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精沉默了,厚奇正也知道陈精想明白了国家安全和个人生命之间的关联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次任务是除掉跨国走私集团的两个最重要人物,一个是叛徒白元。他原本是我国的情报人员,后来被利益诱惑,背叛了民族,投靠了这个走私组织,泄露了大量的核心机密,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另一个是国外的强者,名叫大卫?吉姆,他是这个走私组织的核心打手,也是一名顶尖的间谍。此人极其狡猾,身手高强,我们已经有好几位优秀的特种兵栽在了他的手里,牺牲得很惨。”
说到这里,厚奇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他语气也变得更加沉重,说道:
“所以,经过高层研究决定,这项任务交给你。我们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够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陈精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抬头看向厚奇正,眼神平静地问道:
“厚将军,这个任务交给我,不知道是对我的试探,还是你们国安真的没有人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
国安作为国家的顶尖情报机构,高手如云,不可能连两个叛徒和间谍都对付不了。
突然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一个地方官员,难免让他心生疑虑。
厚奇正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你小子,还是这么直接。说实话,两个原因都有。一方面,我们确实想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能力有没有进步;另一方面,这个任务的特殊之处,决定了必须由你去完成。”
“特殊之处?”
陈精皱了皱眉,心中的疑惑更甚。
“没错。” 厚奇正点了点头,“白元和大卫?吉姆都非常狡猾,他们深知我国内地安保严密,不敢深入,经常在西境省的金边县边境线上活动。那里地理位置特殊,局势复杂,鱼龙混杂,想要在那里完成任务,不仅需要高强的身手,还需要灵活的头脑和强大的应变能力。而你,恰好符合所有的要求。”
陈精心中了然,却又生出新的疑问:
“可金边县离光州太远了,我不可能长期待在那里。而且,我现在的身份是光州市的区长,贸然离开,恐怕不太合适。”
“这个你不用担心。”
厚奇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神秘,“这次任务,正是要派遣你去金边县。现在,我正式告诉你组织的决定,任命你为西境省金边县的县长!”
“什么?!”
陈精直接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高层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从光州市的区长,一下子被贬到西境省最偏远、最贫穷的金边县当县长,这简直是天壤之别。
厚奇正看着他震惊的表情,没有意外,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这是魏家对你的打击报复?”
陈精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他的第一反应。
魏家一直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想方设法地想要除掉他。
把他贬到金边县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确实像是魏家的手笔。
“你只说对了一半。”
厚奇正说道,“魏家确实想打击你,魏东瑞已经正式向中枢提议,以你‘办事不力,激化地方矛盾’为由,将你调离光州,贬到金边县。而高层也正想让你去金边县完成任务,于是便借着魏东瑞的提议,顺水推舟,做出了这个任命。”
他顿了顿,补充道:
“表面上看,你是被魏家陷害打击,实则是高层对你的重用。毕竟,金边县虽然偏远贫穷,但地理位置至关重要,是抵御境外势力渗透的第一道防线。让你去那里担任县长,既是让你完成任务,也是让你在那里积累政绩,锻炼能力。而且,云部长在其中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她对你的能力很认可,也相信你能够在金边县做出一番成绩。”
陈精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这一切都是高层的安排,既利用了魏家的打压,又给了他一个完成任务、提升自己的机会。
这官场的博弈,果然是步步为营,深不可测。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是吗?”
陈精看着厚奇正,语气平静地问道。
他知道,面对这样的组织决定,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你可以这么理解。”
厚奇正点了点头,语气严肃,“这是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关系到我们民族的安全和利益。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不要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和期望。”
陈精沉默了片刻,心中快速盘算着。
去金边县,虽然条件艰苦,远离故土,但也并非没有好处。
那里远离魏家的势力范围,他可以在那里积蓄力量,暗中发。
而且,完成这个任务,除掉白元和大卫?吉姆,不仅能为国家立功,还能获得高层的赏识,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作为一个成熟的官场人,他深知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利益博弈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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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法拒绝,那就只能争取最大的利益。
“我可以接受任命,也可以完成任务。”
陈精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厚奇正,“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厚奇正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
他就欣赏陈精这种不卑不亢、懂得争取利益的态度,这才是官场中人应有的素养。
“我要组织保证陈诗诗的安全,确保她在任何地方不会受到魏家的伤害,平平安安地生活。”
陈精的语气无比郑重,“陈诗诗是陈家唯一有血脉关系的女人,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亲人之一。我不希望因为我去了金边县,魏家就对她下手。”
陈诗诗是他的堂妹,陈家败落后,一直跟着他生活。
魏家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必须确保陈诗诗的安全。
厚奇正闻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精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他以为陈精会要求更高的权力、更多的资源,或者是完成任务后的晋升承诺,却没想到他最关心的,竟然是亲人的安全。
“好,我答应你。”
厚奇正没有犹豫太久,便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组织会暗中保护陈诗诗的安全,确保魏家不敢动她一根毫发。只要你顺利完成任务,回来之后,组织还会给你更大的发展空间。”
“多谢厚将军。” 陈精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有了组织的承诺,他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厚奇正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严肃,“这次的任务是绝密,关于你去金边县的真正目的,关于白元和大卫?吉姆的事情,你都必须严格保密,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包括你的亲人朋友。一旦泄露,军法处置!”
“我明白。”
陈精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请组织放心,我一定会严守秘密,绝不泄露半句。”
厚奇正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具体的任务细节和金边县的相关资料,会有人在你出发前秘密送到你手上。你尽快安排好光州的事情,一周后,前往西境省报道。”
“是!” 陈精站起身,对着厚奇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虽然他已经离开部队多年,但军人的烙印早已深入骨髓。
厚奇正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去吧,好好准备一下。期待你凯旋归来。”
陈精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绝密会谈室。
走出国安中心,夜色已经更深了。
云蒙琪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陈精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很恩爱的挽着他的胳膊,娇媚的身子依偎在他身上,眼神中满是关切的说道:“怎么样?厚将军跟你说了什么?”
陈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拉着她的手,坐上她的专属车。
直到两人坐上车后,他才将自己去金边县任职,以及背后的缘由,简要地告诉了云蒙琪,只是隐去了一些绝密细节。
“什么?让你去金边县当县长?还要去执行一个什么秘密的任务?”
云蒙琪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担忧的神色,紧紧握住了陈精的手,“金边县那么偏远,那么危险,我不放心你去。”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陈精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却坚定,“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这点困难和危险,难不倒我。而且,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扳倒魏家、为国家立功的机会。”
他顿了顿,看着云蒙琪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补充道:
“再说了,组织已经答应会保护诗诗的安全,我也没有了后顾之忧。等我完成任务,就回来找你。”
云蒙琪知道陈精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她虽然担心,但也只能选择支持他。
“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
云蒙琪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眶微微泛红,“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好。” 陈精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温热的泪水,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愧疚,“对不起,蒙琪,又要让你担心了。”
“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云蒙琪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道,“我们是恋人,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无论你去天涯海角,我都会等你回来。
回到酒店房间,已经是凌晨时分。
房间内的灯光暧昧而温馨,映照着两人深情的眼眸。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心与心的交融。
陈精轻轻吻住云蒙琪的唇,动作温柔而缠绵,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与不舍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云蒙琪闭上双眼,热情地回应着他,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熟悉的气息。
这一刻,所有的担忧、所有的不舍、所有的未来规划,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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