么职位还没有安排,可以先认识一下”

    小主什么时候和他们这么客气了,还是亲自给他们介绍的人,他们态度别提有多好,连忙客气的躬身行礼问好。

    化希羽的笑声在一声声恭维声中,戛然而止,那双灰白死一样的眸子开始有了别样的情绪。

    不甘、不信、不服还有浓浓的妒忌。

    直到她们走后,化希羽的声音还绕梁三尺久久不散。

    她不怕拔舌之痛,但是无法看到毕生的劲敌生前比自己过得好就算了,死之后同样比她过得好。

    慕白白再次将温宁带回阎王殿的时候,雪妖妖已经将自己老爹给哄好了。

    她正闹着要亲亲,阎王高冷的别过身双手环胸的拿背对着她。

    慕白白进去的时候就听见雪妖妖在可怜的说一下,就一下。

    慕席宴表面冷静淡定,实则心里都要乐开花了。

    看到有别人进来,他们才没有继续闹,阎王这才注意到了慕白白身后的女人。

    “你找的阴差?”

    慕白白连连点头

    阎王用公式化的目光看了一眼温宁,只一眼就看到完了她的毕生,随即他嗯的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先回去”

    工具人慕白白被打发走了,温宁留下。

    在她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一句:“一定要找到邪佛!”

    同一时间的某个岛屿

    方岐微被这个一直挂在热搜上不符实的绯闻惹得心力交瘁,已经一天一夜了。

    她无心读书,早上被一通电话吵醒,杰恩斯打电话来关心过后,她敷衍的应付了一句没事,后脑勺还没有碰到枕头,那边又响了。

    方岐微不耐烦的接过电话,声音就能听得出来。

    “您好,哪位!”她看也没看的问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瞬,发出一声揶揄的男声。

    “怎么了这是,接我电话这么不高兴”

    这个声音

    方岐微拿下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备注,果然是骆昭辞那个骚包。

    “你干嘛?”

    就算知道是谁,被打扰了好梦的女生还是没有给个好脸色。

    “过来接我”

    方岐微以为自己听错了,强调了一句。

    “我在度假岛”

    那边嗯了一声,耐心还有。

    “知道,下来接我,在你住的小别墅门口”

    方岐微在度假岛里包了一个海边的迷你小别墅,设计上很有当地的风情,书房的上空是一个很大的玻璃顶,抬头就能看到大片的星空,还有依靠而建的大古树。

    像油画里的木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明黄色吊带睡裙的女生一脸懵圈,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睁着睡眼看向不远处拉着行李箱的男人。

    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那双漂亮的杏眼越睁越大,还不确信的揉了揉眼睛,直至完全将困意赶走。

    “骆昭辞!”

    她没看错,真的是骆昭辞,还拉着行李。

    “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来干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骆昭辞嘴里叼着一个棒棒糖,半边脸鼓着,只在唇瓣露出一截的绿色杆子。

    他一看到方岐微呆呆傻傻的样子就笑,咬着糖杆露出洁白的牙齿。

    “看什么?这点绿色能有我头上的帽子绿吗?”

    笑得这么荡漾,说的话这么歹毒。

    方岐微从被他美貌冲击中清醒过来,拿没好气的白眼瞪他。

    “神经,啊!骆昭辞你有病吧!”

    她这话才刚开个头,就被他矮身扛在了肩膀上,他一手扛着她,一手拿着行李箱往里面走。

    这人还怪礼貌的,进门之前还知道脱个鞋。

    方岐微觉得自己也是有病,都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别的,她威胁着骆昭辞赶紧放了自己,否则后果自负。

    刚说完就被他摔进了柔软的大沙发中,再软也摔得她七荤八素。

    “骆昭辞你想死是不是?”

    她咆哮着要去挠他,手被他握住撑在了头顶上方,嘴里被塞了一个什么,还有点甜。

    方岐微瞳孔睁大

    是他嘴里的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