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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霸道父皇!朕不允许你受委屈!
    “不行!”

    刘彻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开什么玩笑,农耕无小事,作物岂是说换就能换的。

    让你随便种,是种黍、麦这些。

    不是让你随便糟践田地的!”

    刘旦摊了摊手。

    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所以儿臣才在自己的封地先试试啊,只是有些作物不适应燕地。

    所以儿臣又租借了两地。

    这可都是花了钱的,农人也不会吃亏。

    再说儿臣只种一年,也糟践不了田地。”

    刘彻不由有些好奇。

    老三到底要种什么东西,弄出这么大阵仗。

    出言问道:“你种的何物?”

    “嗯,不好说,说了父皇也不知道,反正是高产作物,亩产千斤、几千斤的都有。”

    哗!

    话音刚落!

    殿内一直旁听的几人都惊了!

    霍去病张大嘴巴,他这小老弟吹牛都不打草稿吗?

    他虽然是个武将,但基本的农田收成他还是知道的。

    大汉最高产的粟米,亩产也不过三石。

    也就两百多斤!

    而且这还是在灌溉充足,土地肥沃的上田中才有的收获!

    刘旦竟然敢扬言亩产千斤?

    还几千斤?

    “大言不惭!”

    上官桀当即厉喝道。

    “燕王养尊处优,估计五谷不分四体不勤吧!”

    “亩产千斤?天下哪有这种粮食?”

    “燕王可不要信口雌黄,否则可是欺君之罪!”

    上官桀色厉内荏,丝毫不留情面的指责。

    亩产千斤的粮食,恐怕只有天上有!

    还有燕王的嘴里有!

    他原以为燕王眼光不行,如今看来。

    脑子也不行!

    刘旦淡淡的瞥了一眼上官桀。

    今天这个货,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他。

    以为他是泥捏的啊!

    “上官大人,本王说有亩产千斤的粮食,你说没有。

    那咱们打个赌如何?

    本王若是输了,条件随便你提。

    可若是你输了...”

    “我不可能输!”

    不等刘旦说完,上官桀直接打断。

    “燕王的赌约我接了!”

    条件随便提?

    嘿嘿,听说燕王府熟妇人可不少。

    个个都是体态丰满,不可多得的尤物!

    看着上官桀脸上的自信,刘旦冷笑一声。

    “上官大人好气魄!”

    希望他绕着长安城裸奔的时候,还能这么自信。

    是的。

    赌约刚开始,刘旦已经给上官桀想好结局。

    他输定了!

    两人一来一回的交锋时。

    殿内人都对着刘旦摇头不已,燕王还是年轻了。

    亩产千斤的粮食。

    也就这毛头小子敢说了。

    众人皆摇头,唯有上座的刘彻身体紧绷,一动不动!

    老三的能耐没人比他清楚。

    难道他真弄出了亩产千斤的粮食?

    扑通!

    扑通!!

    扑通!!!

    哎呦,老刘的心脏有些受不了!.

    小朝会结束。

    刘彻将刘旦独自留下,他得问问。

    不然心痒难耐。

    “老三,你给父皇说实话,那个亩产千斤的粮食是真的吗?”

    刘彻问的小心翼翼。

    他都不敢提那个亩产几千斤。

    生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肯定是真的啊!”

    刘旦点点头,真的不能再真了。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既然表明是精良种子,那产量必然不低。

    不管是玉米,还是土豆,亩产千斤都随随便便。

    土豆亩产个几千斤,也不在话下。

    刘旦说的平平淡淡。

    但刘彻却听的面色潮红,捂着心口不停大喘气。

    “亩产千斤!千斤!”

    “嘶!”

    “千斤啊!”

    如今大汉高产作物亩产三百斤。

    翻了三倍多!

    作为一个皇帝,刘彻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钱粮、钱粮,农耕社会最重要的还是粮!

    有了粮自然就有了钱、布、铁.

    然后就有了一切!

    粮食是最坚挺的货币!

    民间百姓羡慕某一个大官,往往开口就是:

    某某万石大员,千石高官。

    衡量一个官员的高低,最朴素的办法就是看他每年能拿到多少粮食!

    如今国库空虚。

    钱少,但究其根本还是粮少!

    以往他发兵几十万北击匈奴,花费最大的不是兵器。

    也不是嘉奖、抚恤。

    这都是小钱。

    花费最大头的就是粮草!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几十万大军,出征一年,就能吃掉国家积攒十几年的余粮!

    长安城外空空的京师仓、太仓就是明证!

    那可是文景两帝,历经几十年才积攒的财富!

    如果在他刘彻这一代。

    大汉出现一种亩产千斤的粮食。

    不仅天下万民能活人无数,他的名声也能远超文景!

    一想到这儿,刘彻便眼神发亮,浑身燥热!

    文治武功。

    他刘彻都要做第一!!

    刘彻抓住刘旦的手,语气郑重无比:

    “老三,这亩产千斤的粮食太重要了,一定要培育成功。

    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

    也是关乎你父皇一世英名的大事!

    儿啊!

    全都靠你了!”

    刘彻越说越激动。

    站起身,在殿中不停踱步,嘴里还不断地念叨。

    “不行,朕也得派人去看着,派最专业的农学官员去操持。

    哦,还得派最有经验的老农。

    如果有病虫怎么办,朕的宝贝可不能出差错。

    哎呀,如此一想,还得派兵。

    要是有野兽糟蹋粮食,对对对,派兵....”

    刘旦轻轻摇头。

    唉。

    瞧汉武帝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就是区区亩产千斤嘛。

    真是给他这个当儿子的丢人!

    “父皇,您不用派人了,离秋收也没几个月了,您派人过去也就看个收割的场景。

    没啥作用。

    再说儿臣已经派人去监督了。

    他估计都走到半路上了。”

    刘彻没注意到自家老三的小动作。

    他脚步猛然一顿。

    “对啊,燕地离这儿太远,现在秋收的时间也快到了。”

    刘彻眉头紧皱,转头看向刘旦:

    “老三,你派去的人靠不靠谱?”

    “儿臣府上的司马迁,您说靠不靠谱。”

    刘彻了然的点点头,松了一口气。

    “两日一封奏疏的司马郎官啊,他做事勤勉认真,朕对他还是很放心的!”

    听得这话,刘旦咬牙切齿。

    好一个两日一封!

    狗贼!

    ......

    “啊....啊嚏!”

    骑在马上的司马迁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奇怪。

    他瞅了瞅天上的烈日。

    这么大热天,怎么有阴风刮过呢?

    “司马郎官,要不歇歇脚再上路?”

    身后一个护卫问道。

    “不用,殿下吩咐尽快赶到燕地,王波既然缺钱,就得赶快送去。

    要是误了农时就不好了。”

    司马迁既然这样说,其他人自无不可。

    他们这一行人,从收到王波的传信后便即刻出发。

    车队拉着三万金直望燕地而去!

    刘旦为了保护自己的这些金子,除了四百王府护卫。

    又给司马迁派了一百的暗影卫。

    山高路远。

    要是被人劫了可就乐子大了!

    “驾!”

    司马迁一甩缰绳,加速往北。

    他此行的目的,除了送钱,还兼具一个重要使命!

    刘旦的嘱咐犹在耳中:

    “你去看看那逼崽子,到底把老子的钱花哪了!?”

    燕地。

    刚见到司马迁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王波都被问蒙了!

    “波波,你不解释解释?”

    司马迁阴阳怪气的问道。

    王波尴尬的假咳两声,王爷怎么能把这么私密的信给别人看呢。

    不过他转念一想。

    看来这司马郎官已经被王爷收服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看看钱都花哪了吧!

    不多时。

    燕山深处一个山坳内。

    刀兵林立,喊杀声震天。

    司马迁看着眼前连绵的营帐,张大的嘴巴就没合上过!

    “这...这...”

    “不错,这就是我奉王爷密令,暗中筹备的大事!

    三万大军,铠甲齐备,粮草充足。

    ....................

    每日两操,从不间断。

    如今这只大军已有强军之态!”

    王波双手叉腰,意气风发。

    短短一年,他就拉起三万大军。

    除了用钱砸,用钱砸,还是用钱砸!

    司马迁不可置信的指着王波。

    “你...你...”

    看着司马迁吃惊的眼神,王波更舒爽了。

    王爷也不是什么都告诉他的嘛!

    虽然王爷也没有给自己明说,但咱领悟了呀!

    在主观能动性这方面。

    他还是要胜这家伙一筹的!

    “哼哼,这可都是王爷密令。

    就算每次两地往返书信,我与王爷都是用密语交流。”

    王波看了一眼司马迁身后的暗影卫。

    “既然这次王爷也派了死士与你,就是将你看作心腹。

    那这三万大军也不瞒你了。

    兵卒还在招募,铠甲也需要打造。

    所以王爷方才又拨下三万金。

    不然你以为种什么地,需要这么多钱!”

    司马迁倒吸一口凉气!

    经王波这一通分析,他悟了!

    彻底的悟了!

    他一路上本就在怀疑那些暗影卫,王爷哪儿来的如此多的精悍卫士。

    如今又看到这满山的兵卒。

    司马迁猛地一哆嗦!

    长安城里,王爷整天在府里顶着亵衣、亵裤乱跑。

    有事没事就临幸那些熟妇人。

    他本以为这就是王爷的真面目。

    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伪装!

    王爷是在卧薪尝胆!!

    司马迁想起长安的争位传闻。

    估计王爷那时便有了自保的想法。

    这才命王波练兵。

    即使争位失败,退回封地也能保得自己平安。

    兵杆子就是腰杆子!

    这是更古不变的真理。

    即使现在王爷退出争位,太子一系不照样在提防。

    太子妃时常派人上门‘羞辱’.

    明面上是关心燕王身体,暗地里还不是担心燕王诞下子嗣,与太子相争。

    王爷有所担忧,情有可原。

    司马迁想明缘由。

    在其位谋其政,他很快便调整好心态。

    “王波,你以后专心练兵,种田一事就交给我。”

    王波重重点头。

    他一人还真有些分身乏术。

    “好,粮食即将可以采收,不过你要注意赵王,他可能会使些小动作。”

    “我知道,来之前王爷就嘱咐过。”

    两人分工明确。

    王波主兵,司马迁主农,很快事情便进入正轨。

    送往长安的书信也一封接着一封。

    司马迁来了,写信的事自然由他代劳。

    司马郎官依旧发挥他‘勤勉认真’的态度,每半月一封,风雨无阻!

    两地相距太远,只能有这个频率了。

    不过这次信送到后,看信的人可不止刘旦。

    还有刘彻!

    宣誓殿内。

    刘彻、刘旦俩父子,脑袋凑到一起。

    刘旦倒是云淡风轻。

    就是刘彻,堂堂一个皇帝,一直大呼小叫。

    “嘿!如此重要的粮食,司马迁怎么能让一个农夫种十亩地呢?

    最起码一亩地要一个农夫!”

    刘旦无语解释:

    “父皇,雇那么多人也用不上,而且是要花钱的。”

    “缺钱?你给朕说啊!明天赏你个十万八万的,再苦也不能苦了朕的宝贝!”

    刘旦不想理他。

    老刘现在是亢奋状态,什么都能允诺,但什么都是随口一说。

    当真你就输了!

    等他头脑清醒过来。

    自然就会把自己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嗯,男人都能理解这种状态吧。

    刘彻还在惊呼。

    “这什么红薯,就是你说的亩产几千斤的那个大宝贝。

    哎呦!

    司马迁这个挨千刀的!

    他竟然让农人把红薯叶摘了,这不得影响产量吗?

    朕的心肝啊!”

    “父皇,不知道就别瞎说。

    适当采摘红薯叶,不仅不会降低产量,还会增产增收。

    而且红薯叶是再生的,叶茎摘了能做菜。

    叶子还能养牲畜。

    浑身都是宝,最适合贫苦人家种植了。”

    刘彻越听越高兴。

    越听到后面,他越兴奋!

    一种作物,既能做主食,又能做菜,还能喂牲畜。

    好!

    好!好!

    刘彻猛地把老三搂进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

    “幕嘛,你才是父皇的心肝啊!”

    “咦!来西(脏)死了!”

    刘旦嫌弃的擦了擦脸。

    “哈哈哈哈!”

    刘彻仰头大笑。

    只要是对百姓好的东西,他就高兴!

    他一高兴,情不自禁就得来一口!

    自己儿子,亲一口怎么了!

    况且还是如此大才的好儿子!

    刘彻咧着嘴,继续往下看。

    “嗯?这个棉花就是你之前想去西域弄得吧?”

    “对,儿臣往南边也派了一波人,侥幸弄到了。”

    刘旦随口应付过去。

    棉花传入中国有两条道。

    一个就是中亚传入新疆的‘西道棉’。

    另一个是从东南亚传入两广的‘南道棉’。

    刘旦这样编造也是由此而来。

    刘彻正了正脸色,边看边说道:

    “以后想弄什么,缺钱、缺人、缺地都跟父皇说。

    父皇自无不允。

    免得你辛辛苦苦为大汉谋福利。

    自己忙活半天,又是掏钱,又是掏人。

    还落不得半点好。

    朕的儿子受不得这个委屈!

    朕也不允许你受这委屈!!”