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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龙宝宝的日常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往生堂的客房，钟离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向怀中的小不点。空蜷缩在他臂弯里，金色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小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那对小巧的龙角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尾巴则无意识地缠在钟离手腕上，像条金色的缎带。
钟离轻轻起身，小心翼翼地将空放在床上。但就在他准备抽身时，空的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小手在空中抓了抓，发出不满的呜咽声。
"呜...钟..."
软糯的童音让钟离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着这个与往日冷静自持的旅行者截然不同的小家伙，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重新坐回床边，他轻轻拍着空的后背，直到小家伙再次沉沉睡去。
"客卿！你醒了吗？"胡桃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甘雨姐姐来了，说有急事找你！"
钟离眉头微蹙，看了眼熟睡的空，轻声道："稍等。"
他刚一起身，床上的小家伙就睁开了眼睛。空茫然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头顶的龙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当他看到钟离时，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伸出小手："钟...抱！"
钟离还未来得及回应，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钟离！出大事了！留云借风真君发现..."甘雨急匆匆地闯进来，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瞪大眼睛看着床上的小龙人，"这...这是..."
空被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吓到了，小尾巴立刻炸毛，迅速爬到钟离身后，只露出一双警惕的金色大眼睛。
"甘雨，小声些。"钟离责备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将瑟瑟发抖的小家伙抱起来，"你吓到他了。"
"抱歉，但是..."甘雨难以置信地指着空，"这就是派蒙说的那个...旅行者？"
胡桃从甘雨身后探出头来，兴奋地挥手："早上好啊小不点！睡得好吗？"
空看到熟悉的面孔，稍稍放松了些，但对甘雨仍然充满戒备。他紧紧搂着钟离的脖子，把小脸埋在他肩头。
钟离安抚地拍着空的后背，对甘雨道："出去说吧。"
三人来到外间，钟离简要说明了情况。甘雨听完，眉头紧锁："留云借风真君在绝云间附近发现了类似的能量波动，但等她赶到时，那朵花已经不见了。"
"可有线索？"钟离问。
甘雨摇摇头："只知道那并非提瓦特本土生物，其能量特征与深渊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她担忧地看了眼钟离怀里的空，"旅行者他...会一直保持这样吗？"
"目前看来，除了形态变化外，他一切正常。"钟离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小家伙，后者正津津有味地啃着自己的尾巴尖，"就是行为举止完全符合这个年龄段的幼儿特征。"
胡桃突然凑近，戳了戳空的脸蛋："话说，他要吃什么呢？普通婴儿食品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钟离沉吟片刻："龙族幼崽需要特殊的营养...甘雨，麻烦你准备以下材料..."
半小时后，往生堂的厨房里飘出奇异的香气。钟离挽起袖子，正在调配一种特殊的奶粉——混合了清心花露、星螺粉末和特制岩元素结晶的配方。
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小短腿悬空晃荡，眼巴巴地看着钟离手中的奶瓶，小鼻子不停地抽动。
"饿..."他可怜巴巴地拽了拽钟离的衣角。
"再等片刻。"钟离试了试温度，确认合适后才将奶瓶递给空。
小家伙立刻双手抱住奶瓶，迫不及待地吮吸起来。喝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打了个小嗝，嘴边还挂着一圈奶渍。他看了看奶瓶，又看了看钟离，突然将奶瓶往前一递："钟...喝！"
钟离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不必，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空固执地举着奶瓶，大眼睛里满是期待。钟离无奈，只好象征性地碰了碰瓶口："好了，我喝过了。"
小家伙这才满意地继续享用他的早餐。
"天啊，这也太可爱了吧！"胡桃捧着脸惊呼，"我要给他做套新衣服！小恐龙连体衣怎么样？"
甘雨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空的小龙角："确实...与平日里的旅行者判若两人。"
正当众人沉浸在照顾小龙人的新奇体验中时，往生堂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钟离先生！我接了个新委托，要不要一起..."达达利亚爽朗的声音戛然而止。橙发青年站在门口，蓝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钟离怀里的不明生物。
空好奇地回望这个陌生人，小尾巴不自觉地摇了摇。
"这...这是..."达达利亚结结巴巴地指着空。
"如你所见，"钟离平静地说，"这是旅行者。"
达达利亚的表情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哈？！"
派蒙恰在此时飘了进来，看到达达利亚后立刻挡在空前面："喂！你这个坏蛋想干什么？离空远点！"
达达利亚完全无视了派蒙的敌意，一个箭步冲到钟离面前，近距离观察空："等等，你说这是空？那个能跟我大战三百回合的旅行者？"他伸手戳了戳空的脸蛋，"这软乎乎的小东西？"
"呜..."空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吓了一跳，往钟离怀里缩了缩。
"达达利亚，"钟离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注意你的举止。"
"抱歉抱歉，"达达利亚举起双手，但眼中的好奇丝毫未减，"所以这是某种诅咒？还是魔法？能变回来吗？"
"我们正在调查。"甘雨说，"目前还不清楚具体情况。"
达达利亚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那在他恢复之前，就由我来照顾吧！"他伸手就要抱空，"来来来，让哥哥抱抱！"
"不行。"钟离侧身避开他的手，"你缺乏照顾幼儿的经验。"
"喂喂，别这么小气嘛！"达达利亚不依不饶，"我家可是有好几个弟弟妹妹的！"
空看着两人争执，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他突然向达达利亚伸出小手："飞...飞！"
达达利亚眼前一亮："他想跟我玩！你看！"
钟离无奈，只好将空递给他："小心些。"
达达利亚接过这个柔软的小身体，动作意外地轻柔。他将空高高举起："哇——飞喽！"
"咯咯咯..."空开心地笑起来，小尾巴欢快地摆动，龙角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达达利亚看着这个笑容，不知为何心跳漏了一拍。往日那个与他刀剑相向的对手，此刻竟如此毫无防备地在他手中欢笑。一种奇异的保护欲油然而生。
"再来一次！"空奶声奶气地要求。
"遵命，小长官！"达达利亚故作严肃地敬了个礼，再次将空举高。
派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我是不是眼花了...那个战斗狂达达利亚居然在...逗小孩玩？"
胡桃捅了捅她的胳膊："要不要赌一把，看他能坚持多久不教小空打架？"
甘雨轻咳一声："钟离大人，关于那朵花的事..."
钟离点点头，对玩得正欢的一人一龙道："达达利亚，看好他。我们去去就回。"
"放心吧！"达达利亚头也不回地应道，此刻他正忙着教空拍手，"来，跟我学：啪、啪、啪！"
空认真地模仿着，但因为动作不协调，两只小手总是拍不到一起，急得小脸通红。达达利亚忍不住大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不急不急，慢慢来。"
钟离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复平静。他随甘雨和胡桃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派蒙警惕地监视着达达利亚。
"所以，"达达利亚抱着空坐到椅子上，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果，"想吃吗？"
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小手急切地去够糖果："糖！"
"说'请'。"达达利亚故意把糖果举高。
"请..."空眼巴巴地望着他，小尾巴讨好地缠上他的手腕。
达达利亚顿时溃不成军："好好好，给你给你！"他剥开糖纸，将糖果喂给空，"甜不甜？"
空幸福地眯起眼睛，小脸上写满了满足："甜！"他突然凑到达达利亚面前，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谢...达达！"
达达利亚瞬间石化。他机械地摸了摸被亲的地方，那里还留着一点甜甜的口水印。
派蒙飘过来，幸灾乐祸地说："哇哦，至冬国的'战争兵器'被一个亲亲打败了呢！"
"闭嘴，小不点。"达达利亚红着脸嘟囔，但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温柔，轻轻擦去空嘴角的糖渍。
空似乎很喜欢这个新玩伴，小身子在达达利亚怀里扭来扭去，一会儿摸摸他的神之眼，一会儿又好奇地拽拽他的围巾。
"喂喂，别扯..."达达利亚刚想阻止，围巾已经被拽了下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你喜欢就拿着玩吧。"
派蒙狐疑地看着达达利亚："你该不会是想趁空变小了，对他做什么坏事吧？"
达达利亚翻了个白眼："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卑鄙吗？"他低头看着正专心玩他围巾的小家伙，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只是...看到这样的他，很难想象我们曾经打得你死我活。"
空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抬起头，用小手拍了拍达达利亚的脸："达达...好！"
达达利亚的心再次被击中。他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咳咳，等你变回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空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扑进他怀里，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喜欢...达达..."
派蒙夸张地捂住胸口："啊啊啊太可爱了！这谁顶得住啊！"
达达利亚手足无措地抱着这个突然撒娇的小家伙，耳朵尖都红透了。他求助地看向派蒙："他...他一直这样吗？"
派蒙摊手："从昨天变成这样开始，就特别爱撒娇。可能是因为幼儿本能地寻求保护吧。"
达达利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轻拍着空的后背。小家伙似乎玩累了，开始打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要不要睡会儿？"达达利亚低声问。
空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小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不放。达达利亚无奈，只好调整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派蒙飘过来，小声说道。
达达利亚看着怀中熟睡的小脸，轻声道："我家最小的弟弟，差不多也是这个年纪..."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空均匀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
就在这时，空的身上突然泛起微弱的金光，鳞片状的纹路在他皮肤上若隐若现。达达利亚惊讶地发现小家伙的龙角似乎长大了一点点。
"这是...？"
派蒙紧张地凑近："怎么了怎么了？"
"他好像在...变化？"达达利亚不确定地说。
金光很快消散，空依然安详地睡着，似乎没有任何不适。达达利亚和派蒙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得赶快告诉钟离先生。"派蒙说。
达达利亚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抱起空，生怕惊扰了他的美梦。他低头看着这个小家伙，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保护欲。
"不管发生什么，"他轻声承诺，"我都会保护你的，伙伴。"
窗外，一只仙鹤悄然掠过，锐利的目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留云借风真君振翅高飞，向着绝云间的方向飞去。这场意外变形的谜团，或许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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