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愿意听吗?”
钟思容看向龙天尘,柔声问道。
龙天尘其实是不愿意听的,有些秘密不知道还好,知道了总之让人心中很堵。
尤其看钟思容之前那种复杂的情绪,知道这种秘密……必然与之前了解的东西大不相同的,是颠覆认知的。
但是……看钟思容如此迫切的目光,而且关系到他们两个声名,拒绝是更不应该。
“前辈请讲!后进弟子龙天尘必不敢漏过一个字!”
龙天尘很是恭敬的道。
“好!”
钟思容点头,然很是郑重的道:“木元圣土不是我二人盗走。”
“而是我钟家送于我二人的。”
“你可相信?”
“我相信!这个龙天尘之前已多少有所猜测了……”
不等钟思容将目光投向他,龙天尘已回答道。
“你为何会有此猜测?”
“想必你也是去过我们留在东济帝国祖地并看到了那座圣元塔中的记载。”
“那些内容也是我二人所留……”
“却又与我现在所说大相径庭,甚至于是背道而驰,你为什么没有怀疑?”
钟思容追问道,一连几个问题,是在试探龙天尘,更是在考验龙天尘,值不值得他们夫妇的托付。
“这个其实很好理解。”
“你们在圣元塔所留的信息……必然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衷。”
“如果不那样留……恐怕有你们无法承担的后果!”
“而你们的目的只是想让木元圣土回归,从而换你们被困在此地的一缕灵魂回归。”
“所以……在这里得到真相远比在圣元塔中得到要好的多!”
龙天尘不假思索,已说的条条有理,令钟思容和姜仁道不断点头赞许。
“果然!我没有看错人……”
“那我就告诉你全部……”
“然后我夫妇也可解除这里的封印……”
“我们这一半灵魂也可回归……这里隐藏的所有秘密都归你。”
钟思容欣喜的道。
不等龙天尘再说什么,她已接着讲述起了过去的事情。
“当年……我爷爷在枯竹界核心之地探险之时,得到了一件异物……”
“据说与枯竹界三大异宝有关系……”
“只是他得到之时,那件异物已然损坏……”
“若不能修复……则与那异宝也就无缘了……”
“那宝物神奇……修复方法也是古怪……”
“便是以有情人之生魂守护滋润,便可恢复。”
“那里我与仁道相识,彼此不离不弃,但却是遭到了家族的反对……”
“那个时候……仁道实力弱小,又无背景,自然是被我家看不上的……”
“恰在这时……爷爷回归,闻听此事……”
“却是想到了一个能够成全我们的办法……”
“便是我们分一半生魂守护在这里洋溢孕养那件异物……”
“他让我们在一起,而且还能够得到家族的几种至高的秘传以及埋藏在这里的家族根基‘木元圣木’。”
“等到那件异物恢复之后……我们将‘木元圣土’归还,来换取我们的那一半生魂回归。”
“当时,我们被这些条件所诱惑,就答应了下来……”
“毕竟……如果一个男子没有自己的实力与事业,一生岂不是一种悲哀的人生。”
“我一定要帮助仁道,所以就将这件事答应了下来。”
“我爷爷信守承诺。当我们将一半生魂分在这里……人都几乎半废。”
“爷爷运用家族至宝灵丹,让我们恢复……还将木元圣土以及家族秘传和大量的修行资源给了我们。”
“我们离开钟家到外界去创业,不过百年……已然建立起强大的帝国……”
“但是那异物竟然修复的速度很慢。”
“而我们因为一半生魂的分离,经常要受到了些不同的折磨。”
“仁道不忍心我跟着他受苦……想要将木元圣土归还,终止交易,换我们的生魂回归。”
“要我知道……若是中止交易,仁道因此而得到的所有都会失去……”
“所以……我不想中断这件事情……”
“因此……还让得我夫妇终究产生了嫌隙……”
“可是……直到我们死……那异物还是修复不到一半……”
“最终……所有参与交易的都死去……也没有等到那件异物修复,所以,后人也将这个交易忘记了……”
“到了后来……两人的后辈因此大打出手……终让两家都迅速衰落下去……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如今想起来却是后悔……若是我们不过分贪心,那就算是我们一起只过上百年,岂不是也是幸福的很。”
“只是现在后悔也是来不及了。”
“只能让这一半生魂回归,其他的不图了。”
钟思容说到这里,已黯然失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前辈所言!龙天尘记住了。”
“不知我要如何做,才能够解除两位前辈的束缚。”
龙天尘问道。
“这里有两重封印……”
“里面一重是我夫妇所设置……禁锢着那件异物。”
“那异物在五千年前已然修复……但那里钟已然离开了这里……”
“所以……那东西他们也无法再用了,那便归你……你愿意去寻也罢,不去寻也罢。”
“还有一重,便是钟家设置的……用来禁锢我们两人的这一半生魂……”
“这双向的互相钳制的封印,便是当年交易的核心。”
“如今……你只需要解除钟家人设置的这一重封印即可!”
“方法很简单,便是用你带回来的木元圣土……”
“将它插到那个地方就可以了……”
钟思容指向了泥坑中一个地方。
那里的泥土裂纹此时才发现,却是一个巧妙的封印核心。
龙天尘将木元圣土插在那里。
只是瞬间,焦枯的枝条变得如碧玉一般,虽然没有生出枯叶,但却是生机勃勃。
同时,龙天尘感觉虚无之中有一重封印破碎。
“谢谢你!”
“我们去了……”
姜仁道和钟思容道谢一声,已然遁入虚无而去。
那座雕像也是瞬间碎裂,露出了雕像之下一汪清澈的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