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甲虫在地面上几乎是无敌的,哪怕是人类的装甲师过来都得付出惨痛代价才能战胜。
只有超级战士才能登上50米高的圣甲虫,而且登上去后还要对付10只星盟小队和3个统领级的战士,其中最高的官职更是战地指挥官级别的存在,地位和实力相当于战舰指挥官。这一点基拉哈尼人和圣赫利人并没有区别。
那么这种超级战斗平台最大的天敌就只能是超级战士。而此刻超级战士中最强的存在-士官长117正在屁股后面追赶。如果说和他同一级别的存在,那就只有圣赫利人中的神风烈士了。现在提尔瓦达米也在士官长身边,两人一起追着圣甲虫。
不看体积,光看战力的话,圣甲虫就像一只未经人事的幼崽绵羊,身后跟着两头黑风山出来的狂野大灰狼。小绵羊咩咩叫着,无力的企图逃跑。大灰狼露出獠牙,流着口水准备开饭。
别看圣甲虫刚趴在桥上虎视眈眈,那只是因为这大家伙被打得超载进入了修复模式。要不是两人距离还远,恐怕已经冲上平台。里面的鬼面兽领主被逼的快要发疯,这俩货太有名了,放在哪个战场上都是死神级别的敌人。现在指挥官心里只想着逃跑,哪里还能顾得上别的战场。
神风烈士边跑边问:“我们不是要去消灭那台超级防空炮台吗?为什么追着圣甲虫跑?”
士官长目不转睛的盯着圣甲虫,边跑边说道:“防空炮台的坐标就在那个方向。它只是顺便挡路了而已,我们快走吧,别让那家伙跑了。”
“顺便挡了路?”
提尔瓦达米有些迷糊,看来人类的造词能力比圣赫利人强多了。
地面上到处都有星盟的火力点,他们没时间一路杀进去,有时候需要用隐身突进。所以两人此刻都是轻装前进,没有安排载具。即便这样,最高时速每小时 76公里的圣甲虫依旧没有摆脱两个煞星。
进入城市后,圣甲虫指挥官以为可以逃过一劫,毕竟这里有大批星盟部队正在集结出发。可他每次想要停下都会遭受强大的火力袭击。士官长带着好几箱的火箭炮弹,根本用不完。
提尔瓦达米都忍不住吐槽:“我们之前一直在和这样的变态战斗吗?”
“变态?”
士官长换完火箭炮弹递给神风烈士,然后笑着说道:“这就变态了?你是没见过杨凡那家伙战斗。见过了就不会说我变态了。”
提尔脖子一梗,硬气的说道:“我自然见过,我还用十几艘战舰去围攻他,最后还是没能杀死这家伙。”
“不不不。”士官长纠正道:“准确的说是杀死过。但是那家伙会复活。”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约翰把杨凡很多过往的战绩都说了出来,包括死而复活的事情。好在他不知道那家伙曾经变成过洪魔尸脑兽,不然神风烈士很可能会考虑走一走朝圣之旅。
嘟嘟嘟……
圣甲虫再次被打得超载,发出了警报声。两人没有犹豫直接窜了进去。
然后平台外的那些星盟部队全都被砍瓜切菜一顿收拾。运气最好的就是被丢出去的鬼面兽,这些家伙皮糙肉厚,50米高可摔不死。最惨的是被堵在舱体内的那些鬼面兽统领,他们一次要面对两个传说级的敌人。即便身边还有不少部队,这几个鬼面兽在知道两人登陆后集体进入了狂暴模式。
士官长刚进入通道就被一个鬼面兽统领撞了出来。他狼狈得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迅速拿出两把能量小手枪,一把蓄力一把瞄准。就在蓄力的能量弹击中对方的时候,鬼面兽统领的脑袋就被神风烈士削飞了。
“干得好,搭档!”
提尔朝着士官长露出了一个不算好看的微笑。
两人的战斗方式不同,但是战斗理念和三观几乎相同,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极度吻合,而且正因为战斗方式不同还形成了完美的配合。这种默契提尔瓦达米在阿泰斯身上都没感受到过,哪怕他觉得阿泰斯近战不一定比士官长差。
扫清圣甲虫以后,士官长带着提尔来到了操作台。
“就按照我之前说的那样,和虫母沟通,只要对方愿意那就能收下作为灵宠。”
“哦哦~”
神风烈士此刻有些紧张,因为这种方法不是100%成功的,也不知道列勾卢蠕虫喜欢什么,要是能给点好处说不定成功率会大一些。
“我们不需要好处,尊敬的神风烈士,我们只想要自由的生活。”
……
第一次听到这种清脆的女声,让提尔瓦达米有些失神。这么庞大的战斗平台,说话却像个小女孩一样。
“我为族人做过的一切道歉。是我们把你们从平静的生活中带走。错误已经犯下,我只能尽力补救。如果你愿意的话,请帮助我。我真诚的请求。”
提尔的内心无比坚定,又满是温柔。这家伙不好战、不喜功、最看重族人、心中充满正义,可以说内心要比大部分的地球人还要平和可靠。
所以只是几句话,虫母就答应了绑定灵宠的请求。而在形成连接之后,这只小小的列勾卢蠕虫感受到了无比的温暖,这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包裹着虫母的内心。
“能遇见您真好,主人!”
时间过去了3分钟,士官长看着提尔一动不动,有些着急。
“怎么样?成功没?”
“成功了。稍等我一会~”
又过了3分钟,神风烈士还是一动不动,士官长问道:“还没好?已经有敌人朝着我们而来。”
“我……我在记她的名字。”
提尔瓦达米的记性很好,哪怕是那些极其拗口的发音也没有漏掉,所以5分钟时间里虫母报完名字后,他又开始认真背诵。
关于这一点士官长也深有体会,他也觉得给虫母换名字不太友好,所以尽管没有背出对方的全名,士官长也没给自己的灵宠加新的名字,只是在呼喊对方的时候称呼其为“同伴”。
不得不说这两人都有共同之处,在某方面比较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