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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这这这…难道陛下要换储君?
    刘旦想都不想就甩出这话,这种本事稀松还领兵的家伙,最招人恨!

    有功劳时他们抢得最快,有危险时跑得也最快!

    结果却是汉家儿郎血洒疆场,只剩一堆白骨!

    更可恨的是,他居然投靠了外族!

    不宰了他,心头这口气咽不下去!

    “哦?咋个杀法?”

    刘彻斜眼瞅了瞅自己这个三儿子,想试试他有没有点权谋头脑,没证据可不能随便砍大将。

    “哼!”

    刘旦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冷笑。

    “父皇只管高举屠刀,先摆出架势但不急着砍,若李广利真是那种钻营的小人,准会露出狐狸尾巴。”

    “到时候他自己撞上来,父皇找个由头宰了就是。”

    刘彻嘴角微微上扬,好一个引而不发的招数!

    帝王试探臣子,常用这手。

    不过,这还不够狠!

    “那要是他老老实实,不反抗也不跑呢?”

    刘旦轻笑两声,回了俩字:

    “呵呵。”

    拥立老五的事暴露后,那时的宰相被腰斩,李广利怕受牵连,直接带着七万大军投了匈奴!

    为了保命不惜坑害那么多将士,这种投降异族的人,会老实等死?

    刘彻点了点头,老三知道未来的路数,所以才这么笃定。

    “朕虽不清楚将来会咋样,但…”

    “威胁皇位的人,一个也留不得!”

    “李广利要是敢有啥小动作,证明他心怀不轨,那就顺手宰了;要是没动静,心甘情愿挨刀…”

    “那也照样宰了!”

    “他坦然受死,怨不得朕!”

    这话一出,刘旦直接冲自家老子竖了个大拇指,还是咱汉武帝霸气!

    他早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告诉刘彻李广利会跟宰相勾结,比说李广利投降匈奴更狠。

    后一种,刘彻可能会先观察一阵子。

    减少李广利领兵的机会,暗中摸摸他的底,可治不了根。

    该带兵还是带兵,该死的儿郎还是得死。

    只有前一种,跟宰相串通!

    哪怕只是个没影的罪名,也够要他命了!

    龙有逆鳞,碰了就得死!

    刘彻坐回龙榻,沉声说道:

    “今儿说的这些,一个字都别往外漏,你还小,不懂人心有多毒。”

    “能预知未来,能造福国家,可也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是,儿臣记下了。”

    刘旦恭敬应道,他这十岁的小身板看着确实嫩。

    不过他十八岁的灵魂,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父皇,没啥事,儿臣就先退下了。”

    刘旦行了个礼,转身就想溜,这大殿冷飕飕的,哪有小姐姐的暖床香?

    “慢着。”

    “朕再给你派几个护卫,贴身跟着,你可是朕的宝贝疙瘩,绝不能出岔子。”

    刘旦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刚才还是逆子,转眼就成宝贝了!

    呵,男人真是善变!

    没过多久。

    两个穿绣衣的大汉迈进殿来,面无表情。

    “绣衣使者!”

    刘旦一眼认出他们的装扮,脱口而出。

    刘彻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老三知道未来,认出这身份不奇怪。

    “你们俩以后寸步不离保护三皇子,怠慢不得!”

    “是,陛下!”

    两个大汉拱手施礼,站到刘旦身后。

    刘旦有点意外,绣衣使者不是负责监察天下吗?

    咋还兼职当保镖了?

    估计时机未到,皇帝老爹还在筹划阶段。

    绣衣使者在大汉的地位,类似大明的锦衣卫。

    直属皇帝指挥,身披绣衣,手握节杖虎符,巡查四方。

    主要职责是盯着官员和皇亲国戚,谁敢违法乱纪,就替天子收拾!

    “嘶!这么一想,皇帝老爹不会是监视我吧?”

    刘彻瞅见老三那贼兮兮的小眼神,就猜到这小子在瞎琢磨啥。

    “小小年纪鬼点子不少,朕用得着防你个十岁娃娃?”

    “你也太小瞧你老子了吧!”

    “赶紧滚!”

    刘彻笑骂一声。

    好不容易有个不惦记皇位的儿子,能享受点父子之乐,他可不想让老三误会。

    得摆个明白态度:

    老三,你是朕最疼的崽!

    派绣衣使者纯粹为了保护,十岁小孩连鸡都打不过,他也是防着点意外。

    刘旦倒无所谓,有没有这俩大汉他都行。

    反正他有霸王之力,这两人能不能打赢他还两说,何况他还有系统傍身。

    谁要真当他是个好欺负的十岁小屁孩?

    哼!

    揍得他亲娘都不认识!

    刘旦晃晃悠悠出了大殿。

    宣室殿内,老三走后,刘彻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来人!”

    “在!”

    守殿的羽林卫单膝跪地,高声应道。

    “派人抓一个叫江充的家伙,不管老少,全押到长安来。”

    “是!”

    刘彻知道杀一个没大用,可这个必须杀!

    敢害太子,死一百次都不够!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

    “叫李延年来见朕。”

    羽林卫领命离开,刘彻远望殿外,眼神深邃,隐隐有寒光闪过!

    救太子、收拾李氏的乱子,是眼下能立刻干的事。

    外戚和宦官的祸患,却得慢慢筹谋。

    制度改动,从来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定的,牵连太广,他得一步步来。

    倒是霍去病的病…

    “得让老三赶紧去瞧瞧,别拖出啥岔子。”

    未央宫的长廊上。

    刘旦大摇大摆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俩保镖,旁边两个郎官提着灯笼。

    刘旦随口问道:“你们叫啥名字啊?”

    以后贴身跟着,问问名字,拉拢下人心总是要的。

    可没等俩大汉开口,旁边一个郎官瞅了瞅刘旦。

    “回三皇子,下官司马迁。”

    刘旦脚下一顿,差点没站稳!

    司马迁?

    他扭头死死盯着这个郎官瞧。

    找了那么久的名人,原来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

    “可是司马谈的儿子?”

    刘旦不太确定,又问了一句。

    司马迁一愣,三皇子咋知道他爹的名字。

    “正是。”

    哎呀,这可是写《史记》的牛人啊!

    史家绝唱,无韵离骚,说的就是司马迁的《史记》。

    司马迁,大汉赫赫有名的史学家、文学家、思想家,后世多出名就不说了。

    关键是这家伙刚正不阿的脾气!

    这是个敢跟汉武帝硬刚的男人!

    汉武帝晚年昏庸的事,就是他记下的,当然,早年的功绩他也老实写全了,没删半点。

    哪怕汉武帝下令给他上宫刑!

    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司马迁还是咬牙写完了《史记》。

    不过。

    如今刘旦穿过来,自然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迁儿,以后跟着我混!”

    “让你做真男人,吃好的喝足的睡香的!”

    刘旦伸出小胳膊想勾司马迁肩膀,可惜身高不够。

    一根筋的司马迁也没蹲下来的自觉。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拍了拍司马迁的大腿。

    “三皇子开玩笑了,下官是宫廷郎官,护卫陛下安危,可不能随便走人。”

    司马迁有点无语。

    他才十七岁,可“迁儿”也不是你个十岁小屁孩能喊的吧。

    吃好喝足睡香?

    不就是吃喝玩乐,太俗了!

    要不是看你是皇子,早给你两耳光了。

    跟你混?

    你算哪根葱?

    刘旦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跟父皇打个招呼就行的事儿。”

    他扭头看向身后一个大保镖。

    “那个谁,去禀告一声,快点。”

    “是!”

    绣衣大汉转身回了宣室殿。

    司马迁冷眼瞧着,别说你个不受宠的皇子,就是太子要郎官也是犯忌的。

    郎官是皇帝的近侍,随时听候差遣。

    从来跟皇子没啥关系,反倒皇子们都躲着走,生怕惹皇帝猜忌。

    “三皇子,一会儿挨了陛下板子,可别哭鼻子。”

    十七岁的司马迁还有点少年心性,忍不住调侃两句。

    哼哼。

    刘旦一声不吭,背着手慢悠悠走着。

    没一会儿。

    大汉一路跑回来,拱手道:“回三皇子,陛下原话:那个郎官以后归你了!”

    刘旦拍拍小屁股,两手一摊。

    “迁儿。”

    “咋样?”

    司马迁愣在原地,挨板子、哭鼻子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脸皮突然有点发烫。

    紧接着就是满心的不可思议!

    陛下居然把郎官赏给一个皇子!!

    陛下啥时候对三皇子这么宠了,连最受宠的太子都没这待遇啊!

    这这这…难道陛下要换储君?

    少年跳脱的脑子让司马迁瞬间想了一堆。

    “迁儿,快跟上,路都看不清了。”

    刘旦喊了一声。

    司马迁赶紧挑起灯笼追上去。

    “三皇子,您可以叫我司马郎官。”

    “好的,迁儿。”

    “……”

    第二天,日头高挂。

    刘旦耳边传来轻柔的呼唤。

    “殿下,殿下。”

    刘旦扭了扭身子,不情愿地松开宫女姐姐,揉着惺忪的睡眼。

    人小有小的好处。

    晚上害怕,就能搂着小姐姐一块儿睡。

    可也有坏处…咳咳。

    宫女们伺候着穿好衣服,洗漱完,刘旦出门时又是个俊俏的小公子。

    “唉,这该死的封建社会!”

    刘旦狠狠批判了一句。

    然后笑眯眯地跟宫女姐姐们挥挥手,逗得一群美人笑得花枝乱颤。

    “真不错!”

    刘旦彻底沉沦,露出纯真的笑容。

    就在他逗妹子时,耳边传来一道幽怨的声音。

    “殿下,您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既然跟了三皇子,司马迁自然改了称呼。

    只是他从没见过这么能睡的皇子,陛下还不带管的?

    “以后不用来得太早。”

    刘旦交代一句,背着手就准备出宫。

    冠军侯还等着他去救命呢!

    “兄长,兄长,你要去哪儿玩?”

    “带上我一块儿!”

    同母弟弟刘胥跑过来抱住刘旦的大腿。

    刘旦低头看看这个四岁的小家伙,年纪不大,力气不小。

    不愧是他的亲弟弟,将来造反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历史上老六登基后,他们兄弟俩可是造反的老手,一次不行还来第二次。

    结果成了难兄难弟,双双自尽。

    如今他穿越过来,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去去,边上玩去!”

    “兄长有正事要办。”

    旁边的宫女赶紧抱走哭闹的四皇子,走前还说了句:

    “殿下,嫔妃交代您别出门,最近宫里出了大事…”

    话没说完,老四闹腾起来,宫女只得抱着赶紧走。

    刘旦眉毛一挑,出了大事?

    这时。

    两个绣衣大汉走过来,抱拳道:

    “殿下,陛下吩咐您尽快去霍府。”

    刘旦点点头,他正打算去,霍去病的病可拖不得。

    一行人朝宫外走去。

    “听说宫里出了大事?”

    大汉没藏着掖着,答道:“昨晚协律都尉李延年在演奏时惹怒了陛下。”

    “已经被陛下杖毙了!”

    “可能连累到李夫人,所以宫里才有点乱。”

    刘旦咂咂嘴,皇帝老爹真是说干就干。

    动手一点不含糊,干净利落!

    “嘿,我欣赏这作风!”

    两人一问一答,稀松平常,可身后司马迁却震惊得不行。

    他身为郎官,父亲又是太史令,本就接触宫中消息多,还因为史官身份特别留心。

    这俩穿绣衣的大汉,他虽不清楚来头,但每次出现都是听皇帝的,只办皇差!

    “陛下派这两人对三皇子恭敬有加,昨晚还跟三皇子聊了半宿。”

    “之后三皇子要郎官,陛下也点了头。”

    “难道陛下真要换储君?”

    司马迁一边震惊,一边又有点慌。

    “太子仁厚,没啥坏名声,贸然换储对国家不好啊!”

    他又瞅了瞅前面的刘旦。

    莫非三皇子才华横溢,是万年难遇的天才?

    不然陛下为啥这么反常?

    司马迁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陛下英明神武,不会干荒唐事。

    肯定是我还没看出三皇子的过人之处!

    背着手的刘旦忽觉背后一道炽热目光,转头一看,正对上司马迁那亮晶晶的眼神。

    刘旦怪怪地瞥了他一眼。

    “迁儿,你不用这么崇拜我。”

    他的系统是任务型的,又不是加气质的,不然这时候准得蹦出一句:

    【叮!恭喜宿主,获司马迁崇拜值+1!】

    与此同时。

    长安城华阳街,霍府门前。

    一位气宇轩昂的青年屹立府外,面无波澜,可光是站着不动,就透出一股慑人的威势,让人望而生畏。

    “侯爷,三皇子怕是快到了吧。”

    太医令抬头瞥了眼日头,能让冠军侯在府外苦等一个时辰,前所未有,往后怕也难再见。

    如今只有这个三皇子刘旦例外!

    “不必急。”

    霍去病语气平淡,站一个时辰算什么,深入大漠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他都习以为常。

    何况只要能治好自己的病,再多站一个时辰又何妨!

    “你真信三皇子能治我这病?”

    昨夜已近亥时,府里突然闯进一群太医,二话不说就要给他诊脉。

    霍去病还以为自己啥时候得罪了这帮人,大半夜跑来寻仇。

    直到太医令现身,接连给他诊了八次脉!

    脸色一次比一次阴沉,到最后简直白得像死了爹。

    那时,霍去病就察觉自己身子出了大毛病!

    今晨太医令登门,细说了其中缘由。

    这才有了眼下这一幕。

    “下官也不知能不能治。”

    太医令语气带了几分不耐,他这话已是给了天大面子。

    若非陛下严命配合,他才懒得跟个小屁孩浪费工夫。

    没错,在他眼里这就是瞎耽误功夫。

    一个十岁的小娃娃能治绝症,那他们钻研几十年的医术算什么,笑话罢了!

    荒唐至极!

    听到这话,霍去病眉头微皱,只要有一线生机,他都不会放手。

    身子没晃半分,依旧稳稳站在府外等着。

    他才二十三岁,怎能就这么死了!

    北边匈奴的单于伊稚斜还等着他去收拾,明年的战事还得他来领兵,西域、岭南、辽东…

    大汉的疆敌还多着,他霍去病的征途才刚开头。

    绝不能死!

    忽然,霍去病黯然闭上了眼。

    他想了那么多,其实心底早有了答案。

    “或许我真要命不久矣了!”

    刚才那些念头,不过是他心有不甘罢了。

    三皇子一个十岁小儿,能有什么救命奇招,太医令束手无策,一群太医都没辙。

    三皇子又能有什么法子?

    陛下的关怀和急切他懂,病急乱投医而已。

    他现在站在这儿,不也抱着这种心思。

    就在此刻。

    一辆马车从街角缓缓驶近,停在府门前。

    刘旦掀开帘子,轻快地跳下车来。

    刚站稳,就瞧见府前站着一群人,最显眼的便是那位气势如虹的青年!

    “参见三皇子殿下。”

    众人齐齐行礼,刘旦摆摆手示意免礼。

    他径直走到霍去病身旁,一把抓住他的手,满脸堆笑。

    “骠骑将军,我可是仰慕你好久了!”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霍去病有点招架不住,想抽手,使了点劲…没抽出来。

    他不好再用力,只得任由三皇子握着。

    “三皇子,您要啥药材,下官这就去调。”

    太医令插了一句,等了一个多时辰,他急着想看三皇子“露一手”!

    哼!

    还是看他出丑?

    谁知道呢。

    “啥药材都不用,你也甭在这儿杵着。”

    “你忙你的去吧!”

    刘旦一眼就瞧出太医令那张臭脸。

    懒得跟他啰嗦,随口就把他打发走。

    没见我一上来就握住霍去病的手吗?

    就在握住霍去病手的瞬间。

    刘旦心念一动,系统的力量悄然流淌而出。

    一股肉眼看不到的能量,正默默修复霍去病的隐疾!

    【祥瑞长生】启动!

    这是系统赐给他的超级增益技能!

    【祥瑞长生】只要靠得够近,时间够长,不需任何药材,靠近刘旦的人就能慢慢痊愈,甚至还能延年益寿!无敌的加成效果!

    太医令脸一僵,被下了面子,他语气也没那么客气了。

    “三皇子!下官可是奉陛下之命来配合的!”

    “还请三皇子赶紧诊治!”

    “耽误了时辰,你可担不起这责任!”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乳臭未干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