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成你知道值多少吗？”方之为冷笑反问，“每年至少两个亿。”
“两个亿？！”
“而且是美元。”方之为又补了一句。
甫光双眼瞬间发红，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走私那些玩意儿简直太Low了。
王赢说得对，印钞才是真正的暴利。
“别嫌少，我才拿三成。”方之为继续道，“技术团队要分一成，各方打点更少不了钱，还有不少大人物等着分一杯羹。能给你两成，已经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了。”
“我不需要你念我哥的情。”甫光怒声吼道，“这印钞生意，是我自己拼来的。”
“可我们要用你哥哥的古董贸易渠道来洗钱。”方之为神情淡漠，“没有这条线，找外人洗钱，至少得让出八成利润。”
“那具体怎么合作？”甫光有些焦躁地说道，“先说清楚，我听听看。”
“我们还是先上车再详谈吧。”方之为边走边说道，“印刷机运回去后，会送到我们选定的一个隐蔽据点，在那里启动试制工作，大概花一到两个月完成制版，随后就开始正式印刷。”
“印出来之后怎么运出去？”甫光急切地追问。
“这就得靠你那条走私船了。先把货送到公海，雅各布的人会在约定地点接应，然后负责转运至欧洲、北非和南美等地。东亚和东南亚这片市场可以划归你来经营。”方之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统一定价为二十比一，严禁私自降价，不得跨区销售，更不允许私下窜货。”
“这将是一个覆盖全球的伪钞分销网络，从美洲到亚洲，从北欧到澳大利亚，我们的客户将遍布五大洲，世界各地都会有我们的货币流通。”
“不。”方之为微笑着纠正道，“我们印的不是伪钞——那就是真钱！”
甫光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仿佛浮现出一条铺满黄金的道路。
“甫光先生，你觉得这个商业前景如何？”方之为淡淡地问道。
雅各布紧接着补了一句：“要不要一起合作？”
甫光看了看方之为，又望向雅各布，抿紧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很好，一看你就不是做小生意的人。”方之为朗声大笑，伸出手来，“让我们三方联手，共同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甫光用力将自己的手掌拍了上去：“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雅各布也毫不犹豫地将手搭了上来：“让我们缔造一个金钱帝国！”
三只手紧紧交叠在一起，三人放声大笑。
远处，一只长焦镜头正对准他们。
伴随着连续的快门声，这一幕被一张张照片永久定格。
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后，三人情绪高涨。雅各布顺势邀请方之为和甫光一同前往东欧的地下军火黑市参观。
他此行购买印刷机只是顺带之举，真正目的其实是采购军火。
三人随即上车，驱车前往东欧某处隐秘的地下军火交易市场。
“苏联解体前后，东欧政局混乱，大量冷战时期囤积的军火流入民间。”方之为笑着对甫光说道，“只要有钱，在这种地方，几乎什么都能买到。”
“崭新的AK47步枪按吨计价，火箭筒、炸药、机枪、地雷、手榴弹，应有尽有。”
甫光听得目瞪口呆：“什么都卖？”
“当然。”方之为挑了挑眉，“待会儿带你见识见识。港岛那种地方太小，容不下真正的巨龙腾飞。”
甫光皱眉沉思，但还没想多久，就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得无法思考。
“到了。”方之为跳下车，张开双臂，“欢迎来到军火黑市。在这里，你能买到任何类型的武器装备——前提是你付得起钱。”
甫光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这片无边无际的空地：人潮涌动，喧闹非凡。
成堆的枪支如废品般堆积如山，过往行人甚至不屑多看一眼。
一排排坦克整齐排列，不时有人爬上爬下检查车况。
不止是坦克，甫光甚至还看到了武装直升机、战斗机，以及一辆装载导弹的重型运输车。
“常规弹头的中程弹道导弹，五百万美元就能拿下。”方之为拍了拍那庞大的弹体。
甫光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导弹光滑的外壳，低声问：“那……有没有核弹？”
“有，一亿美元起。”方之为冷笑一声，“不过你想买，还得有可靠担保人，不是谁都能碰这东西的。”
雅各布插话道：“买核弹做什么？又贵又难用。”
“我就想买来玩玩不行吗？”甫光略显尴尬地反驳。
雅各布哈哈一笑，叫过一人：“我这位朋友想看看核弹，有没有货？”
那个人摇了摇头，“核潜艇你要不要？”
甫光整个人愣住了，“连核潜艇都有？多少钱？”
“你是要带导弹的，还是不带导弹的？”那人认真地盯着甫光，小心翼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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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甫光压根没打算真买核潜艇——首先，他根本没那么多钱。
其次，他是胆大，不是蠢货。
被雅各布和方之为左右簇拥着，走遍整个黑市，甫光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仿佛踩在云端，一切都不太真实。
见过真正的大风大浪，再回头看小水洼，已经激不起丝毫波澜了。
最后，他买了十支自动步枪、三具火箭筒，外加十二枚手雷作为赠品。
拿到武器后，甫光神采奕奕，由雅各布安排车辆送回酒店，对方还体贴地把武器直接搬进了他的房间。
甫光意气风发地召集了所有手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将一支支弹药整齐摆开。
“弟兄们，家伙我已经备齐了。”甫光活动了下脖子，“我原本花十万美金买了台印钞机，这钱我出得起，但我咽不下那口气，鬼佬欺人太甚，我得让他们吃点苦头。”
几个手下面面相觑，没人敢开口。
“小黑，你说说，我该怎么干？”甫光目光扫向人群后缩着的小黑。
“呃，大哥，我们都听你的！”小黑拍着胸口，“你发话，咱们就上！”
“好！”甫光一拍桌子，“今晚十一点，我们去垃圾场给他们放点烟花热闹热闹。完事之后直奔机场，飞回港岛！”
“是，大哥！”手下们有气无力地应道。
“都他妈给我喊响亮点！没吃饭吗？！”甫光狠狠瞪了一眼，“我听不见！”
“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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