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三重人格的恋爱攻防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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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械工坊B区的展示会结束后，空的口袋里多了一只精巧的机械蝴蝶——散兵亲手做的礼物。这只紫铜色的小东西此刻正停在他的指尖，翅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

    "它会对你的声音产生反应。"散兵——或者说此刻主导身体的倾奇者人格——温柔地解释，手指轻轻拂过空的掌心，引发一阵细微的战栗，"试试看？"

    空清了清嗓子，小声说："散兵最棒了。"

    机械蝴蝶立刻扑扇起翅膀，绕着两人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散兵的肩头。紫发青年愣了一下，随即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个表情在平时冷峻的脸上显得格外动人。

    "看来它更喜欢你。"空假装抱怨，却掩饰不住上扬的嘴角。

    散兵摇摇头，突然凑近空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不，它只是诚实地反应了制造者的心意。"

    空的脸"轰"地烧了起来，心脏跳得快要把肋骨撞断。他偷偷瞄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俊脸，发现散兵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光彩，像是冰封的湖面突然映入了阳光。

    "那个...我..."空结结巴巴地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突兀的咳嗽声打断。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达达利亚站在工坊门口，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伙伴，"橙发青年强撑着笑容，声音却绷得紧紧的，"好巧啊，你也来看机械展示？"

    空还没回答，散兵已经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肩膀："不巧，是我邀请空来的。"语气中的占有欲让达达利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达达利亚眯起蓝眼睛："斯卡拉姆齐，我不知道你和空认识。"

    "现在知道了。"散兵——此时明显切换成了执行官人格——冷冷地回应，手指在空肩头收紧，"还有什么问题？"

    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能点燃。空尴尬地站在两人中间，感觉像是被两头巨龙争夺的宝藏。

    "呃...你们认识？"空试探性地问。

    "同事。"达达利亚咬牙切齿地说。

    "不幸的巧合。"散兵同时回答。

    空眨了眨眼："同事？散兵你不是学生吗？"

    散兵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瞬："...兼职。"

    达达利亚发出一声冷笑，正要揭穿什么，空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欢快的铃声。

    "啊！是妹妹！"空如获大赦地掏出手机，"我、我得接一下！"

    他小跑着离开战场，没注意到身后两人瞬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离他远点，斯卡拉姆齐。"达达利亚压低声音，眼中的笑意完全消失，"他不是你的实验对象。"

    散兵的眼神冷得像刀："多管闲事。"

    "你以为我不知道多托雷让你干什么？"达达利亚上前一步，"空不是你们那些该死的机械，他有感情！"

    "与你无关。"散兵转身要走，却被达达利亚一把拽住。

    "听着，我不管你有几个人格，"达达利亚的声音罕见地严肃，"如果你敢伤害空，我会让你后悔被制造出来。"

    散兵甩开他的手，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真感人。可惜..."他瞥了眼远处正在打电话的空，眼神不自觉地软化，"这次不一样。"

    达达利亚愣住了，还没来得及追问，空已经回来了。

    "抱歉！我妹妹让我..."空的话戛然而止，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你们吵架了？"

    "没有！"达达利亚瞬间变回阳光灿烂的模样，"只是老朋友叙旧！对吧，斯卡拉？"

    散兵冷哼一声，却伸手整理了一下空被风吹乱的鬓发："累了吗？去喝点东西？"

    "好啊！"空眼睛一亮，随即歉意地看向达达利亚，"那个...要一起吗？"

    达达利亚的笑容僵在脸上，而散兵的眼神瞬间降温二十度。

    "呃...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达达利亚干笑两声，"下次再约，伙伴！"

    看着橙发青年逃也似的背影，空疑惑地歪头："他怎么了？"

    "心虚。"散兵简短地回答，牵起空的手，"走吧，我知道有家店的日落果茶很棒。"

    空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心跳再次失控。散兵的手比他的小一些，却意外地有力，掌心有些机械师特有的薄茧，摩擦间带来奇妙的触感。

    "散兵..."空小声问，"你刚才和达达利亚..."

    "别想他。"散兵打断他，突然停下脚步，在空惊讶的目光中轻轻吻了下他的指尖，"今天只想着我，好吗？"

    空的大脑瞬间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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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空和散兵的关系以惊人的速度发展。校园里到处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图书馆并排学习（虽然散兵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空而不是书），食堂互相喂食（倾奇者人格特别喜欢这个），甚至有人目击到散兵把空按在樱花树下的长椅上亲吻（执行官人格的杰作）。

    而最令人惊讶的是，空对散兵时而温柔时而冷酷的多变性格接受良好。

    "今天是什么模式？"空坐在机械工程系的天台上，晃着双腿问。这是他们第五次约会，已经形成了某种默契——空会带自己烤的小饼干，散兵则展示最新制作的机械小玩意。

    "嗯？"散兵——今天的他眼神柔和，嘴角常带笑意，明显是倾奇者主导——歪头表示不解。

    "就是...你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又冷冰冰的，还有时候..."空比划着，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呃...很热情..."

    散兵的动作顿了一下，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注意到了。"

    "当然啊。"空理所当然地说，"我又不瞎。"

    "不觉得...奇怪吗？"散兵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机械鸟的翅膀，"像个疯子一样。"

    空摇摇头，突然凑近捏了捏散兵的脸颊："有什么关系？我喜欢的是散兵这个人，不管是温柔的、冷酷的还是..."他的声音小了下去，"...吻技很好的那个..."

    散兵的耳尖瞬间红了，他抓住空作乱的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空直视他的眼睛，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坚定，"我喜欢你，全部的你。"

    散兵的瞳孔微微扩大，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眼神从温柔逐渐转为深邃，嘴角的笑意也变得危险起来。空立刻意识到，人格切换了。

    "全部的我...呵..."现在的散兵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讽，"你根本不知道'全部的我'意味着什么。"

    空没有被吓退，反而更靠近了些："那就告诉我啊。"

    散兵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一把将他拉进怀里，吻了上去。这个吻与倾奇者的温柔完全不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空被亲得腿软，只能紧紧抓住散兵的前襟。

    "这就是我，"分开时，散兵抵着他的额头喘息，"一个危险的疯子。现在还喜欢吗？"

    空晕乎乎地点点头："喜欢..."

    散兵的表情再次变化，这次带着某种无奈的宠溺："笨蛋..."这显然是流浪者人格。

    空咯咯笑起来："看，又变了！好有趣！"

    "......"散兵无言以对，只能报复性地揉乱他的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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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段关系。

    "我不明白！"荧把叉子狠狠插进食堂的布丁里，仿佛那是散兵的头，"哥哥怎么会喜欢那种阴沉的家伙！"

    对面的胡桃悠哉地喝着奶茶："据我观察，散兵同学在空面前一点都不阴沉哦~相反，简直像只开屏的孔雀！"

    "更恶心了！"荧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他看哥哥的眼神就像...就像..."

    "像达达利亚？"胡桃坏笑着补充。

    荧的表情更扭曲了："别提那个橙毛变态！"

    不远处，真正的"橙毛变态"达达利亚正阴沉地盯着食堂另一头——散兵正在喂空吃蛋糕，还故意舔了下叉子。达达利亚手中的筷子"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冷静点。"凯亚不知何时坐到了他旁边，笑眯眯地递上一杯冰水，"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我没生气。"达达利亚咬牙切齿地说。

    "当然~"凯亚拖长音调，"顺便一提，迪卢克已经去找校长投诉'校外人士混入校园'了。"

    达达利亚眼睛一亮："有用吗？"

    "没用。"凯亚耸耸肩，"散兵确实有正规的学生证，虽然是插班生。"

    "该死！"达达利亚捶了下桌子，"他明明是愚人众的第六席！来这儿肯定有阴谋！"

    凯亚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有趣的是...他似乎真的喜欢空。"

    "不可能！"达达利亚激动地站起来，"斯卡拉姆齐那种人根本不懂感情！他接近空一定是——"

    他的怒吼戛然而止，因为散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怀里还搂着满脸通红的空。

    "说啊，怎么不继续了？"散兵——明显是执行官人格——冷笑着问，"我一定是什么？"

    达达利亚的拳头捏得咯咯响："放开他。"

    "凭什么？"散兵故意在空脸上亲了一下，"他是我的。"

    空尴尬得想钻到桌子底下："散兵！别这样..."

    "看，空都不舒服了！"达达利亚抓住机会，"你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

    散兵的表情突然变了——眼神从冷酷转为温柔，是倾奇者人格接管了身体："空，我让你难堪了吗？对不起..."

    这变脸速度让凯亚都瞪大了眼睛。

    "没、没关系！"空连忙摆手，随即小声对散兵说，"不过我们能不能...别在公共场合..."

    "好。"倾奇者乖巧地点头，牵起空的手，"我们去实验室？我做了新的机械兔子给你看。"

    达达利亚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离开，半晌才憋出一句："...这他妈是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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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亚深有同感地点头："多重人格谈恋爱...太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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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空趴在宿舍床上，盯着手机里散兵发来的晚安消息傻笑。温迪终于结束了"采风"回来，看到这一幕夸张地捂住胸口。

    "空宝！你坠入爱河了！"温迪扑到床上，抢过手机，"让我看看那个紫毛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还给我！"空红着脸去抢，却被温迪灵活地躲开。

    "哇哦~'晚安我的小太阳'~"温迪捏着嗓子模仿散兵的语气，"肉麻死了！"

    万叶从书里抬起头，微笑道："看来空真的很喜欢他。"

    魈没有说话，但手中的笔"不小心"折断了。

    "他就是很可爱嘛..."空抢回手机，小声辩解，"虽然有时候凶巴巴的，但大部分时间都很温柔...还会做各种小机械送给我..."

    温迪夸张地打了个哆嗦："完了完了，我们空宝被彻底攻陷了！"

    "温迪！"空抓起枕头砸过去，却被轻松躲开。

    万叶若有所思："你不介意他的...多重人格？"

    空摇摇头："为什么要介意？那都是他的一部分啊。"他顿了顿，脸上浮现温柔的笑意，"而且...每一种样子的他，我都很喜欢。"

    宿舍陷入短暂的沉默。温迪和万叶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而魈...魈直接出门去了，关门声比平时大了不少。

    "呃...我说错什么了吗？"空困惑地问。

    温迪叹了口气，揉乱他的头发："没有，空宝。你只是...太纯粹了。"他跳下床，从柜子里取出一瓶苹果酒，"来，为你的初恋干杯！"

    空笑着接过酒杯，完全没注意到温迪眼中闪过的担忧，也没听到万叶在"空护卫队"群里发的最新消息：

    【万叶】：情况紧急。空已经深陷其中。

    【迪卢克】：采取行动。

    【钟离】：不可再等。

    【达达利亚】：我早就说过那家伙危险！

    【荧】：暗杀计划启动！

    【凯亚】：要不要试试离间计？

    【温迪】：各位~冷静点，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温迪】：下药怎么样？(????)

    空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他初恋的"剿灭作战"正在秘密策划中。而此时此刻，机械工程实验室里，散兵——或者说流浪者人格——正凝视着手中空的照片，三个声音在他脑海中激烈争论：

    "我们必须远离他。"执行官冷冷地说。

    "不！我喜欢他！"倾奇者抗议。

    "...麻烦。"流浪者叹了口气，却将照片小心地收进了贴近心口的衣袋。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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