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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拜高堂
    陆家的亲戚们早已驱车往老宅去了,陆鸣野牵着安靖的手,“老婆,咱说好的,中午穿军装敬国旗,晚上穿嫁衣拜高堂,一个都不能少。”

    安靖心情有点低落:“好。”

    到了陆家老宅,红绸从大门一直铺到正堂,廊下的红灯笼亮得晃眼。

    化妆团队围着她忙碌起来,根据嫁衣的纹样调了温婉的妆容,安靖的短发被化妆师打理得利落又精巧。

    发顶用发胶塑出饱满的弧度,两侧的碎发被仔细抿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利落的下颌线。

    后脑勺的头发被挽成一个小小的圆髻,刚好能稳稳簪住那支点翠凤钗——凤钗的尾羽顺着短发的轮廓往下垂,流苏在耳后轻轻晃,既没遮住她惯有的清爽,又添了几分中式嫁衣的温婉。

    陆鸣玥抱着儿子凑过来,眼睛亮得很,“嫂子穿军装是飒爽,穿嫁衣是真仙,又大气又温柔!”

    亲戚们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这才叫刚柔并济!”

    在两家亲人的见证下,他们在陆氏祠堂拜了天地,喝了交杯酒。敬了父母茶!

    两口子所有的仪式都完成的特别认真。

    老宅这边的宴席简单却热络,四桌至亲围坐,方志敏两口子和许清池挨着陆淮远两口子,席间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家常话。

    没有营区的喧闹,没有商界政界的应酬,只有碗筷碰撞的脆响和妮妮的笑闹,倒比正午的婚宴更显温馨。

    安靖望着满桌熟悉的笑脸,这场从军营到老宅的仪式。上午在营区,她是保家卫国的战士,接受着并肩作战的荣光;

    此刻在老宅,她是陆家的儿媳,被至亲的暖意包裹。

    往后,这里是她的家,是她的根。

    很好!

    送走最后一位亲戚时,夜色已深。陆鸣野牵着安靖往新房走。

    新房是陆鸣野的卧室布置的,大红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挂着的同心结垂到安靖肩头。

    安靖就往床沿坐,红嫁衣的裙摆铺开来,像朵沉甸甸的花。

    她揉着膝盖:“结婚比我越野十公里还累,还好这辈子就这一次。”

    陆鸣野笑着蹲下来,温热的手掌覆在她膝盖上轻轻揉捏,力道拿捏得正好:“累坏了吧?我给你揉揉。”

    指腹顺着膝盖骨打转,把一整天的酸胀都揉得松快了些。

    他抬头时,目光落在她身上,红嫁衣的光泽映得她短发都染了层暖,忍不住叹:“老婆,你今天真美。”

    安靖用手圈住他的脖子,毫不吝啬夸道,“老公,你今天也很帅。”

    他低笑一声,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顺势将她打横抱起,“我们这叫郎才女貌。”

    安靖被他抱在怀里,红嫁衣的裙摆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腕,像道柔软的红绸。她屈指敲了敲他的肩:“放我下来,别摔着我了。”

    “摔谁也不能摔我老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脚步稳稳往浴室走,“先洗澡,热水早备好了,泡完给你全身按按,晚上我们还有任务需要完成。”

    安靖挑眉反问,“什么任务?”

    “爸妈亲自交代为陆家开枝散叶的任务。”陆鸣野笑着踢开浴室门,“再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总不能浪费。”

    他把她放在浴室的防滑垫上,帮她取了头饰、卸了妆。最后为她褪去了身上嫁衣……

    很快两人坦诚相见。陆鸣野抱着安靖进了大浴缸。

    温热的水流漫过两人交叠的肌肤,陆鸣野的手原本还规规矩矩地替她搓着手臂,指尖划过她胸前时,却忽然顿住。

    安靖被他看得不自在,往水里缩了缩,水花溅起几滴,落在他锁骨上:“流氓!”

    他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话音刚落,他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安靖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陆鸣野……”她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轻轻攥住,按在浴缸沿上。

    “别动,”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喑哑得像被水汽泡过,“让我抱抱。”

    浴缸里的水轻轻晃着,映得暖黄的灯光碎成一片。安靖渐渐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短发被水打湿,贴在颈侧,像层柔软的绒。

    她能感觉到他的吻从唇角慢慢移到耳垂,再到颈窝,带着水的温度和他独有的热度,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想我吗?”他低声问,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间。

    安靖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想。”

    陆鸣野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水传到她身上,像种温柔的蛊惑。他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那任务……现在能执行了吗?”

    安靖望着他眼底的光,那光比浴缸里的水还烫。

    她没说话,只是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唇。

    水花又晃了晃,这次却没人再去在意。

    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浓,陆鸣野用浴巾裹着她走出浴室时,安靖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被他放在床上时,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安靖的脸颊泛着水洗后的潮红,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指尖攥着床单的红绸,小声嘟囔:“灯……太亮了。”

    陆鸣野低笑一声,伸手按灭了顶灯,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光影里,他俯身靠近,呼吸混着沐浴露的清香,落在她耳畔:“这样就不亮了。”

    他的吻掠过光洁的额头、颤动的睫毛,最后停在唇角。安靖的呼吸渐渐乱了,抬手圈住他的后背,指尖陷进他温热的肌肤里。

    “安安……”陆鸣野的声音喑哑,带着克制的珍重,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像在完成一场庄严的仪式。

    安靖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彼此心跳的共振。

    床榻轻轻晃动,像载着两人的小舟,在夜色里缓缓漂荡。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落在床头的同心结上,流苏轻轻晃着,像在见证这场交融。

    陆鸣野吻着她的眉眼,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安靖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羽毛:“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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