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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疯婆子与毒虫疑云
    林天的眼神骤然凌厉,周身的气息猛然爆发,茶几上的玻璃杯“咔嚓”一声裂开细纹。

    “那就试试看。”

    他冷笑,

    “看看是他们的规则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玲珑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深处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心疼。

    林天站在中央,黑色衬衫的袖口随意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眉宇间那股桀骜不驯的气势像是一柄出鞘的刀,锋芒毕露。

    玲珑站在他身侧,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望着林天,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欣赏,这个男人,天生就该站在站在巅峰。

    “殿主,您的强大,没人能否认。”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但您母亲大人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让您走得更远。”

    林天嗤笑一声,

    “所以,她替我安排婚事,让我像个筹码一样被推上谈判桌?”

    玲珑没急着反驳,而是缓步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映出她精致的侧脸,也映出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

    她的指尖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岁月沉淀的沧桑。

    “二十多年前,麒麟殿内忧外患,您母亲为了稳住局势,嫁给了您父亲,一个她根本不爱的男人。”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林天,

    “她比谁都清楚,在权力与利益的漩涡里,个人的情感,有时候必须让步。”

    林天的眼神微微一动,指间的烟被捏得微微变形。

    玲珑继续道:

    “这些联姻不是束缚,而是您的护城河。

    麒麟殿的水太深,单枪匹马,再强的人也走不远。”

    他忽然开口,嗓音低沉:

    “所以,她是想让我借这些婚事,收拢各大家族的势力,对抗外敌?”

    玲珑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

    “正是!圣女知道您有能力,但在这里,孤狼活不久。”

    林天没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烟揉碎,烟丝散落在掌心。

    他想起母亲这些年独自扛起的重担。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胸腔翻涌,愤怒、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

    “那宋诗瑶呢?”

    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她在我这儿,算什么?”

    玲珑看着林天,目光如刀,仿佛能剖开他所有的伪装。

    她轻轻笑了,声音悠长:

    “诗瑶啊……”

    她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

    “她不一样。她是例外,是您心里真正想要的人。”

    林天抬眸,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玲珑继续道:

    “但这些联姻,不是要您放弃她,而是让您有足够的力量护住她,同时扛起更大的责任。”

    房间里一时沉寂,只剩下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

    林天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烟雾缭绕间,他仿佛又看见宋诗瑶站在胡同口的槐树下,朝他笑着挥手。

    “我明白了。”

    他最终开口,嗓音低沉而笃定。

    天易武馆的玻璃门被猛地撞开,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晃动的光影。

    艾千刃踩着马丁靴闯进来,皮衣上还沾着街边小摊的辣椒油,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小菜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姐夫!今儿我可是玩儿high了!"

    林天盘腿坐在太师椅上,眼皮都没抬。

    茶几上的紫砂壶冒着袅袅热气,茶香混着她带进来的街边烧烤味,在武馆大厅里飘散。

    "你又去哪儿野了?"

    他声音里压着三分火气。

    艾千刃一个箭步蹿上茶几,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她随手把小菜刀往玻璃桌面上一拍,

    "叮——"

    "姐夫,下次出门记得带上我!"

    她俯身凑近,发梢扫过林天鼻尖,带着洗发水的草莓香精味。

    林天终于抬眼,正对上她亮得扎人的眸子:

    "哎,你为什么总缠住我呀!"

    "什么叫缠住你呀!"

    她扯着嗓子,牛仔裤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我是替我姐看着你,万一你出去泡妞,让我姐知道,不得打我屁股呀~"

    "我去哪里,与你何干?"

    林天声音陡然拔高。

    艾千刃脸色一僵,突然压低声音:

    "你不带着我,是不是又去找,宋诗瑶那个娘们鬼混去了?"

    她吐了吐舌头,舌尖上还粘着颗没化完的彩虹糖。

    林天额角青筋跳了跳:

    "你一天天能不能干点这事!

    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在'小老道'那里,怎么回来了?"

    "莫不言那家伙?"

    艾千刃翻了个白眼,从茶几上跳下来,马丁靴在地板上蹭出一道黑印,

    "生意太多顾不上我呗。"

    她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

    "我回来的路上,遇到夏碧莲那个疯婆子。"

    "哦?她疯了?"

    林天眉头拧成疙瘩。

    他是知道的,自从儿子从阳台坠亡后,就夏碧莲就魔怔了。

    但能让艾千刃说"疯"的,准没好事。

    "疯得邪性。"

    艾千刃搓了搓手臂,像是想起什么恶心事,

    "她抓着把黏糊糊的虫子,见人就挥。"

    她突然压低声音,

    "被咬的人当场脸就青了,扑通就倒,跟中邪似的!"

    林天猛地坐直:

    "什么虫子?"

    "细长条的,像蚯蚓又不是..."

    艾千刃耸了耸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小菜刀的刀柄,刀刃上映出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我就是觉得那些虫子不对劲。"

    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什么听见,

    "它们……太听话了,就像被什么东西牵着走一样。"

    林天眯起眼,手指在太师椅扶手上轻轻敲击,木质表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沉默几秒,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拇指一挑,瓶塞弹开,

    "嗡——"

    一道金光骤然窜出,振翅声如低沉的雷鸣。

    那是一只通体金黄的蝉,古铜色的甲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翅膀每一次扇动都带起细微的气流,仿连空气都在震颤。

    "你看一看,是不是这样的?"

    林天沉声问道。

    艾千刃眼睛一亮,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只金蝉。

    她盯着它看了两秒,忽然咧嘴一笑:

    "对!就是这种细长条的玩意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