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孟楚仁不搭理她,慕容馨也不着急,脚步轻盈身形款款的在院子里坐了下来。
“桂儿,去把莲子羹放在炉子上温着,这些莲子可都是本夫人一颗颗亲手剥的,千万可不能浪费了。”
“是。”
尽管桂儿知晓慕容馨在说谎,她还是听话的去照做。
半个时辰后,孟楚仁总算是练好功夫收回了剑。
慕容馨是满脸笑容的上前,拿出身上的云帕给孟楚仁擦拭汗水。
等到孟楚仁进屋时,她赶紧让桂儿又把莲子羹给端了上来。
这一次,孟楚仁却是没有拒绝,端起了碗一口给喝了下去。
一旁的慕容馨见此笑脸如花,似是将军府世子夫人之位,正在向她招手。
“好了,你做的莲子羹本世子也喝下了,回去吧!”
“是,馨儿这就回去。”
她的计谋得逞,是要赶快回去的。
回去好好的梳洗一番,正好也差不多药效到时候。
孟楚仁却是没有任何的多想,喝完了莲子羹他换了身衣裳,便想去庆元镇的衙门里去打听。
他爹孟承祁大将军,带着手下人走了多日,怎么连个口信都没有传回来。
也不知,怎么样了?
褚家东院。
褚孟两家的马车,一路的疾驰中从晋州府回到了家里。
褚安锦这次的经历,可以说是无妄之灾了。
回来的时候,褚秋月挺着肚子,硬是让喜儿和小路子在院门口升起了,一个碳盆让褚安锦从上面跨了过去。
去了身上的晦气,才让褚安锦进了褚家大门。
欢婶和喜儿,泪眼汪汪的看着褚安锦清瘦了很多,知晓他们家的公子定是在大牢里吃了不少苦头。
想着,这段日子多给他做些好吃食补补。
褚安锦回到自己住的“兰苑”发现,家人已经给他屋里准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衣裳。
关上房门,褚安锦被感动的双眸泛着泪水。
仿佛一切都像是在做梦,回家的感觉让褚安锦生怕一觉醒来后,他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大牢里。
每顿吃着酸嗖味的饭食,天天晚上和老鼠做邻居。
想着想着,褚安锦脸颊上竟然有热泪滑落,他很久都没有哭过了。
这一次的经历,在娘和大姐面前,褚安锦装作的若无其事,只有他自己知晓。
经此一事,从前那个懵懂无知,敢冲敢拼的褚安锦不在了。
现在的他知晓怕了,怕失去大姐更怕娘和小妹没有照顾,对于家人交给谁他都不放心。
以前,褚安锦总是想在大姐的带领下,多挣一些银子。
如今,褚安锦更加珍惜眼前的生活。
只要,一家人健健康康的在一起,那些身外之物对他来说,也没有以前重要了。
想着娘和大姐,还在花厅里等他用饭,褚安锦脱去身上破烂的衣裳,丢在边上取暖的火炉里焚烧。
他转身则走进了浴桶,给身体进行了彻底的清洗。
褚孟两家人,在花厅在看到褚安锦过来的时候,他依然和之前大变了模样。
身姿挺拔眉目清秀,脸上带着些成年男子稳重,这样的褚安锦让人感到有些陌生。
“大姐,你在瞧什么?我们去用饭了。”
褚秋月拉着褚安锦的手,一行人朝着饭厅走去......
褚安锦却是回头,和大姐说着话。
“嗯,我们去用饭。”
褚清宁走在弟弟身侧,轻声在他的身边说了一句。
“锦哥,你应该娶妻了。”
弟弟听到了大姐的话,他没有出声说什么,而是喉结滚动朝着大姐点着头。
“你们姐弟两人,在说什么呢?”褚秋月问道。
“娘,没有什么,我饿了。”
褚安锦说完,便让大姐扶着她娘,自己则朝着饭厅大步的跑去......
褚秋月和大闺女牵着手,脸上一扫多日的忧愁有了笑颜。
褚孟两家多日里,下人们跟着被压抑的情绪,也因着褚安锦的回家,变的都欢快了起来。
这顿晚饭,褚孟两家人都到齐了,就连在苏家药铺里的虎子也回来了。
饭后一家人拉着褚安锦,说了好一会子话,问东问西关心的话问个不停。
褚秋月坐在花厅里,看着褚安锦和虎子两位少年郎聊天的样子。
便说起了,还有五天便是腊月十八,虎子和苏洛成婚的日子,有些事情应该安排起来。
虎子成婚是大事,虽然这段时间孟林和褚清宁,都在忙着褚安锦的事情,可虎子成婚他们也没有忘记。
交给陆惜张罗置办的差不多了,只等着日子到了,便开始办喜事。
褚清宁原本想着,褚安锦还在大牢里家里办喜事,也算是给他冲喜了。
现在,褚安锦平安无事的回来,对两家来说算是喜上加喜,更应该好好的操办一下。
徐家。
因着马车在官道上坏了的缘故,徐大龙穿着单薄独自骑着马儿,跌跌撞撞到了晚上才到了家里。
马儿在徐家是用来套车的,没有被人骑过。
徐大龙一路走来,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差点没死在路上。
马儿不习惯被人骑着,把徐大龙从马背上摔下去了多次。
徐大龙要不是年轻反应迅速,早就被马儿给摔的散架了。
回到家,没想到柳氏竟然连饭都没有给他准备,让柔儿给他下了碗面条吃后。
徐大龙便感到了身上不对劲,人莫名寒凉的厉害,就算是裹着厚棉被围在火炉边,他也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
柔儿摸着他额头滚烫的厉害,好像是在发烧。
徐大龙悲泣的说道:“老子在晋州府的大牢里,多日的苦难日子都熬过来了,没成想差点死在回家的路上!”
李采书和徐复立做为爹娘,是有多么的不靠谱。
如今,徐大龙是终于知晓他们为什么,把日子过成这般了。
柔儿去请了大夫过来,给徐大龙医治。
柳氏却是借口说,她怀了身子不能让徐大龙过了病气, 把徐大龙给撵到柔儿住着的耳房里去养病了。
这一刻,徐大龙的心里是拔凉拔凉的。
想着他在晋州府的大牢里,差点被黑衣人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