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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她的确是个恶人
    半个多小时后,终于讲完了。

    殷承亦将手肘支在膝上,打量着她:“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你买信托的部分,我不太清楚。”

    “如果想我帮你,可以告诉我。”

    可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回答。

    夏如荼怔怔地坐着,目光落在茶几上,可焦点涣散。

    信息量太大了,每一桩每一件,都超出她的预期。

    张佳佳给她下药?

    蒋墨冉把她卖了?

    他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琴瑟和鸣、珠联璧合的奸夫淫妇啊!

    想到这个,夏如荼乐得咧开了嘴。

    可眼睛偏偏要作对!

    泡冷水浸入身体的多余水分,此刻都顺着泪腺溢了出来。

    本已回温的脸颊,再次变得冰冷。

    殷承亦拧眉,用力抽出旁边的抽纸,递到她眼前。

    谁知夏如荼就着他的手,在纸上蹭了蹭。

    “……”

    殷承亦无语地将湿了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夏如荼心里是又感动、又埋怨:

    够不到就往前坐点,让我的脸去就你的纸是怎么回事。

    哪有做好事只做一半的。

    但这么一个操作,竟让悲戚的心情起了转折。

    夏如荼吸了吸鼻子,站起身,坐在了殷承亦旁边。

    殷承亦警惕地看着她,身子往后倾了些。

    “殷总,”夏如荼正襟危坐,顶着发红的鼻头和眼睛,十分认真地说,“我欠你一个道歉。”

    “对不起。”

    殷承亦眯起了眼。

    “我当时不应该误解您的好意。”

    “啊,这个。”

    说不清是不是松了口气,殷承亦恢复了坐姿,也打官腔道:“吃一堑长一智吧。”

    “还有,”

    夏如荼低头看自己搅在一起的手指,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说了出来,“星海酒吧那天虽然我中了药吧但我不应该不顾您的意志就强行和您发生……”

    “别说了!”

    听到这个,殷承亦脑袋轰地一响,耳朵都烧了起来,一把捂上她的嘴。

    夏如荼没有防备,被他推着脑袋,一下躺倒在了沙发上。

    身体失衡,殷承亦也跟着倒了下去。

    还好,另一只手撑住了!

    可饶是这样,两人的姿势也很奇怪了。

    一手撑在她脑边,一手压在她嘴上,将夏如荼几乎圈在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

    这暧昧的姿势,让殷承亦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明知道是自己莽撞,他却强行转移话题、愠怒对方的毫无防备:

    “你怎么不撑着点!”

    “推你头你不倒啊!”

    夏如荼在他掌心下呜呜说着。

    不可避免地,一张一合的嘴唇扫过他敏感的掌心,酥麻感沿着神经一路向上,在脑中被无限放大。

    食指上被她咬过的地方,似有记忆般再次隐隐作痛。

    抬手避开曾经受伤的食指,殷承亦垂眸,鬼使神差用拇指在夏如荼的下唇揉了揉。

    “怎么还这么冷。”

    可他的炙热潮湿的呼吸已经随着话语,扑在了夏如荼的下巴上,沾湿了她的嘴唇。

    雄性猎食的姿态让夏如荼心中警报大作,连忙伸手去推他胸口。

    若在平日,她觉得自己肯定能把殷承亦推个后滚翻。

    可经过一晚上的折腾,没吃晚饭,又泡了冷水澡,她手上绵软无力。

    倒像是欲拒还迎。

    殷承亦呵的一声低笑,磁性低沉的声音像带了钩子:“不用对不起。”

    “这次让我强迫回来,怎么样?”

    一双湿漉漉的杏眸陡然睁大,又眨了眨,眼神里透着一丝慌乱。

    小巧挺立的鼻梁间起了褶皱,仿佛受到极大的委屈。

    心中升起一丝复仇的愉悦,殷承亦恶劣地抓起夏如荼放在脑边的手,将她食指递到自己嘴旁:

    “不如,让我咬回来……”

    话音未落,身下的人一抬头,覆盖住了他的嘴唇。

    仿佛被电击穿,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从嘴部传到大脑。

    瞬间,大脑里寸草不生,只反复播放起过电的片段。

    然而,像桃花花瓣被春风拂落,浅粉的唇蜻蜓点水,未多做停留。

    可殷承亦硬是跟随她的离开往下俯了几分。

    仿佛不知道此刻自己有多撩人,夏如荼眨着无辜的眼,咬着樱唇:

    “殷总,您是好人。”

    “恶人,还是由我来做吧。”

    什么意思。

    看出他隐晦的想法,知道他想用报复当借口,就干脆把强迫人的恶名扣在自己头上?

    “这么善解人意?”

    殷承亦回神,还有闲心调侃她,“在别人那里那么笨,怎么在我这里,突然变聪明了?”

    夏如荼为难了两秒,眼神向下一瞟:“你硌着我了。”

    像是被她这句话刺激到了,那层努力掩饰的遮羞布被揭开,心中的猛兽再无法控制,挣脱了牢笼!

    殷承亦骤然往下一压,扶上她的侧脸,咬上了她的唇。

    浑身无力的夏如荼,被他挤压得几乎无法呼吸。

    明明知道不对,可心中的酸涩与苦楚,又让她想要去接受这个帮过她无数次的男人。

    于是,她伸出双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被她接纳的态度取悦,狂风骤雨般的吻逐渐温柔下来。

    亲昵的厮磨,像是要抚平她内心深处的不安。

    在交缠的轻喘声中,夏如荼闭上了眼。

    殷承亦说得没错:

    捂她嘴的那一下,她不是撑不住,而是不想撑住。

    她的确是个恶人!

    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时候,她还想利用对她表示过善意的人,想利用他的不堪诱惑,去忘记那一场噩梦。

    身上痛,或许就能忘掉心里的痛。

    第一次,是她主动的;

    这一次,是她诱惑的。

    手向上攀,指腹摸到他紧绷的后颈和柔顺的头发,夏如荼想:结束后,要怎么面对他呢?

    自己租的房子,难道还能偷偷跑掉吗?

    印下的吻愈发炙热,夏如荼轻哼一声,望着模糊的天花板,想:

    那就顺其自然吧。

    若殷承亦还愿请她做保安,那她就做到他不愿意为止。

    算是回报他对自己的善意了。

    第一夜的记忆已经模糊,可教育片她是看过一些的:

    像重新学习一般,她学着拱起身体,双手从背后攀他的肩。

    甚至,用足尖轻蹭他的大腿。

    室内逐渐升温。

    就在夏如荼以为他会更进一步时,殷承亦突然停住,和她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