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力的眼神,直接扫到了张金宝身上。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和李二牛一起,帮林太平摆摊去了吗?
难道他送来的这个所谓罪犯,恰好又是林太平抓住的?
有可能,完全有可能。
想到林太平昨天一挑八还能完虐的战绩,胡大力坚信了自己的判断。
此人,真不愧是一员福将啊!
要能力要厨艺,要智商有力气,要经验有运气。
出道一天,干了自己快一个月的业绩。
你说说,六扇门的沈红绫大人怎么偏偏就瞧不上他呢?
胡大力有点为林太平可惜。
更难的是,自己这一走,就没有人能提携林太平了。
就算林太平熬出头,干到自己现在这个位置,摊上赵武这样的上司,只怕也无出头之日。
“胡捕头?胡捕头?”
急着要走的张金宝看胡大力盯着自己发愣,试着叫了几声。
胡大力回过神来,淡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人要离开的时候,就容易想东想西,伤春悲秋。
操心那么多干嘛?真是!
“犯人在哪里?”
胡大力问张金宝。
张金宝指了指一旁的麻袋。
胡大力眉头一皱。
拿麻袋装犯人?
这犯人是犯了什么天条了吗?
你难道不觉得,你扛着一麻袋人到处跑,更像是个人贩子?
上前解开麻袋,胡大力就看到了一个被绳子缠得一圈一圈的大粽子。
唯一露出的脑袋上,血胡邋遢的,满是伤痕,嘴中还塞着一块破衣裳。
人已经醒了,看见胡大力,正急得“呜呜”乱喊。
苦于嘴被堵住了,无法说出话来。
一着急,又憋屈,两行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胡大力疑惑地看了张金宝一眼。
这待遇,绑着的得是僵尸吧?
僵尸也不用绑这么狠吧?
不对啊。
当捕快这么几年了,难道没学过怎么绑犯人吗?
话说回来,这人虽然面目全非了,但还是给人一种有点眼熟的感觉。
“怎么绑这么紧?”胡大力低声问张金宝。
“缚虎焉能不紧?”
张金宝想起了铁手的恐怖之处,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三人合抱的粗柳树,此人一拳就能震得不停乱晃!海碗粗的柳树,硬是挨了好几十下都不吭声!此人肯定是武林高手!”
武林高手?
胡大力不置可否。
要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决意出手,张金宝他们还真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不过,根据张金宝的描述,此人会武功,肯定是板上钉钉的。
等等,你刚才好像说,挨了十几下海碗粗的柳树?是什么意思?
而且,此人既然会武功,你跟林太平他们又是怎么制服他的?
胡大力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幸亏有林太平在,不然我们就惨了。”
张金宝回答道。
林太平?
什么时候会武功了?
胡大力带着无限疑惑,来到铁手面前,细细观察着身上的伤口。
这些伤,不像是一个人造成的。
像是关东高家柳叶刀……
唐门五虎断魂鞭?
白山派的撼山拳?
似是,又非是。
以胡大力这么多年的阅历,竟然也看不出下手之人是什么路数。
张金宝赶忙又把林太平制服铁手的情形,给胡大力讲了一遍。
胡大力听明白了前因后果,瞪大了眼睛,惊得瞠目结舌。
你是说,林太平一把就把海碗粗细的大柳树给连根拔起了?
还抱着大柳树,追着此人到处乱跑?
此人一身硬功,砸中林太平之后,反而把自己给震飞了?
离谱啊,离大谱了。
天桥底下说书的,都不敢这么编。
走过去把铁手口中的布拽了下来,铁手喘了两口粗气,登时嚎啕大哭。
破防了,他是真的破防了。
刚才张金宝给胡大力转述的时候,他就在一旁听着。
每听一句,就好像自己的脸面,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这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屈辱啊。
悲愤啊!
胡大力还是有些不相信地问铁手道“刚才他说的可是真的?”
铁手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胡大力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竟然全都是真的?
林太平,一个消瘦的小伙子,怎么会有这么超人的力量?
这下,刚才的那些疑虑也破案了。
他误认为关东高家柳叶刀的伤痕,其实就是柳叶刮的。
唐门五虎断魂鞭,正是柳条抽的。
撼山拳?被粗枝或是树干砸到罢了。
真惨啊!
不过,胆敢跑去试图杀害我们全村的希望林太平,你也是真该死啊。
活该。
胡大力送走了着急离开的张金宝。
再回来时,看着还躺在原地的铁手,忽然怔住了。
由于一直在流泪,铁手本来凌乱不堪的脸上,一些血迹被冲洗掉了。
脸上的几处特征,也变得依稀可辨起来。
老练的胡大力,一眼就认出了此人的身份。
这不正是娄知县让自己去追缉的在逃凶犯铁手李铁山吗?
他刚刚在娄知县的房间,才把此人的画影图形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可以说每一处细节都刻在脑子里了。
绝不会错!
亲娘嘞!
胡大力的眼眶湿润了。
幸福来得也太太突然了。
自己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明明刚才还准备着卷铺盖走人呢……
这下可好,罪犯又自己送上门来了。
送上门不说,还绑得结结实实的,一点都不用自己操心。
胡大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这种感觉,就好比你想窜稀了,有人追着给你递纸。
你穷得只能吃土了,有人追着给你送钱。
你马上要嗝屁了,有人追着阎王爷给你连夜修改生死簿。
胡大力切切实实地感觉到,有一个人,一直在替他负重前行。
林太平,你又救了我。
真是及时雨啊!
你做得好啊!
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爹啊……
胡大力滚烫的热泪,忍不住滴落在尘埃。
铁手有些发愣,怎么好端端的,你还哭上了?
怎么,你也被那个可恶的摊贩给拿大柳树砸了?
“铁手?”
胡大力忽然不经意地出声叫道。
“嗯?”
身心俱疲的铁手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继而才想起观察自己的处境。
坏了,对面是个捕快头子!
这下身陷贼窝了。
越想就越是情绪低落,原本还觉得自己算清秀可人,谁知道住了这么一阵子院,每天蓬头垢面的,竟然这么难……所以,成烈到底每天是以一种什么心态来面对她这张丑八怪脸的呢?
那轿子旁边看似无人,可那帘子突然无风卷起,一道白色身影走出轿外,踏上那黑色布幔搭成的六丈平桥。
好山好水好人家,这是李海在看到眼前这一片景物时所冒出的一个想法,北大陆因为严寒,因为步入寒冬,已经极少有地方还能保持绿水蓝天的景物,而此时在李海等人的眼前,就出现了这样的一片光景。
好吧,以前成烈喜欢在吃早餐前端着一杯热牛奶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报纸,那副画面在她脑海中印象太深刻了,以致于,她以为世上每个男人d都像他一样。
发色是接近于银色的浅金色,耳边戴着硕大的鸽子蛋复古耳环,在走廊的光线中粲然夺目。
熊倜怒道“你放屁!”双眼一瞪,却又看到那丰满匀称的**,便又咬牙闭起眼来。
李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万牛,他用脚趾头也想出来了,万牛说的主角便是自己,他用耳朵就听出来了,万牛所说的是冰梦瑶,而不是冰其他的。
但是尼德霍格对于安妮洛特的进攻却视若无睹,他的身体随风突进,只一个眨眼就来到了安妮洛特的面前,赫然是萨隆曾经使用过的疾风之躯。
自从谢浪明确了自己修行之路之后,身体内的那颗珠子就是最重要的东西。
“你是说你害怕盘龙山会像圆顶山的魔兽层那样拥有可怕的魔兽是不是?”力奥问道。
夸父看这些僵尸的修为都不弱,有几个甚至比云瑶的修为还要高些,只是受了先天所限,又没有什么厉害的法宝,真要动起手来,应该还是云瑶的胜率大些。
“李映红是吧。”程不同一直在陪着赵政策说话,这才转过头去。
见唐老爷逐渐的平息了怒气,脸色也有些缓和,老太太刮了一勺苹果肉,递到了老爷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不生气了吧”?
一直不停地谈的赵政策偶尔也闪过一个念头“应该说国内对他们的传闻,应该问问他们,你们不回祖国了吗?”但是赵政策怕伤了他们的心,有所顾虑,始终没有问。
老君将人、阐、截三教解散,重新组成了以庄周为的道教,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实际上怕是老君早就筹谋已久,今日终于再没有阻力,将之宣诸于口罢了。
如今又都吞噬了几面魔幡,食了妖王的生血,真灵都已经是初步的凝结,日后再加修炼,威力不可限量,只怕还远在那幽魂白骨幡之上。
我现在已经不管什么潜龙拳了,只是对着曲折的方向,一拳接一拳地打,一刻也不停地打。因为只有这样子,我才会觉得身体会好受一点。
好比训练不过数月的寻常兵卒就能一敌数个平民,但修习数月内功的人却不能办到。纵使修炼两三年内功的,在执械相斗时,除非对手天生力弱,否则也不能体现内功带来的绝对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