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慕容馨一张精心装扮的俏容,涨红的厉害。
简直想要寻个地缝钻进去 ,可眼前的男人,是她心念念多年的男人。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的嫁给他,慕容馨又怎么甘心不能近身服侍他,成为他真正的女人。
来到梅馨苑这几日,慕容馨能用到招式都用了,孟楚仁对她的态度简直是油盐不进。
怎么用心的讨好羡媚都没有作用,有时,还像今日这般言语上恶心挖苦她。
这让从小养尊处优的慕容馨如何受得了,她想和孟楚仁争辩两句。
孟楚仁却不再想和她说话 ,转身又进了屋子。
慕容馨跺着脚,气的攥紧了拳头说道:“曼儿,我们走。”
回到自己的院子。
慕容馨发怒,把小几上的琵琶酥一拂袖。
精致的陶瓷碟子便碎了一地,琵琶酥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也成了琵琶渣渣。
曼儿被吓的哆嗦,随即便跪在慕容馨的面前,说着请夫人息怒。
慕容馨的怒气没有减弱,她头上的步摇,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轻轻摇晃着......
自己不顾名分,已经嫁给了孟楚仁做妾室。
想翻身成为正头夫人,便要把世子夫人那位成婚多年,不下蛋的母鸡拉下马才成。
怀上孟楚仁的孩儿,生下镇国将军府的长子嫡孙,便是慕容馨最快速达到目的的途径。
如今,两人在千里之外的庆元镇,是她最好机会。
这也是,姑母慕容倾对她的一点补偿,她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慕容馨的眸光看向她的床铺,那里有她从京城带过来,让男人动情的药物。
“孟楚仁,看在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我本来不想走这一步的,都是你逼我的。”
“咝——”曼儿吃疼的低低发出了一声响。
曼儿好似听懂了慕容馨的意思。
正在收拾地上碎片的手,一时走了神不小心被划开了一个口子。
慕容馨厌烦的说道:“没用的东西,快点下去!”
曼儿小心的退了出去,换了跟着慕容馨不久的“桂儿”过来。
“曼儿,你怎么了,瞧着脸色怎么这么的难看?”
两个小丫鬟在门口遇到时,桂儿关心的问道。
曼儿扶着胸口说道:“桂儿,我没有事,你快些进去服侍夫人。”
桂儿疑惑着,也不敢耽搁便进了慕容馨的屋子。
却在进来的那一刻,从慕容馨的脸上,看到了她眼神中的杀意。
曼儿回到下人房后,便感到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头晕眼花,最后体力不支的躺在了床上,想要休息缓解一下。
等到桂儿在慕容馨的屋子里服侍好,回来的时候,曼儿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原本今晚上,应该曼儿给慕容馨守夜,桂儿看着她沉睡的样子,想着刚才看到她的脸色不好。
桂儿也没有出声唤她,想着两人同在慕容馨身边做事。
曼儿还是慕容馨身边的大丫鬟,带着些讨好之意。
桂儿到慕容馨身边,给曼儿告个假。
没成想,慕容馨好像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说着让曼儿好生的休息,便在没有说其他。
桂儿以为,曼儿在屋里睡上一晚便能好。
可第二日,曼儿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还有加重趋势。
到了晌午的时候,曼儿整个人浑身滚烫,人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桂儿不放心,去禀告了慕容馨。
慕容馨正在自己的屋里,忙着和婆子学熏香,根本不想理会她。
桂儿才到慕容馨面前得脸近身服侍,还揣摩不透她的意思,并不敢多言。
只能担心的看着曼儿,在屋子里人慢慢的虚弱下去。
同时,她也有自己的私心,要是没了曼儿,她便是慕容馨面前最得脸的大丫鬟。
这天晚上,已经处于重度昏迷的曼儿,被两名侍卫,从梅馨苑的后门给抬上了马车。
吉安一直在奉命暗中监视着,梅馨苑的举动。
看到有人从梅馨苑的后门,抬着什么东西出来,他便立刻跟上了马车。
别看,梅馨苑的人都是从京城来的,他们好像对庆元镇很是熟悉一般。
马车行动起来,直奔庆元镇北城门而去.......
约莫两个时辰后,吉安一身的寒霜,骑着马儿回到了孟家西院。
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和孟林一一的汇报。
孟林不放心的确认着:“吉安,你可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
“主子,不会错。”吉安语气中带着笃定。
“好,我去拿些药物,看看能不能吊着她的命。”
孟林回到屋子里,拿了一包虎子在苏家药房研究的解毒药粉。
“是。”
翌日一早,琼华院。
褚清宁刚用好早饭,孟林便说镇北作坊里有事,让褚清宁跟着他去瞧瞧。
天气冷,又加上褚安锦的事情,让她娘褚秋月的情绪很不安稳,她原本是不想去的。
可是瞧着孟林的神情,很是认真的样子。
褚清宁又怕,镇北出了什么事情,孟林不方便在家里同她说。
便换了身厚些的衣裳,坐着马车朝着镇北作坊而去......
让褚清宁没有料到,孟林让小福赶着马车,经过无字斋时,却没有在门口停下。
而是,朝着青竹村的方向,继续行驶着.......
褚清宁想着不好,不会是麻姑家出了什么事情吧!
这段时日,褚清宁出资,给麻姑家正在建着青砖大瓦房。
麻姑前不久,在乱葬岗拣了一个刚出生的女婴,和一个四五岁生了重病的男孩,也不知怎么样了。
褚清宁怀着忐忑的心,坐着马车来到麻姑家。
一个多月的时间,麻姑家建的青砖大瓦房,已经初见成形。
堂屋六间,加上东西厢房各两间,共十间青砖瓦房,已经快到了上房梁的进度。
因着麻姑家,在青竹村生活的习惯。褚清宁还给了银子,让小奴建一个大院子。
以后,青砖瓦房和院子建成后,麻姑家生了重病,外貌与正常人不同的孩子不愿出门,也可以在院子里放放风。
麻姑此时正在院子里收拾着,建房子的工人弄碎的砖块。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粗布衣裳,挎着个竹筐正满身是泥的拣拾着。
看到褚清宁和孟林从马车上下来,她丢下竹筐走了过去......
“两位东家,你们来了!”
“麻姑,你忙着呢?”褚清宁爽朗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