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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 一哥求牵线
    林天祖扣好大檐帽,刚走出门,便看见一哥独自站在门口,含笑望着他。

    “处长?”

    “阿祖,今天表现很不错。”一哥拍了拍他的肩,两人并肩向外走去,“继续努力,你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这话听得林天祖心里直摇头——这画的饼能不能再空一点?

    “对了,听说你跟简奥伟关系挺熟?”一哥看似随意地提起。

    “谈不上多熟,只是能说得上话罢了,全靠简大状不嫌弃。”林天祖语气谦逊。

    “能说得上话就行。我听说不少警队同袍都在他那儿买了基金,有这回事吗?”

    “确有此事,是一家背景雄厚的私募机构,业务遍及欧洲、亚洲和北美。”林天祖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我资历太浅,没资格参与,不然也想投一笔。”

    “哦?原来是这样。”一哥点了点头,“我有个朋友也想入股,但他并非警队人员,不符合条件。我又和简律师不熟,所以想请你帮忙牵个线。”

    “没问题,我会帮您向简大状提一下,但能否成事,我也不敢打包票。”

    “那就辛苦你了。”

    望着一哥渐行渐远的背影,林天祖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鱼,终于上钩了。

    林天祖心情轻松地哼着小调走出总部大楼,左右张望一圈,却不见陆国华的身影。

    不禁纳闷——自己契爷去哪儿了?

    他可没听说陆国华在总部有什么熟人。

    于是他沿着周边找了一圈,途经街角时,余光忽然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章文耀。

    此刻他正躲在角落,手持大哥大,压低声音不断说着什么。

    林天祖微微侧耳,隐约听见几句英语夹杂其中。

    看着那佝偻而紧张的背影,林天祖轻轻一笑,转身继续寻找契爷的踪迹。

    而章文耀仍站在暗处,语气焦灼地与人交涉,情绪激动,满是愤怒与不甘。

    几句争执过后,他狠狠挂断电话,胸口剧烈起伏。

    脑海中反复浮现林天祖那副轻蔑的眼神,还有被逐出会议室的屈辱画面。

    越想越怒,牙齿几乎咬碎,再次拨通号码。

    “我要升职!”

    “你已经是警司了,章。”

    “我之前可是高级警司!”

    “我说过,你的资金只够升到警司。”

    “只要肯花钱,就能提拔?”章文耀双眼赤红,像一头濒临失控的困兽。

    “明码标价,概不赊账。”

    “好,我要升职。”

    “亲爱的章,你想升到哪个位置?”

    “我要当一哥!”

    “……”电话那端陷入片刻寂静,“你是在开玩笑吧?”

    “我要当一哥!”

    “哈哈哈,章,你真是风趣。”

    “到底能不能行!?”

    “那你有一亿吗?”

    “什么?”章文耀心头猛地一震,仿佛被重锤击中。

    “一亿!”对方再次强调,“美元!”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章文耀怔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一亿……美元。

    他上哪儿去凑这笔天文数字?

    ……

    茶楼深处,包厢内烟雾袅袅,茶香弥漫,沁入肺腑。

    陆国华局促地坐在椅上,面前名贵的茶叶一口未动,桌上却堆满了各式礼品盒。

    身旁一位头发斑白的老者提起茶壶,缓缓为杯中注入热茶。

    “大华,咱们也有七八年没见了。还记得当初头一回见你,瘦小得像个半大的孩子,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忠伯,如今我儿子都读大学了。”陆国华略显尴尬地挪了挪身子,苦笑一声,“忠伯,您要是有事就直说,只要我能办到,陆国华绝不会推辞。”

    “这……”忠伯与身旁几位老人交换了个眼神,神情迟疑,似有难言之隐。

    “华仔,”一位身形单薄的老人开口,声音低沉,“当年你爹因雷洛被抓进廉记,宁死也不供出兄弟,最后死在里面。那时候,我们几个老兄弟没能帮上你,现在回想起来,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陆国华脸色一正,“洪叔,忠伯,这话可不能乱讲。当年我爹走了,世态炎凉,我差点流落街头。要不是你们四处奔走,托关系把我塞进警队,给我谋个差事,我早就饿死了。”

    “我一直记得,那时我年纪不够,根本不符合条件,是你们低声下气求人,硬是给我虚报了两岁,我才穿得上这身制服。”

    “我陆国华本事不大,只是个小小的沙展,但我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两位叔伯有事尽管说,别再绕弯子了。”

    忠伯和洪叔互望一眼,面露难色,终于开口:“我们几个老家伙,早年也攒了些钱,原以为够养老了,可如今物价飞涨,那些积蓄眼看就不够用了。”

    “两位叔伯是急需用钱?”陆国华立刻起身,“要多少?我现在就去银行取。”

    “不不不,华仔你误会了。”忠伯连忙摆手,“我们不是来借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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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叔接话道:“我们听说……警队最近搞了个内部基金,收益特别高,只对警员开放,是不是真的?”

    陆国华一愣,怎么又扯到这事?

    上午刚被一群人围住攀亲带故,稀里糊涂答应了无数饭局,眼下正愁怎么脱身。

    “我们几个也想投点钱进去,可那边说我们退休了,不符合资格。”

    “岂有此理!我们虽不在岗,可也是警队的人,凭什么别人能进,偏把我们拒之门外?”

    “华仔,听说你跟简大状关系不错,能不能替我们说句话?”

    “……”

    陆国华顿时感到头疼不已,不知如何应答。

    正左右为难之际,包厢的门被人轻轻敲响。

    “这里不需要服务!”

    “契爷,你在里面吗?”

    陆国华脸上瞬间浮现惊喜,“是阿祖,我的契仔!”

    “阿祖,进来吧。”

    林天祖推门而入,看见契爷与两位老人围坐饮茶,不禁心生疑惑。

    “契爷,你怎么在这儿?”

    “我和两位叔伯来这儿喝茶,来,我给你引见一下,这是我爹当年的生死之交。”陆国华热情地拉着林天祖走到两位老人面前。

    “这位是忠伯。”

    “忠爷好。”

    “这位是洪叔。”

    “洪爷好。”

    “嗯,小伙子相貌堂堂啊。”

    “阿祖也是咱们自己人,他跟咱们一样,都是鲁省出来的老乡。”

    “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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