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给鸡雄平办事还得五十万，打探假钞情报也得预备一笔经费，购买假钞更是需要一大笔支出。
眼下鬼佬张口就要五百万，他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一时间，张子豪有些犹豫不决。
这他妈实在太烧钱了，还不如直接抢押款车来得痛快。
念头刚起，张子豪眼神微闪，抬头望向林天祖。
“阿赢，我有个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
林天祖一脸真诚地看着他，郑重地点头：“豪哥，你说吧，什么事我都支持你。”
“现在我手头资金有点紧，后面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你看咱们是不是……”张子豪语气略显迟疑，“先动手一辆押款车，应急一下。”
林天祖顿时大惊，“豪哥，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见他反应如此激烈，张子豪也愣了一下，“阿赢，这……”
“豪哥，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慌。”林天祖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沉稳，“你想想现在的押款车是怎么运输的？一旦我们动手，必定闹出大动静。”
“押款车门那么坚固，想打开只能用。只要一声，整个港岛的警察都会扑过来，咱们只能立刻逃亡避风头。”
“那那些旧钞票怎么办？”林天祖直视着张子豪的眼睛，神情严肃，“我们一躲就是两三年回不来，谁晓得那时候销毁流程会不会改？万一他们改成直接焚毁呢？这个机会不就白白浪费了吗？”
“那是成吨的旧钞啊！豪哥！至少值五个亿！”林天祖手掌一扬，用力比划着，“豪哥，那些钱就在等着我们去搬回来！”
“搬回来就能马上用！那是旧钞，没人查得出来！”
“格局要放大，眼界要放宽，站位要高！”林天祖五指并拢，随即猛地张开，做出一个扩张的手势，“一辆押款车，不值得让兄弟们冒暴露的风险。”
“你要的是押款车里的那点钱，还是那五亿旧钞？”
张子豪瞳孔一缩，脑袋瞬间嗡嗡作响。
五个亿！
还不止！
冷静，张子豪，你必须冷静。
阿赢说得对，小不忍则乱大谋。
一辆押款车才多少钱？怎能因小失大，错过那笔巨款？
张子豪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阿赢，你说得对，咱们得稳住，格局和眼光都得打开。”
“五百万不算什么，先付钱稳住那个鬼佬。”林天祖脸色阴沉地说道，“那家伙贪得很，事成之后顺手除掉他，免得他日后坏事，顺便把五百万也拿回来。”
“杀他……不太好吧。”张子豪略有犹豫，“以后再合作怎么办？”
“不会有以后了。”林天祖果断打断，“这种事只能做一次，多了必出问题。”
“再说赚钱的路子多的是，何必死磕抢劫这种过时的老本行。”林天祖笑着打响一个响指，“港岛富豪那么多，随便绑一个，开口要十几二十亿，轻而易举。”
张子豪顿时笑了，点点头：“好，就这么定了。先把眼前这事办妥，再去干更大的买卖。”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林天祖猛然挥拳，神情激昂地为张子豪鼓劲。
送走林天祖后，张子豪心情短暂地轻松了一阵，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
打鸡血容易，可现实终究摆在眼前。
五百万从哪来？
接下来还要不断花钱呢？
收手是不可能的，已经投入这么多心血，前景又如此诱人。
张子豪忽然下定决心，伸手抓起电话，拨了出去。
“喂，老婆！”
“嗯，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生意上急着周转资金，我想……把房子和车子都卖了。”
---
“老板，您再喝一杯吧？要不我给您唱首歌助兴？”
“NO！”
陪酒略带无奈地望着怀中不停乱动的外国男子，酒barely喝了几口，手就已经不老实了。
张子豪神情冷淡地搂着身旁的一位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酒。
他身边的女孩心里乐开了花，这才是真正的金主——只喝酒不动手，还喝得这么猛。
于是她主动往张子豪怀里蹭了蹭，娇滴滴地开口：“老板，别光顾着喝酒嘛，陪人家玩个小游戏好不好？”
万大和沙皮各自搂着两个陪酒女，在一旁热火朝天地玩着骰子比大小，气氛高涨。
所有人都笑逐颜开，唯独张子豪神色平静，仿佛置身事外。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搞钱，拼命搞钱！
“啪啪啪！”
张子豪抬手连拍三下，包厢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只有那外国人还在傻笑。
他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叠钞票，随意甩在桌上，“你们几个，先出去吧。”
姑娘们眼睛一亮，立马起身争着上前分钱。
就连被外国男人缠住的那个也用力挣脱开来，抓了一把钱匆匆离开。
万大站起身，掏出烟盒晃了晃，“豪哥，我去外面抽根烟。”
张子豪淡淡一笑，“辛苦你了。”
门被轻轻带上，包厢里只剩下张子豪、沙皮，还有那个外国人。
外国人伯尼皱起眉头，不爽地扯了扯领带，嘟囔道：“Fk！我还没尽兴呢！”
张子豪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沙皮默契地站起身，撩起外套，双手叉腰，有意无意地露出了腰间皮带上的枪柄。
伯尼脸色顿时一变，惊慌失措地往后缩，“喂！你们想干什么？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人了！”
“叫啊。”沙皮阴森一笑，“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伯尼惊恐地看看沙皮，又看向沉默不语的张子豪，手脚发软，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行了，沙皮。”张子豪满意地点点头，轻轻拍了两下手。
沙皮邪魅一笑，坐回沙发上，顺手拧开一瓶酒，给自己倒上一杯，闭眼陶醉地嗅着酒香。
张子豪走到伯尼旁边的沙发坐下，微笑着倒了两杯酒，递过去一杯：“我这人一向讲义气，有财一起发。你是我的合作伙伴，我不会亏待你。”
见张子豪语气缓和，伯尼稍稍镇定，伸手接过酒杯，猛灌了一口。
“但是……”张子豪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目光冰冷地直视对方，“我最讨厌贪心不足的人。”
“咳咳咳！”伯尼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张子豪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五百万我可以付，但那批旧钞的分成，三成免谈。”
一听这话，伯尼立刻激动起来，“NO！NO！NO！”
“不行！我也要一份！”他语速飞快，“如果出事，是我坐牢，你们却能跑路，风险全是我扛！”
他态度强硬，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