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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绝美使者底层逻辑
    关上门的瞬间,陈精浑身一震,警觉如弓拉满,后背的汗毛几乎都竖了起来。

    他修炼五禽戏已有数年,早已突破瓶颈,感知力远超常人 。

    百米之内,哪怕是一片落叶落地的声响、一只蚊虫振翅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察觉。

    可此刻,酒店房间里分明多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竟从头到尾没有捕捉到半分气息,就像对方不是行走在人间,而是从夜色中直接凝结而成的魅影。

    他猛地转身,右手下意识攥紧,做出防御姿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房间。

    当视线落在靠窗大床的床沿时,紧绷的肌肉骤然松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了然的愕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诧异。

    床沿上坐着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丝质吊带紧身裙。

    墨色的面料光滑如缎,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那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胸前饱满丰盈,腰肢纤细如柳,臀部线条圆润挺翘,再往下是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随意交叠着,露出一截细腻如玉的肌肤。

    乌黑的长发没有束起,而是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容。

    干净纯粹中裹着致命的勾魂,像淬了蜜的妖女,甜美又危险。

    这神秘妖媚的女人不是殷唇,还能是谁?

    “主人深夜‘听壁脚’归来,看得可还过瘾?”

    殷唇的声音酥软如蜜,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挑,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人的耳膜。

    她的眼神清亮通透,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仿佛早已看穿了陈精刚才在 3012 房门口的所作所为,连他内心的那点盘算都摸得一清二楚。

    陈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诧异,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

    他没有靠向椅背,而是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目光审视着殷唇,带着几分探究和警惕的问道:

    “你怎么会来燕京?还能悄无声息闯进我的房间。这家酒店的安保级别不低,门卡更是经过加密处理,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主人到燕京,我自然要跟着护驾。”

    殷唇婀娜起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纤长的手指握住瓶盖,轻轻一拧,“啪” 的一声,瓶盖便应声而开。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优雅的力道。

    她将矿泉水递到陈精面前,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冰凉滑腻的触感像电流般一闪而过,让陈精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永生会有规矩,一级会员的专属引路人,必须随时候命,为主人提供全方位的支援。”

    殷唇的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至于怎么进来…… 主人忘了?上次在你的别墅,我想找你,也从来不需要门卡。永生会的手段,不是世俗的安保系统能阻拦的。”

    她的话没有半分夸张。

    陈精想起上次在光州的别墅,殷唇也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客厅,坐在苏若仙之前坐过的位置上,自己同样毫无察觉。

    还有她离开时,身影宛如鬼魅般渐渐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种神秘的能力,始终让陈精觉得深不可测。

    陈精接过矿泉水,没有立刻喝,而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瓶身。

    他避开殷唇的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语气平静地问道:“说吧,跟着我来燕京,到底有什么目的?你不会只是单纯来‘护驾’的。”

    “主人还是这么急性子,一点都不懂情趣。”

    殷唇轻笑出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她走到陈精身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裙摆向上移了移,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来燕京,主要是两件事。一是给主人送‘选择权’,二是给主人送‘情报’。这两件事,对主人来说,都是眼下最要紧的。”

    “选择权?” 陈精挑眉,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殷唇,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他现在的处境,还有什么 “选择权” 可言?

    调离广省已成定局,背后是魏家的打压,他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殷唇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带着一股独特的迷魂香气扑面而来。

    那香气不似市面上的任何一款香水,清冽中带着甜润,闻起来让人神清气爽,却又忍不住心猿意马。

    “永生会愿意帮主人留在广省。”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种秘而不宣的郑重,“主人也知道,你被调离光州,背后是魏家的报复。但我们组织的人脉,已经搭上了一位中枢宰相。那位大佬说了,只要主人点头,不出三日,调令就能作废,你依旧是光州市的风云人物,甚至能更进一步,彻底摆脱魏家的钳制。”

    “中枢宰相?”

    陈精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都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虽身在官场底层,只是一个区的副区长,但也深知中枢大佬的分量。

    魏老能在燕京屹立不倒,靠的就是盘根错节的势力和深厚的背景。而永生会竟能撬动宰相级别的人脉,这背后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哪里是什么新兴组织,分明是底蕴深厚、触手通天的庞然大物。

    “主人不必惊讶。” 殷唇笑得愈发妩媚,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永生会存在了上百年,积累的人脉和财富,遍布全球各地,不是魏家这种只兴盛了几十年的新兴豪门能比的。魏家在燕京或许能横着走,但在永生会面前,还不够看。”

    陈精沉默了,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行驶声。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矿泉水瓶,心中翻江倒海。

    留在广省,回到光州,这是他最初的念想,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期盼。

    在光州,他有根基,有人脉,有苏若仙、许曦等人的支持,还有未完成的事业。

    可这 “留下” 的代价,是什么?是彻底成为永生会的棋子,被这个神秘组织牢牢掌控吗?

    而如果拒绝永生会的帮助,他就只能接受被调离的命运,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切从零开始。

    魏家不会放过他,到了新的岗位,他依旧会处处受制,甚至可能被魏家的势力进一步打压,永无出头之日。

    两种选择,两种命运,可本质上都是被他人掌控。

    无论是魏家,还是永生会,他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没有真正的自由。

    这让他心里堵得慌,像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怎么,主人不敢选?”

    殷唇凑近了几分,香风更浓,几乎将陈精整个人包裹。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红唇,眼神通透而平静,没有丝毫催促,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

    “其实主人不必纠结。走仕途就像爬长城,哪有一帆风顺的?你昨晚也爬了长城,应该明白,那些陡峭的台阶、凛冽的寒风,都是必经之路。底层的磨难和锻炼,不是阻碍,而是往上走的垫脚石。”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魏家贬你,未必是祸。离开光州,去一个新的环境,你能接触到更多的人和事,积累更丰富的经验,这对你未来的发展,或许是好事。而永生会帮你,也未必是福。背靠大树好乘凉,但树太大,也可能会遮住所有的阳光,让你失去自己的方向。该离开就离开,福祸相依,沉住气,才能走到权力的巅峰。”

    陈精心中一动。

    殷唇的话,恰好印证了他昨晚在长城上的感悟。

    顺势而为,而非逆势强求。

    他一直执着于摆脱棋子的身份,却忘了,真正的高手,从来不是拒绝成为棋子,而是在棋局中看清趋势,借势而为,最终从棋子蜕变为执棋者。

    他抬头看向殷唇,目光坦诚,没有了之前的警惕和探究,只剩下一种豁然开朗的平静:

    “我听你的,该走就走。离开光州,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殷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说道:

    “主人能想通,再好不过。那我们来说说第二件事,情报。魏家稳住阵脚后,珠江收购案背后的期货布局,已经正式启动了。”

    “期货?” 陈精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当初之所以要举报魏家,就是想掀翻珠江收购案背后的腐败大案,让魏襄州、魏东瑞等人倒台。

    只要这些人倒了,他们的期货布局自然也就土崩瓦解了。

    可如今魏家屹立不倒,这意味着他们的计划,已经顺利推进了。

    “没错,就是期货。” 殷唇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凝重的气息,“全国碳酸锂现货总共只有 18 万吨,而魏家通过各种隐蔽渠道,已经囤积了 13 万吨,占了全国市场的七成。现在魏襄州亲自坐镇操盘,未来碳酸锂的现货价格和期货价格,都将由他说了算。他们想通过操控市场,收割全国的韭菜,赚取巨额利润,然后将资金转移出境。”

    陈精的眉头锁得更紧了,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碳酸锂是新能源产业的核心原材料,价格的波动,会影响到无数相关企业,甚至会影响到国家的新能源战略。

    魏家为了一己私利,竟然不惜操控市场,损害国家和民众的利益,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我无能为力。”

    陈精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无力,“连云家都选择旁观,不愿意招惹魏家。我一个即将被调离的小人物,手里没有权力,没有足够的势力,能做什么?就算知道了他们的阴谋,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改变不了。”

    “永生会也不会阻止。”

    殷唇突然笑了,媚眼如丝,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组织做事,只看利益。魏家的期货炒作,我们永生会也有参与,而且投入了不少资金。阻止他们,不符合永生会的利益。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所谓的规则、道义,都只是不值一提的筹码。”

    陈精的心沉了下去,像坠入了冰窖。

    原来如此,他终于明白了。

    在这些强大的势力面前,所谓的市场规则、民生疾苦,都只是他们利益博弈的牺牲品。

    老百姓看似有选择的权利,实则早已沦为待割的韭菜,只能被动接受命运的安排。

    这就是世间最残酷的底层逻辑,无人能改,也无人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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