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
“就是几个月前在会武上取得了冠军的那个?”
“听说他因此直接被破格晋升成为了正式弟子,真是让人羡慕啊。”有记名弟子这般开口。
“羡慕不来,人家可不只是冠军那么简单,三条灵脉,这样的天赋,整个风雨阁中又有几人能够拥有?”
众人议论纷纷,很快,这片云台之上,所有弟子的注意力便都是被拉了过来。
“你是秦宁?”
黄嫚眯着双眸,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二十多岁的白衣秦宁。
有关于秦宁这个名字,她当然也是听说过的。
无关于对方在会武之上夺冠,也不是因为他被破格提升成了正式弟子,而是因为秦宁拥有着三条灵脉。
这件事情,最近这段时间可没少有弟子拿出来议论。
不过,在黄嫚看来,秦宁说到底也还只是一个凝脉境的修士罢了,虽有三条灵脉,但现在不也只是和自己一样,是个正式弟子吗?
在风雨阁,正式弟子,没有一万也有七八千的,哪一个不是达到了化灵境的修为?
秦宁一个凝脉境的小人物,如果不是因为有着三条灵脉的话,根本就不足以传入她的耳朵。
“找我有事?”黄嫚目光打量着秦宁,开口询问。
印象中,自己并不曾与对方有过任何往来,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
虽然打从心里有些看不起秦宁这个凝脉境的修士,但不管怎么说,对方的天赋摆在那里,被宗门给予重点培养,所以在黄嫚看来,能不招惹秦宁,自然是最好不去招惹。
“刚才你们在紫峰下,对叶师姐出手,可有此事?”秦宁的目光亦在打量着对方,淡声询问。
叶师姐?
黄嫚像是愣了一下,而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对方口中的这位叶师姐,不是刚才的叶亦茹又还能是谁?
她眉头顿时微皱,“你认识叶亦茹?”
很显然,这是黄嫚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秦宁不语,只是静静看着她。
黄嫚对于秦宁这样的态度心中感觉有些不爽。
说到底,一个凝脉境的小人物罢了,如果不是因为被宗门器重的话,她甚至都懒得正眼看待对方。
“既然你和叶亦茹认识,以后我不找她麻烦就是了。”
冷哼一声之后,黄嫚这般开口。
她在心中仔细权衡了一下。
秦宁的修为虽然不值一提,但天赋的确没话说,得到宗门的器重,以后的成就肯定不会简单。
这样的人物,能不招惹最好不去招惹,不然的话,说不得以后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倒也不是她真的怕了秦宁,而是单纯不想多事而已。
即使少了一个叶亦茹,自己每个月收取上来的灵石,也几乎没有太大变化。
“这么说来,你人还挺好的了?”
秦宁闻言,顿时就忍不住笑了,“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一声,毕竟你也算是卖了我一个面子。”
听得此话,黄嫚面色一沉,知晓对方是想继续纠缠下去,不由冷哼道,“你欲如何?”
“很简单,今天你们术怎么打的叶亦茹,我就怎么打回来,并且,事后,你们还得亲自过去和她道歉。”秦宁声音不大,却是十分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众人闻言,都是愣在了原地,只感觉秦宁未免太过于狂妄了些。
他是有些天赋,被宗门重点照顾,但也不该如此咄咄逼人,和黄嫚为敌,对他来说,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毕竟,先不说双方的修为本就有差距,秦宁根本无法拿黄嫚有任何办法,往大了说,黄嫚背后还有着靠山呢,且关系网错综复杂,又岂是他区区一个秦宁就能挑衅得了的?
“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黄嫚闻言,顿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眸子中露出一种不屑之色,看着秦宁。
“师姐,这种不知死活的家伙,你又何必与他动气?交给我们来教训教训就是了。”
在黄嫚身旁,几名同行的女弟子站了出来,也都是一脸不屑的扫视着秦宁。
她们都是记名弟子,修为处于凝脉境七八重,其中一名年纪较长的则是达到了凝脉境九重,平日间跟在黄嫚身边,嚣张跋扈惯了,虽然只是记名弟子,但不少正式弟子也都不敢去招惹。
“长得倒是白白净净,有模有样,只可惜,脑子似乎不太好,都敢招惹到黄嫚师姐头上来了。”
为首的女弟子目光上下扫视着秦宁,洛洛笑道,“就让姐姐们陪你玩玩,不过你放心,姐姐们还是很懂分寸的,可不敢把你玩废了。”
秦宁毕竟被宗门重点关注,虽他们不敢真的将对方如何,但如果只是随便出手教训教训的话,自然也不是什么问题。
“去,把他按住,小心一些,听说这家伙体术强悍着呢,一起出手。”为首的女弟子下令道。
“唰!”
她话音刚落,便见身旁那几名同行的女弟子掠身而出,她们都是有着凝脉境七八重的修为,若论单打独斗,的确不敢说是秦宁的对手,毕竟对方曾在会武之上,把拥有凝脉境九重修为的武飞扬都给击败了。
但如果是几个人联手一起上的话,拿下秦宁几乎没有什么难度。
说到底,对方也不过是凝脉境五重罢了。
“砰!”
然而,让得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几乎是在她们动身的顷刻,只见秦宁脚掌轻轻往前迈出了一步,下一刻,整个人便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虚影步被施展了开来。
只听得接连几道闷响传入耳中,秦宁形同鬼魅,两息之间,就从她们身旁穿行了过来,随后几人应声被打飞了出去。
“就凭这些个阿猫阿狗,也敢好说对我出手?”
秦宁淡笑,走到了那名为首的女弟子面前。
对方亦是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想要掌握先机,一掌猛地就朝着秦宁的胸口处拍去。
“砰!”
秦宁不屑,左手轻轻探出,直接就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犹如一把锁那般,死死的锁住在了那里,任由她如何发力,也根本无法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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