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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以下犯上者杀无赦
    领头的守卫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们归麒麟殿管!"

    林天忽然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危险,像是猛兽在捕猎前最后的警告。

    "呵呵......"

    他缓缓抬头,目光如刀,

    "我就是麒麟殿殿主——林天。"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消失。

    "砰——!"

    一记肘击如炮弹般轰在领头守卫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守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混凝土围墙上,墙面瞬间龟裂,碎石飞溅。

    "顾雷!"

    林天的声音冷冽如冰,

    "封锁入口,一个都不准放走!"

    "明白!"

    顾雷右手一挥,四名断水卫瞬间散开,匕首出鞘,寒光闪烁。

    他们如鬼魅般占据各个角落,将整个大门彻底封死。

    林天没有停顿。

    他的身影在守卫群中穿梭,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

    "咔嚓!"

    一个守卫的腕骨被他单手捏碎,警棍还未落地,咽喉已被一记手刀击中,当场昏死过去。

    "砰!"

    侧身闪过一记警棍横扫,林天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拧,整条手臂瞬间脱臼。

    那守卫痛得跪倒在地,却连哀嚎都被林天一脚踹回喉咙里。

    不到十秒,十二名忠麟堂的守卫全部倒地,有的捂着断裂的肋骨蜷缩,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鲜血在地面缓缓蔓延,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腥味。

    林天甩了甩手上的血珠,眼神冰冷地扫过满地呻吟的守卫。

    "顾雷,守好这里。"

    他对顾雷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进去看看。"

    迈步踏入营地,脚下的石板传来沉闷的回响。

    两侧营房的阴影中,隐约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有人在暗中观察,却无人敢现身阻拦。

    空气中混合混合着硝烟、汗水和金属的味道,远处训练场上的沙袋还在微微晃动,仿佛刚刚有人仓皇逃离。

    戌狗忠麟堂的核心建筑前,空气凝滞得能听见针尖落地的声音。

    五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军官如雕塑般矗立,领口绣着的血色戌狗徽章在探照灯下泛着诡异的光。

    为首的男人瘦得像具骷髅,凹陷的眼窝里嵌着两颗毒蛇般的眼珠,肩章上三颗暗金星彰显着他非同寻常的地位。

    "林天,你真是好大的狗胆!"

    阴鸷军官的声音像是用指甲刮擦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鎏金手枪,嘴角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私闯忠麟堂重地,你是活腻了?"

    林天在距离他们三米处站定,皮鞋碾碎了一粒石子。

    "原来认识我呀!"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

    "那就好办了,让你堂主爬出来迎接殿主。"

    军官突然爆发出一阵夜枭般的狂笑,笑声在混凝土建筑间来回碰撞。

    他猛地扯开制服前襟,露出心口处狰狞的戌狗纹身:

    “就凭你?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个被那些老东西扶持起来的傀儡罢了! "

    唾沫星子混着口臭喷溅,

    "你所谓的麒麟殿殿主,在我们忠麟堂面前,屁都不是!"

    戌狗堂的微风里混着铁锈和血腥味。

    林天眼中的寒芒如刀出鞘,他盯着军官,嘴角的冷笑让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屁,都,不,是?你们竟敢都殿主不敬,你们堂主没告诉你们,以下犯上,应该受到什么惩罚吗?"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耳膜上。

    最后一个字刚落,林天已经动了,

    黑色风衣在空气中撕出一道残影,他整个人如炮弹般轰向军官,速度快到连呼吸都来不及转换!

    军官瞳孔骤缩,本能地侧头闪避,但林天的拳风已经刮到他脸上,皮肤被劲风割得生疼。

    这一拳擦着他颧骨掠过,带起的风压让他耳膜嗡嗡作响。

    "砰!"

    拳锋砸在身后的石柱上,混凝土表面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痕,碎石飞溅。

    军官后颈寒毛倒竖,右手已经摸向腰间,"锵"的一声,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刀出鞘,刀刃上泛着诡异的蓝光,明显淬了毒。

    "堂主,没告诉我应该受到什么惩罚,只教过我怎么剁了不长眼的狗!"

    军官狞笑着挥刀,刀光在空中划出三道致命的弧线,直取林天咽喉、心口和腹部。

    林天身形如鬼魅般后仰,刀尖擦着他鼻尖掠过,带起的风掀动他额前碎发。

    第二刀接踵而至,他猛地拧腰,刀锋划破风衣前襟,露出里面暗藏的银色软甲。

    第三刀最毒,直奔下三路而来。

    林天眼中金光一闪,左脚如鞭子般抽出,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中,军官手腕呈现不自然的扭曲角度。

    那柄淬毒的黑刀脱手飞出,"叮"的一声钉入三米外的石墙,刀柄犹在剧烈震颤。

    "啊——!"

    军官的惨叫声在戌狗堂的庭院里回荡,像一条被踩断脊梁的野狗。

    他的右手腕扭曲变形,青筋暴突,指节因剧痛而痉挛着,再也握不住那柄象征权力的黑刃。

    林天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身形一晃,黑色风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人已如鬼魅般贴到军官面前。

    五指如钢钩般扣住对方肩膀,"咔嚓"一声,军装的金线肩章直接被指力碾碎。

    "没告诉, "

    林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就受累,替他好好告诉你。"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然发力,竟将比自己高大的军官整个抡起!

    军官的军靴离地瞬间,林天一个沉肩转体,

    "轰!"

    军官的后背重重砸在青石板上,脊椎与坚硬地面的碰撞声令人牙酸。

    碎石飞溅,尘土扬起,他像条死鱼般抽搐两下,嘴角溢出血沫,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四周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是"唰唰"一连串拔枪声。

    五把黑洞的枪口同时对准林天,保险栓打开的金属脆响在庭院里格外刺耳。

    "你找死!"

    最壮的军官目眦欲裂,食指已经扣在扳机上。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右脚突然发力,将军官掉落的黑刃踢飞,

    "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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