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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蛰伏五年的致命毒计
    他原本以为夏智远会安安分守己,没想到,他竟然选择了以如此强硬的方式,直接掌控局面。

    "难道你也想造反吗?"

    夏明德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夏智远突然抬脚踩住夏昊轩的后颈,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造反的是他们。"

    靴底碾了碾,

    "臣只是...清君侧。"

    权谋风暴:蛰伏二十年的致命一击

    夏智远站在大殿中央,脚下踩着夏昊轩和夏昊宇的脊背,铁链勒进皮肉,勒得两人连惨叫都发不出。

    他缓缓抬头,直视龙椅上的夏明德,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国主。"

    夏智远的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臣以为,您老糊涂了,有一些事情需由臣来定夺。 "

    他的话,已经明示了他要取代夏明德,或者至少,要掌控整个朝局的意图。

    这番话,比夏昊轩、夏昊宇的行动,都更加直接,也更加大胆。

    殿内瞬间死寂。

    百官们连呼吸都屏住了,有几个胆小的已经腿软得站不稳,只能扶着柱子勉强撑住。

    夏明德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扣住龙椅扶手。

    "你说什么?"

    夏智远没回答,只是微微侧头,扫了一眼身后那些被他收编的杂牌军。

    那些人立刻会意,刀光一闪,殿内最后几个暗影和内侍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血泊里。

    "逃犯已肃清。"

    夏智远淡淡道,

    "朝纲该清净了。"

    夏明德猛地站起身,龙袍袖口带翻案几上的茶盏,瓷片碎了一地。

    "夏智远!"

    他声音嘶哑,

    "之前的刺杀朝臣的事情,都是你安排的?

    就等着我们父子相残,你好坐收渔利?"

    夏智远突然笑了,笑声低沉,却让人毛骨悚然。

    "哈哈!"

    他猛地一脚踩在夏昊轩背上,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权斗戏码,你不是最擅长吗??"

    夏智远的声音陡然沉下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就像当年勤王事件一样,您为了皇位,设局残杀自己的儿子。"

    他缓缓抬头,眼神里的恨意像刀子一样刺向夏明德。

    "今日麒麟殿为宋圣女指婚,不过是你给这场父子相残准备的遮羞布罢了!"

    夏明德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

    百官们彻底傻了,谁也没想到,那个平日里温吞懵懂、偶尔破几个案子就被夸上天的"傻白"夏智远,此刻竟像条毒蛇,一口咬住了所有人的命脉。

    夏智远站在血泊里,眼神冰冷,再没有半点往日的稚气。

    他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夏智远单手提着染血的古剑,剑尖垂地,在青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夏明德。"

    他停在龙阶前三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还记得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夏明德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龙袍。

    殿角漏进的阳光照在他脸上,皱纹里藏着细密的汗珠。

    "当年的事......"

    夏明德喉结滚动,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

    夏智远突然抬脚踹翻鎏金香炉,沉重的铜器砸在龙阶上,香灰扬了夏明德满脸。

    "当年你用莫须有的罪名,把我父亲,夏昊然锁进冷宫。"

    他剑尖挑起地上一条铁链,正是捆着夏昊轩的那条,

    "就像现在这样,用铁链拴着,活活折磨了三个月零七天。"

    百官中突然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夏智远猛地扯开衣襟,胸口一道蜈蚣状的疤痕狰狞毕现:

    "我母亲带着这道伤把我生下来,当天就血崩而死。"

    他剑尖突然指向夏明德,

    "而你,我伟大的爷爷,正在为三皇子庆生!"

    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踏步声。

    透过洞开的殿门,可以看见黑压压的朱雀卫已经包围了整个麒麟殿,弓箭手占据各个制高点,箭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今天这出戏,您安排得很精彩。"

    夏智远突然笑了,剑尖划过夏昊轩的脖颈,带出一道血线,

    "先让大伯、三叔造反,再让我这个'傻孙子'来平叛。"

    他抬脚踩住夏昊宇的头,

    "可惜剧本该换一换了。"

    夏明德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龙袍袖口沾上暗红的血迹。

    他抬头时,发现夏智远已经踏上龙阶,染血的剑尖离他咽喉只有三寸。

    "这把剑,"

    夏智远用剑身拍了拍夏明德褶皱的脸颊,

    "是父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他突然暴喝:

    "今日我要用它讨回血债!"

    夏智远一声暴喝,他身后的杂牌军,立刻发出震天的回应。

    “勤王靖难!为太子复仇!”

    夏明德瘫在龙椅上,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孙子。

    此刻的夏智远眼神锐利如刀,哪还有半点往日温吞模样。

    夏明德突然明白,这二十年的蛰伏,等的就是今天这场血色加冕。

    麒麟殿内,血腥味混着龙涎香,熏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哈哈!”

    夏明德的笑声戛然而止,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夏智远,脸上的皱纹因扭曲而显得狰狞。

    他没想到,这个一直被他视为“傻白甜”的孙子,竟然如此冷静,如此狠辣。

    “原来你才是真正想要我死的人!”

    夏明德的声音突然哑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这五年来,我身体的每况愈下,都是你的杰作!"

    夏智远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中的古剑。

    剑尖滴落的血珠砸在龙阶上,溅开一朵暗红的花。

    "没错。"

    他声音平静,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

    "五年前,我就在您的茶里下了第一味药。"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一个少年,是如何做到如此深沉的布局,如何做到在自己的亲人身上,下如此狠毒的毒手?

    夏明德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在龙袍前襟。

    他低头看着衣襟上的血迹,突然笑了,笑声嘶哑得像破风箱。

    "好……好得很!"

    他猛地抬头,浑浊的眼里布满血丝。

    "我竟没看出来,养了条毒蛇在身边!"

    夏智远手腕一翻,剑尖挑起案几上的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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