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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占领澳洲4
    华联的军队。

    这个名字,对于澳大利亚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

    那是一支在东南亚战场上横扫日军的铁军,从缅甸北部原始丛林里面的烽烟里杀出来的。

    在中南半岛的残垣上亮剑,一路追着旭日旗的影子南下,把号称“皇军最强军团”的南进军团碾成了泥,把盘踞东南亚的日寇赶进了热带雨林喂了蚊虫。

    那是一支在东帝汶群岛吓得美军丢盔弃甲的劲旅,东太平洋的碧波里,曾经不可一世的美国太平洋舰队第七特混编队,被华联海军的航母战斗群与原子弹吓到远遁上千里!

    这样的情形一直发生,在东帝汶、在澳洲北部!

    和这样的军队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

    杰克·威尔逊蜷缩在悉尼港码头的集装箱后面,手中的转轮手枪早已被汗水浸透,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却压不住骨子里窜出来的寒意。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像一头受惊的麋鹿,眼睛死死盯着码头入口处的那道警戒线——三个小时前,那里还站着荷枪实弹的澳大利亚陆军士兵,还有几个戴着白色钢盔的宪兵。

    可现在,只剩下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和一面被炮火熏得焦黑的星条旗。

    海面上的雾气越来越浓了,带着咸腥的海风卷着硝烟的味道扑面而来,远处的海平面上,隐约能看到华联海军战列舰那狰狞的炮塔轮廓,主炮口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码头的仓库区里,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还有盟军士兵绝望的哭喊,不过很快就被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盖了过去。

    “嗒、嗒、嗒——”

    那脚步声很沉,很稳,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杰克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是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身边的汤米·卡特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这个年仅十九岁的年人,最近刚刚打算应征入伍,连真正的战场都没见过,此刻嘴唇哆嗦着,连枪栓都拉不开了。

    “别、别出声……”杰克咬着牙,压低声音警告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打颤,“他们、他们还没发现我们……”

    话音未落,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是汤米的步枪掉在了地上。

    “该死的!”杰克心里咯噔一下,刚想伸手去捡枪,一道冰冷的目光已经射了过来。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黑色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却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华联士兵很快就冲到了他们的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少校军官,笔挺的墨绿色军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肩章上的两杠一星在雾气中闪着寒光。

    他的皮肤是典型的东亚人肤色,鼻梁挺直,嘴唇很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就像是大学里温文尔雅的教授,而不是一个刚刚率领部队攻克悉尼港的铁血军人。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枪口还在冒着热气。

    他走到杰克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集装箱后面的两个澳大利亚士兵,用一口流利的、带着些许牛津腔的英语说:

    “小伙子,观察力非常不错嘛,居然看出来我们不是美国人,还知道我们是华联的军队,呵呵呵。”

    少校的声音很温和,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可杰克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顺着脊椎钻进了后脑勺,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能闻到少校身上淡淡的硝烟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墨香——这个细节让他更加恐惧,一个能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保持着墨香的军人,远比那些满脸杀气的屠夫更可怕。

    他知道,自己和同伴们,跑不掉了。

    码头的四面八方,都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一个个穿着墨绿色军装的华联士兵从集装箱后面、仓库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们的动作矫健而敏捷,手里的自动步枪对准了杰克和汤米,黑洞洞的枪口闪着冰冷的光。

    这些士兵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锐利得像鹰隼,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像是在清理猎物的猎手。

    少校走到杰克的面前,目光扫过他和汤米等人惨白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杰克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冰凉刺骨。

    “不错,我们不是美军。”他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们是华联国防军,既然你们知道了,那么先生们,我希望你们配合,否则……”

    少校的话没有说完,他只是轻轻拍了拍腰间的手枪套,眼神里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

    那眼神很淡,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开了杰克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杰克的喉咙动了动,他看着少校那双黑色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仿佛他们只是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的嘴唇哆嗦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一句话来,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像是在哀求:“长官!我们配合!我们全力配合!请不要伤害我们!”

    说完,他颤抖着举起了双手,手臂僵硬得像是灌了铅。

    汤米和其他几个躲在附近的澳大利亚士兵也反应过来,他们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纷纷扔掉手里的武器,举起了双手,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哀求。

    汤米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这个年轻的士兵哭得像个孩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不想死……我想回家……我妈妈还在等我……”

    少校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立刻上前,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两个华联士兵走到杰克和汤米面前,拿出尼龙扎带,将他们的双手反绑起来,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们挣脱,又不会弄伤他们的手腕。

    “带走。”少校淡淡地说。

    士兵们押着杰克和汤米等人,转身向市区走去。

    杰克回头望了一眼悉尼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