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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背叛者的血色棋局
    他微微倾身,压迫感骤然逼近,

    “但钱家的人,不会给你太多时间。”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如刀:

    “再说……现在的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上官瑞轩的瞳孔猛地收缩,面具人的话像是一根钢针,精准刺进他的软肋。

    书房里再次陷入死寂。

    上官瑞轩转身走向落地窗,窗外,整座城市灯火通明,繁华喧嚣,却与他无关。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孤独而扭曲,像是被钉在悬崖边缘的人,退一步是深渊,进一步……仍是深渊。

    此时的时间过得很慢,很慢!

    突然!

    面具人青铜面具下的目光微微闪动,话锋一转:

    "听说令公子去东瀛了?"

    上官瑞轩身形骤然僵住,眼中寒芒乍现。

    他怎么知道宇儿去东瀛!

    是谁走漏的风声?

    面具人慢条斯理地调整着衣服,

    "我收到的消息 ,他并没有按照计划前往东瀛!"

    "你把宇儿子怎么了?!"

    上官瑞轩猛地转身,一拳砸在红木茶几上。

    价值百万的古董茶几应声爆裂,碎木飞溅中,他眼中血丝密布,像头被激怒的猛兽。

    面具人纹丝不动,连语调都没变:

    “殿主息怒,我只想告诉你,林天在码头抓走了上官宇。"

    林天,这个名字像把尖刀,狠狠插进上官瑞轩的胸口。

    上官瑞轩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猛地一拳砸在茶几上,茶几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可见他的怒火。

    “林天!这个卑鄙的小人!”

    面具人似乎对上官瑞轩的愤怒毫不在意,他继续说道:

    “但是,我的人已经从林天手里,帮你把上官宇抢回来了!”

    面具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校徽——正是上官宇随身佩戴的那枚。

    上官瑞轩死死盯着那枚校徽。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仍在发抖:

    "宇儿,现在在哪?"

    "安全屋。"

    面具人收起校徽,

    "你交出白虎玉玦,今晚你们父子就能团聚。我还可以安排你们出境。"

    书房陷入死寂。

    墙上的巴洛克挂钟发出沉重的"咔嗒"声,每一秒都像在凌迟。

    上官瑞轩的目光扫过墙上那些价值连城的字画,此刻它们仿佛都在嘲笑他的狼狈。

    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好...很好..."

    转身走向书房深处的《清明上河图》复制品,他掀开画框,在指纹锁上按下手掌。

    暗格无声滑开,半块通体莹白的玉玦静静躺在防弹玻璃罩里,上面的白虎纹路在灯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泽。

    "半块白虎玉玦。"

    上官瑞轩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

    "换我儿子平安,换我们全身而退。"

    他猛地转身,眼中迸出骇人的凶光,

    "还要那些杂碎的命!"

    面具人接过玉玦的瞬间,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低头端详着这件传说中的秘宝,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愉悦:

    “这是必须的,上官殿主。我会帮你彻底解决烦恼!”

    上官瑞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

    上官瑞轩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冰锥刺穿。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面具人手中那枚泛着冷光的白虎玉玦。

    面具人缓缓抬头,青铜面具下的双眼如同两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我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帮你。”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我的目标,是它。”

    玉玦在他掌心翻转,白虎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血光。

    “混蛋——!!”

    上官瑞轩暴吼一声,整个人如同猎豹般扑出!

    他的指尖距离玉玦只剩半寸,

    砰!

    面具人只是轻轻抬手,一股无形的气浪骤然炸开!

    上官瑞轩如同被重型卡车迎面撞击,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背后的红木书架上。

    名贵的紫檀木应声断裂,古籍字画漫天飞舞,他的后背传来骨骼碎裂的闷响。

    “呃啊——!”

    鲜血从嘴角溢出,上官瑞轩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他的视野开始模糊,却仍死死盯着那个居高临下的身影。

    “上官殿主,你老了!”

    面具人缓步走近,靴踩碎地上的玻璃碎片,发出刺耳的碾轧声。

    上官瑞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中的震惊逐渐化为绝望。

    “你……为什么这么做!”

    面具人俯下身,青铜面具几乎贴上他的脸,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因为你已经没用了。

    但上官宇……可是我培养了十年的棋子。”

    他低笑着,

    “你的死,会让他彻底觉醒。”

    “来人,送上官殿主上路。”

    阴影中,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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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瑞轩的瞳孔骤然紧缩,

    “福……福伯?”

    那个跟了他三十年的老管家,那个为他挡过子弹、替他抚养儿子的老人,此刻正站在面具人身侧。

    福伯的脸上没有往日的慈祥,只有机械般的冷漠,浑浊的双眼如同两口枯井,深不见底。

    “老爷,一路走好。”

    福伯的声音沙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

    “少爷……我会照顾好的。”

    上官瑞轩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

    “你……是黑狐的人?”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

    三十年的主仆情谊,三十年的信任托付,原来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福伯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掌。

    那双手曾经为他斟茶、为他包扎伤口,此刻却凝聚着致命的杀意。

    面具人站在一旁,青铜面具折射着冰冷的光。

    “殿主,这世上哪有什么忠诚?”

    他的笑声像是毒液,一点点腐蚀着上官瑞轩最后的理智,

    “只有利益……和棋子,动手!”

    福伯的掌风撕裂空气,枯瘦的手掌裹挟着三十年内劲,直逼上官瑞轩的胸口!

    “老爷,你该上路了。”

    上官瑞轩瞳孔骤缩,身体却被特制的合金锁链死死禁锢,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眼睁睁看着那只催命的手掌逼近,

    砰!

    掌劲透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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