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慕白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五雷符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强自镇定的让她先上船。
“我留下,用老头去交换”
他就说祸害遗千年,这个老东西果然还留有后手,难怪刚才他趴在自己的背上丝毫不慌。
“你先帮我把背上的女同志背上去,我在下面等你”
年知行拧眉
慕白白冲他狡黠一笑:“他们的老板在我手上,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别忘了,我可是炸了他们两座基地的人!”
说到最后她还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一脸轻松。
年知行也知道她手上有一个很厉害的符箓,往那一丢,比炸弹的威力还要大。
但哪怕她这么厉害,他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负重前行,在思忖了片刻后,他果断的说道。
“你背上去”
慕白白摇了摇头:“我怕他们防备我,你去吧!记得放下人就回来找我听到没,我这边拖延时间!”
“哎呀,你脚程快,她伤的很重不能再拖了!”
说完,将后背上的人放了下来扶着,伸手将霍霖康扯到了自己面前,像一个盾牌一样挡着自己瘦小的身子。
“你们的老板在我手上,我劝你们动手前好好考虑一下!”
她已经和毒枭交涉了,站在小船甲板上的骆岑里受了伤,一脸的苍白,他毫不介意的席地而坐,肩膀处一片湿濡。
他和队员说了什么,队员面露惊愕之色,踌躇不前。
慕白白似有所感,一个眼神丢过来,然后动作细微的冲他们摇了摇头。
骆岑里面色猛的一变,曲着一条腿跪着看得更远一些。
她还在和那些毒枭谈判着,没有用话筒声音也可以传得很远。
她在要求毒枭放警方的船只离开,另外给她安排一艘小游艇,等她离开了,他们的老板就还给他们。
毒枭那边有人回话:“你当我们是傻子吗?要是你这样一走了之,再帮我们老板丢在海里呢?”
“你把老板送过来,我们放他们走”
这是要让慕白白当人质!
正在往前走的年知行心头一跳,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如同一头惹毛的狮子,回过眸去看其他的毒枭,目光所过之处,仿佛是被冰渣子扫过。
好在,慕白白没有答应这个要求。
她也不是个蠢得,怎么可能轻易同意下来。
年知行的不安也随之扩大,他步伐迈的很大,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要赶紧把伤员送到船上去接受简单的治疗,然后他得返回去和那女人并肩作战。
只是在年知行刚上了甲板,背上的人还没有放下来,他就听到了一声枪响,他的脊背蓦然一僵。
背上的人什么时候被放下来的他都不知道,只是在听到密密麻麻的枪声响起之后,他像疯了一样往返回的路冲去。
只是船已经启动了,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将船只推得很远。
几个人上去拉他,险些都没拉住,他崩溃的青筋暴起,用力抓住了船的边缘,目眦欲裂的看着那个消瘦的背影。
“放开!放开我!”
那张在第一声枪响时,被霍霖康身上的佛牌挡住了。
慕白白只听到有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咔嚓一声,她恍惚觉得灵魂被拉扯了一下,她好像可以出阵了。
她回眸看了一眼那艘离开的船只,唇角勾起一抹真心实意的笑。
她抬手借阴魂之力将船只推远,竖起一个巨大的屏障来阻隔他们的伤害。
枪林弹雨,他们终究是想将霍霖康打死在这里,不愿意为了一个老头而放他们离开。
霍霖康已经死了,没有退路,慕白白掐了一个诀之后,将一张五雷符丢了出去,巨大的声音惹得整座小岛都跟着地动山摇的晃了晃。
就连开出去一段水路的小船也跟着颠簸,同样颠簸的还有船上的男人,他心口莫得一痛,吐出一口血来晕了过去。
这次任务虽然有牺牲,但是完成得很成功,捣毁了一个盘踞多年的毒窝。
但是年知行却缓了好多天才缓过来,醒来之后他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
一阵白光之后,慕白白回到了吴书煜的别墅。
地上躺着那片他随手丢过来的佛牌,此时已经四分五裂。
慕白白冷睨了一眼对面有些惊慌失措的男人,他不知道慕白白进了阵法,但慕白白知道当时朝霍霖康开第一枪的人,正是他吴书煜。
原本以为他和毒枭在合作没成之后就不会再有勾结了,不成想他们还有后续。
慕白白目光很深,吴书煜整个人突然一抽往地上跪去,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不一会儿就疼得满地打滚了。
是遭到了反噬
慕白白这才想起来,是因为自己将他养小鬼的三个坛子都拿去超度了,所以上面沾惹的怨气全都反噬到了供养的主人身上。
他痛苦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拼命叫她救自己。
慕白白无动于衷,甚至还要上去添一把火。
“等着我用法律制裁你”
她轻声说完,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临走前,她顺走了那块四分五裂的邪佛佛牌,当真是狗急跳墙,连邪佛都甩出来惩治自己了。
刚好,没收!
离开这里的时候,慕白白就召唤了鬼王,将邪佛分身递给了他。
这还是鬼王第一次看到佛牌形式的分身,拿着看了好一会儿。
“是一块年份很久的恩牌,就是可惜碎了”
慕白白也没说什么,毕竟这块佛牌会碎,估计和她入阵也有点关系。
遣散了邪佛,周磬北去追虞念,两个人在路边纠缠了一会儿之后,成功得到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周磬北是没想到她真的能给自己来这么一下,气得眼睛都在喷火。
“你就那么喜欢他?”他怒声质问
“关你什么事?”
末了,还要着重强调一下他们俩的关系,前夫哥!
周磬北恶狠狠的盯着她,在她的眼里,之前一丁点的喜欢都找不到时,他突然就慌了。
“其实我来这里……”
虞念不耐烦的打断他,也挥开了他覆在自己手臂上的大掌。
“别说了,没什么好说的,过两天我就要出国了,我和他不会有关系,同样和你也不会再有交集了,这么说懂吗?”
周磬北原本想说自己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受人嘱托,可是话都没有说出口,就被她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给打断了。
她好像很怕再和自己沾上一丁点的关系
认知到这点之后,周磬北僵在了原处,讷讷的看着她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他的胸腔也有块位置突然就空了下去。
周磬北捂着心口,难过得气都喘不匀。
慕白白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两个人的情丝彻底断了,就是看阿北那样子,也是像前两世那样徘徊在忘川河的模样。
不过话说回来,阿北前两世都英年早逝,也不知道这一世…
慕白白再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男人,光是一个背影也能感受到他的落寞,宛如被抛弃的大狗狗。
但慕白白和周磬书可不会心疼他,都是自作自受罢了。
慕白白心情轻松的拍了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尘:“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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